摔下的是痛 不是伤
飞越的是风 不是人
是什么缠住了幻影 是伤
是什么锤炼了幻影 是人
倒下又爬起了的残身
一笑抿去缠绵的忧愁
飞越在那波涛之上
威慑经过的幽闲带上恐惧
爱*恨
带上了猖狂的面纱
在狂飞中昂翔
(高一第一学期 )
“哈哈,溜冰场的美女真多啊,下周再去哦”!一个声音震荡着整个寝室.
“可以啊,记得叫我哦!”李曙紧答着,因为今天他没去.也不知道那里到底怎样.
谭吉很快就说;“贺青群在带凌云溜”。
“哦,她长的好看吗?”
“比杨贵妃胖了点。”谭吉笑着说。
“凌云,你那喜欢的那人到底长的怎样。”李曙追问。黄凌云憋着不肯说。
“明天谭吉你带我们去!记住哦。”李情高兴的说。
“好啊,一定。”谭吉爽快的答应着。
夜晚很快就沉下去了,声音也开始减弱了,繁星正点缀着秋后的落叶,室外显得更加的凄凉了。
第二天中午,楼梯间上,吉正带着李曙和李情等待着鱼的上钩。
“呵,来了,右边的那个就是青群了。”谭吉高兴的说。
“我靠,那不是一个球吗?”李曙吃惊的说了句。
“云喜欢这么胖的女生啊!”李情惊讶的补充着。
“呵,还不快走,马上看到了。”谭吉说。
“管他的,要什么紧,她又不认识我们。”李情和李曙自满的说。
刚好青群上来了,看到我们,笑了笑,然后上到四楼去了。
“笑起来蛮好的吗?呵呵。”说着我们也回到班上去了。
“凌云,你的喜欢的怎么像个球啊。”李曙带着笑意说。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第二次溜冰
“兄弟们,走啊”一个声音响起。上次没去的人云集响应着。
“哇,这么多人,会撞死啊。”一个兄弟说。
“没事,走啊。”谭吉说后就去证明了,但他也像就刚学走路的孩子。
李曙,情等人便握紧栏杆学着。
x分钟后
“tmd那女的又撞我摔跤.”李容气愤的说。
“那些飞人(倒溜的人)真tmd猛啊。”一个兄弟说。
“嗯,又一个女的把我推倒,tmd不会溜就小心一点啊。”一个兄弟难过的说。
到了晚上,大家都伤痕累累,李容手都肿了许多,不是青就是紫。
“以后我再也不来了。”李容气愤的说。
“你看,我也不是一样啊。”另一个兄弟安慰着。
“呵,这是我们的记录哦,9个半小时。”一个兄弟说。
一次溜冰
“陈富光(志超)这么早就回去了啊。”一个兄弟说。
“是啊,晚上还有课啊。”陈富光。
“哦,那你先去吧。”一个兄弟说。
晚上9点左右
“哟,你(陈富光)怎么又来了啊。”一个兄弟说。
“呵,你看外面是谁啊。”陈富光说。
“哇靠,曾维国(班主任)”一个兄弟惊讶的说。
“唉,你们来,班主任来了啊。”
“哇,死定了。”
大家站在一团,等待着发威。
“哦,都在啊,一共9个啊。”曾维国。说后带着我们玩外走。
“嘀……..”一个声音传来。
“等下”曾维国去拦。因为那是李鑫的老子带着他骑车过来,可李鑫老子却不理会,可能以为是小混混找事吧,当时想笑却都不敢。
“你们也不能这么晚还不返校,溜冰场很乱的,经常打架斗殴。”老曾发话了。
“那是的。”谭吉不愧是老曾的喜爱的学子。
“要溜也要集体组织来啊。”老曾说。
“下次星期日组织来。”一个兄弟说。大家心里也放松了些。
“走,你们回去吧。”老曾说后带着就出来了。
“哇,还挤,9个啊,车会暴的啊。”我们心里暗想。可老曾还是把我们往上推。
推上后,他却一个人骑着自己宝马一个人走了。“哇靠。”我们大惊。
第二天,
老曾果然如他所说,在班上就公布了,周日许多人都去了,而且谭吉带队。
带女孩
(哦,要风流,谭吉属一。不好意思,他的风流太多,不知该写谁了)
“唉,我带你。”一个女孩伸手从李曙后面溜来。
(此女生大概160,大概初三的,长像普遍不谈了。)
当李曙伸起手时……那女孩以到前面一点了(可能反应要时间吧),突然……
(砰…..)
那女孩一摔到地,可尴尬却失毫没有。
李曙心中大惊:她行吗?看来技术比我好不了多少啊!
