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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们四个(下)清凉江

发表于-2007年10月12日 上午11:27评论-1条

花在家里务农,整日的面朝黄土背朝天。道听途说:“她娘虐待她的奶奶”,还听说是上辈的孽,下辈还,所以导致花的婚姻屡遭不顺。第一次的婚姻。男方家庭条件非常不好,起初在天津卖大饼为生,她竖起了量体裁衣的牌子,城市人都很在乎,都说她五官不好,所以去做衣服的人少得可怜,两人每月赚的钱仅够房租。他们搬回了老家。之后,婆家想延续烟火,2年的时间里到处求医,窘迫的家庭更一贫如洗,在婆家人的唆使下,男方提出了离婚。那年春节回家,听到娘向我诉说了这一切,原本我想去看看她,可是孩子缠着我不放,一拖再拖,直至现在近10年的时间了,我们都没有相见。前年回家,听说她又结婚了,且怀孕了。花是个很勤快的人,去年冬季冬雪来得特别早,城市里的末班车还有收车,天空就被一张白色之网罩住,无法逃脱。花的一家人晚饭过后,商量晚上去给麦子撒化肥一事,婆婆在加里带着刚满一周岁的孙子,花和老公在白网的笼罩之下开始慢慢的撒,当时花是倒着走的,慌慌张张得忘记了地头的井,脚一滑,身子一歪掉进了井里,吓死了。她的老公在上面私心裂肺的嚎叫了半天,村庄里只有狗的叫声和雪落地的声音,男人的嚎叫传遍了整个村庄,而后又有了回音。待天亮才看清楚,原来是一口枯井。

姨家后来的孩子都非常的精灵,她们抢夺了玉的一切。玉虽然不能说话,但她多少能听的见。她嫁给了一个穷得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人。常常遭到村里人的蹂躏、糟蹋,第一个孩子生在了厕所里,淹死了。第二个孩子生完之后,一天晚上丈夫在田里浇地,晚上要看泵,村里的光棍半夜三更的爬过墙头,来到她家,屋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他捂住了玉的嘴,钻进了玉的被窝。玉是哑巴吃黄莲有口难言。有时却堂而皇之的到她家来来去去,玉的丈夫懦弱,别人骑在自己脖子上撒尿,他也不吭不响的。再摊上个窝囊的男人,玉心理别扭,久堵成灾,自己闷出了病,死的时候都搞不清自己得了什么病,现在尿毒症的病理和她先前的症状完全吻合,所以人们就断定,她得了尿毒症。

时间如白驹过隙,忽然间而已。怎样也留不住时间的脚步,你在一个地方驻足,时间的方向盘还是继续向前开。我们几个自98年分开后就在没有相聚过,各自都有了自己的生活,各自过着各自的,在眼前的一片天地间,来回的徘徊,徘徊的越来越老,有时甚至真的想回去叙叙旧,但是千里迢迢,就算我豁出几天的工资,请假回家,我估计她们也未必领情,她们更会依然忙碌于田地的杂草间。

我曾和小偷反抗过,小偷拿了我包,我夺过来之后怒斥他,反倒把他给震倒了。在晚上下班回家的时候,后面骑着摩托车的两个流匪,肮脏的手在我的ru*房上停留瞬间,随后我追、喊、嚷都无济于事,显然他们是有备而来。这也许是这几年我离家的原因。造成了我思想的转变。我受现在的城市所左右着,也摆弄着我。

选择城市的生活是父亲二十多年的愿望。小的时候村里人都夸我俊俏、皮肤白皙、大眼睛双眼皮,我的家庭条件不好,经常受亲邻的欺辱,父亲在我和弟弟小的时候就许下誓言,让我们脱离苦海,享受灯火通明的城市生活。现如今,我们都来到了城市,谈不上富有,我有活泼可爱的孩子、疼我的丈夫、家庭和睦,拥有自己的房屋,该有的都有了。许多次的我像市井女人一样:嫉妒过、抱怨过、哭过,但我并不觉得自己低俗,因为这些经历让我愈发的学会了容忍和等待,那些故作矫情和献媚之人俗不可耐。那些人的阴险狡诈、尔虞我诈更让人难以切齿,色、权、利瘟疫的家禽满街跑。“做人咱要行的端、走的正”这是父亲常教导我的,我也没有脱离这个轨道。都说养儿为防老,可我和弟弟又不在他们的身边,他们只好相互照顾着,将近60岁的人了,精神头十足,头发已经白了。

村子坐落在非常偏僻的地方,也是在城市与城市交界的地方,所以两边都够不着。村庄周围的树木很多,空气是相当的新鲜,清晨的人们又开始了一天的工作。农家升起了不落的青烟,每每到晚上树木包围的村庄,闪闪的灯光犹如在黑夜中寻找光明的眼睛,不,用寻觅更贴切。偶尔听到几声夜猫子的叫,觉得凄凉,惊恐。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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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核: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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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堰风云雨-评论

做人必须堂堂正正,品行端正,正如俗语说的那样:“人过留影,雁过留声。”at:2007年10月13日 中午12: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