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园里,和龚同坐。
若是黑暗能将一切都消于调和于虚空混屯之中,也就罢了。没有了人,没有了我,没有了世界。
此时此刻,这黑暗却太亮了。我看见了龚,却不愿她看见我。若是看不见她,也更看不见我,就好了。我们只深深的谈着。说到同心处,不知是我说的,还是她说的,入耳已镂刻在自己的心板上,细细搜索。只在一阵风过,头发飘逸着遮住了眼,我才感到黑暗中仍然有“我”的存在。
龚说“回家吧”,我们起立徘徊寻找出口,总是在最深处,一两点灯光颤颤发亮。走过去,那是夜市小街。摆摊的、开店的、街边的路灯。虽不怎么明亮,却繁繁点点,眩得眼晕。
我仿佛坐在场厅里,四隅都黑暗的。抚着戏服凝想,心情复杂的很。幕霭拉开了,一圈一圈的灯光里,我卖力的表演着戏。怎样的剧本怎样的演着,怎样的叫人看不懂,怎样的感人呵!灯灭了,台上只有我一个人。
悲剧也好,喜剧也好。剧完了,人散了,灯灭了。一时沉黑,只有无穷无尽的寂寞!
“在想什么呢?”龚的话将我从思考中拉了回来,我惟恐再想下去也没个根底。
悲剧也罢,喜剧也罢。生命几十年,又何异于台上之一瞬呢。
本文已被编辑[文清]于2007-7-23 20:33:50修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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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核:文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