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仍是夜半时分。众人都睡卧,我独不理会。径直走去,遥窗而望。
眼下,的士如梭飞奔。在都市里的的士上流泪的,掩面痛哭的,独自神伤的乘客,怎能忍司机开的飞快呢。
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的距离,即使再远,我都愿坐巴士上欣赏风光、忍耐一站一站地停下来、听广播里播放的歌曲,直到心痛得很清醒。反正我喜欢,反正不急着回家,反正没有什么值得留恋,反正在巴士上流泪的,掩面痛哭的,独自神伤的常是我。
夜晚,会使人不清醒,会以为自己是睡去的,惯性的做着不现实的梦,偶尔会相信自己可能是前世欠了一个人,所以今生付出等待只想换他垂顾。最后,到了白天,又假装清醒把自己拖回现实,知道或许真的有前世今生和来世,而这也正恰恰是“等待”最凄怨的借口。
睡和醒的时间界限是分不清的。
我觉得寒意袭人,转身回屋里。屋里一切都是幽凉的。
我瞅着地板发怔,有意无意躺了下去,悄然的觉得空灵神秘。只在30分钟后,冰冷的凉透了我的心。惶若这地板硬生生的隔绝了我旷世的情愁。
我就在地板上一晚睡去。抛弃隔绝,无限的惆怅,都含妙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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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核:恋尘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