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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糖——大白兔奶糖乌桕红霜

发表于-2008年02月08日 晚上11:16评论-1条

在大雪纷飞将近岁末的日子里,正是放了假的孩子们高兴的时候。那些孩子们在兴致高涨地堆着雪人,不时地传来阵阵嬉笑声。面对漫天飞雪孩子们是感到新奇有趣的,就像是美丽童话的场景。可我觉得那不过就是在下雪,我不会想到那像是柳絮在飞,也不会觉得那像是在向空中撒盐。“雪是什么?”一个遥远而幼小的声音轻轻地飘过来问我,“雪就是叫雪的那种东西。”“那糖又是什么呢?”“哦!糖!……”,……

九月份,我在阿拉善调试设备。我吃过晚饭,去超市想买点东西。逛的时候,猛然发现了儿时的大白兔奶糖。看到还是那白底蓝纹,蝴蝶结式的纸质包装,嘿嘿!真是亲切!拿起糖端详着,我又回到了儿时……小时候,大白兔奶糖就是我们孩子们最喜欢的糖。可是我们连一分钱一颗的硬糖都不能经常吃到,更别说奶糖了。那种奶糖一般是客人带来的或是过年时我们孩子拜年拜来的。所以我们孩子如果有了这糖,都很高兴,一般都不会立刻去吃它,总是先吃硬糖,硬糖吃完后才来慢慢地品这奶糖。我们含着奶糖时就会有一种幸福感。因为那醇厚的牛奶味给我们带来了新奇的感觉,也更因为那糖是我们孩子都一致认为的高级糖……

我想:“买袋回去,躺在床上边看书边嚼儿时的高级糖,感觉肯定不错!”

床头灯散发出柔和的桔黄色的光。我躺在床上,背靠着床头嚼着糖,儿时的回忆渐渐地弥漫整个房间。在弥漫中我也要忙着查阅设备技术资料,在嚼了几颗糖以后,我在犯着嘀咕:“吃到最后怎么会有渣呀?唉!肯定是片面的求效益,质量不如小时候了。”我继续嚼着糖。看书看到差不多了,我把书放在一旁满含深情地拿起一颗糖欣赏起来。呀!“大白兔”变成了“大白鹭”,再看产地也不是上海,我整个就买回来一袋大白兔奶糖的“近亲妹妹”大白鹭奶糖,还好,幸亏还不是“孪生”的,否则我肯定是鱿鱼海参分不清了!碰到了“近亲”我兴致全无。也许现在是时过境迁,社会上攀亲的人很多,连吃的东西也来攀亲了,社会绝对的够多样化和喜剧性。

十月、十一月份,我在上海调试运行设备。在上海,我终于见到了儿时的大白兔奶糖,不过没有见“近亲”来捧场。大白兔奶糖有很多超市都有,而且我还看到了不止一种纯奶糖的口味,还有咖啡味的、红豆味的。我每样都拿了一些。

上海的工作进行的很不顺。设备进水量严重不足,无法正常运行。甲方(总承包商)工程部的d主任是负责工程协调的。他五十多岁,挺着一个大肚子,宽宽的方脸上不知道为什么却戴着一副黑框的小眼镜,使得脸更宽了。他到了现场,却说是我们乙方(分包商)设备产水能力不足,并非是他们供水量不足。他指着一个过滤器说:“你看,把这个过滤器这么小,怎么能产每小时50吨的水呢?”他够狠,也真会倒打一耙!“d主任,您要看过滤器的压差,现在过滤器进出口没有压差,说明流体的能量没有损失,也就证明过滤器并不是小的原因,而是进水量不足……”我微笑的解释还没说完,老d头就打断了我的话,又重新重复着刚才的谬论。见此我知道再说什么话也没用,就干脆不说了。最后老d头也走了。烦闷中我剥了颗糖,却没觉得有甜味。后来,我和同事小蒋把设备的进水管引到水箱,放水做试验,看每小时流量是多少,并记录了放水试验的数据。最后得出了数据。我松了一口气,接着就立刻去找甲方的项目经理。甲方经理看了我的试验数据后终于相信了说:“先将就运行一下吧,等过两天设备挪个位置换个大点的水源。”我随后去和老d头说了一下情况,打了个招呼,老d头半信半疑的。他还在说着他那至死不渝的真理结论。

设备后来挪了位置,接上了一个水流量充足的水源。设备的产水量果然上去了。那时,我嚼着糖,才感到糖是甜的,可是儿时那种纯美的甜,却没有找到。我知道再也难寻!……

窗外,雪还在纷纷扬扬地下着。“下着的就是雪,不是别的什么东西,因为雪就是叫雪的那种东西。”我对那个遥远而幼小的轻轻飘过来声音说,“那糖又是什么呢?”“哦!糖!有童年的糖,还有现在的糖。”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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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点评 ☆
文清点评:

糖也在与时俱进,
今天的糖和昨天的糖都是甜的,
但心情却是不同的。

文章评论共[1]个
文清-评论

问候朋友新春快乐!at:2008年02月08日 晚上11: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