李曙伸手过去,那女孩马上起来,拉着李曙一起溜。可根本没话题,可能女孩太倒马不好意思说了,而李曙本来就不习惯。几圈过后只好散去。
几周后
谭吉带头学倒溜,黄能云(凌云)带头倒溜过下坡波峰,李曙带头跳波峰。三人的技术开始飞越。已经在溜冰场算是小人物了。(可能是三人在竞争努力而成的吧)
高二(第一学期)
是谁 教会了我狂奔
是谁 教会了我飞越
从此 我们的技术居于四中前列
我们 溜冰场的恶魔
人见人厌
人遇人躲
脸上的喜悦带上了孤寂
一身的洒脱藏匿了痛苦
那溜冰场的痕迹
永远写下了压抑
是汗 是泪
又有谁分的清
(那时正是我们最痛的时候,有爱的无情,有游戏厅的烦恼,有学习的压力,有家长的“关爱”,青春正在诱惑中)
飞起的影子
不记得是什么原因了,大伙又来到烈士陵园溜冰场,失意的乌云牵动了每个人。大伙都飞越了起来。渐渐地过波峰的边上围绕的人越来越多了。原来是在跳水瓶,一个个身影飞了过去,随着水瓶的加高,人也越来越少了,此时,谁与争峰,非曙莫属也。当然也有几个高手,只是不太熟悉而已,面对着争雄,每个人都尽力了。凌云,当然也是一雄。
(情形忘了很多,但溜冰场的高手,没有谁会放弃争雄,这也许是斗志吧;)
失落的痛(曙篇)
我带着压抑的心情与朋友又来到了溜冰场,看着他们又在波峰跳着,一个接着一个,我的心情越来越烦躁,看着中间的波峰和后面的地方,苦笑了下。我发出最大的冲刺,未到中间就起跳,准备直飞过去;
“砰”
旁边的人惊呆了,(从此,癫子就是我的怪号了),都离我远远的。
我不肯认输,再次冲刺了过去。
“砰”又是一跤。旁边的人开始更少了,笑的也不敢大笑了。
再次冲了过去,还是摔跤,别人都认为我是一号危险人物了。
又冲去起跳
“砰”,成功了,但双脚刚好在线上,不算,可还是给自己点成功的希望了。
再接连几次,朋友们终于拉我走开了。
一共跳了十来次摔了六七次,没成功飞过一次,只站在线上几次,但我满足了,我的心情得到了安慰。(后来我再也没有勇气跳了,我也没看见过谁有这么疯狂,想起我都有点怕,唉,难怪技术这么好,拼出来的。当然,起跳在朋友中,我居一,不是吹的)
凌云生日(星期五)
“今天去哪玩啊”一好友说。
凌云只是笑笑,大家都知道,没钱了,不仅凌云没,我们都没几个钱了。
无情的下午还是来了,但天气真的很好,好似是特意为我们准备的,可此时我们几人吃饭都是问题。李曙不忍的拿出最后40元说:
“只上20元,输了把这20吃掉。”(因为以前发誓说不再赌了,可这又赌了,有些失望)
几人饭也不吃,走向了游戏厅。
“老板,上分”边说着李曙拿着一张20的给了老板。“立马又加了很多注(大概400分吧,而20元只有1000分)。大家都有点着急,因为这就是最后的希望。
灯转了转,最后停在宝马上;
“哦````”一个好友大说了一下,因为买了6`7十分。
李曙又加放,大家依旧有点担心,因为上一宝只赢30左右。
“哦,又是宝马。”一个朋友说。****
连中3 次后,赚了80(下的分),只有200多分在机上了,李曙又是全压,因为没有人想玩了(不知凌云与谭吉),都饿了,再说溜冰的钱也有了,李曙也不想再赌了,危险性大。
饭后,一共9人去了溜冰场,女的只有青群(因为有两个没来)。刚进来溜冰场没几人,李曙就狂飞(因为他想邀请的人最后失约),凌云伴着青群溜。还有几个兄弟也快乐的玩着。
“教我技术啊。”青群对李曙说。
“叫凌云教。”李曙毫不客气的说(因为他习惯了)。
“我看你溜的好看一些,技术也最好。”青群笑着说(没办法,她老是微笑,再说她说的也是理,‘不是吹的哦’)。
没办法,只好教,谁叫她是兄弟的心仪女孩。
(没想到她以此为基础,后来教育我们这几个不理书的家伙。)
这是一个泪流的古地
可没留下一滴眼泪
这是一片疯狂的记忆
却无法磨去它的伤痕
对他人 这是一个刺激的厂地
对我 它是一个伴我散心的好友
有我的愁思
有我的无形泪
还有一步步落下的汗水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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