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傍晚,我正坐在电脑旁整理前几天写的几篇稿件,沉寂的电话突然间响了起来,是一个消失了很久的朋友打来的,她在电话里问我:“知道我最近干些什么吗?”
我说:“不知道。”
她沉默了一会儿,对我说:“我谈了一场没有结果的恋爱。”声音里透着淡淡的忧伤。
“哦,可以说说吗?”我小心翼翼的问。
“你有时间吗?没打扰你吗?”她似乎有了一丝犹豫的感觉,“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好吗?我想见你呢!”
“好的,那我们一起喝杯咖啡好了。”
放下电话,我想着乔,她不是那种很漂亮的女子,很清秀的样子,有着一种独特的美丽,很久以前,我都很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感觉,淡淡的清如小溪,让你感觉自有一种与世无争的纯净。我知道往往这种外表平淡的女子,通常是一座蕴藏火种的火山,燃烧起来有着惊人的热度,但是谁燃起了她的火种呢?我不由的好奇起来,隐隐对这次约会开始有着一丝迫不及待的期盼。
晚上,我早早地便来到了我们相约的地点——蓝白咖啡屋。
在一个美丽的小妹指引下,我找了一个比较幽静的地方坐了下来,看来我来的是有点早了,咖啡屋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对情侣在含情想望或窃窃私语。我想,这是一个很适合谈情说爱,聊天说地的好地方。仿古式的藤桌,垂吊的藤椅,旁边墨绿色的叶子中有着似有若无的清香隐隐传来,更为别致的是垂吊而下的灯光不是平时我们所用的那种电灯或彩色灯,而是一只矮矮的胖胖的无烟烛,微微跳跃的灯光,似有若无的清香,伴着淡淡而来的咖啡的香气,让人的心灵不由自主的沉静下来。总得来说,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字“雅”。
正当我沉溢其中的时候,乔坐到了我的面前,我对等候一旁的小妹说,来杯咖啡吧。然后问乔:“你呢?”
乔说:“给我一客冰山美人好了。”
看着我略带疑问的眼神,她笑了笑:“咖啡太苦了,我不想喝太苦的东西了。”
我打量了一下乔,她看起来有些憔悴,却有着另一种动人的美丽,眼底深处也多了一份沧桑和一份忧郁。
乔苦笑了一下说:“雨,你相信吗?我爱上了一个人,一个对于我们来说已经很老很老的男人。”
“这没什么啊,只要你们是真心相爱的,那又怎么样呢?伏明霞不是也爱上了一个老男人吗?”
“那是不一样的啊,因为我爱的人他没爱上我啊!”说到这里她从包里拿了一盒女士香烟,很熟练地点燃一支,空气中顿时有着一丝薄荷的味道轻轻飘散开来,她问我:“你抽吗?”
我摇摇头。
乔看着面前渐渐飘散的烟雾,眼神变得凄迷起来。
“知道吗?我是在第一眼见到他时,就喜欢上他的。那天他的身边还坐着另外一个女人,那个女人一看就知道是从风尘堆里爬滚出来的,很漂亮也很媚,风情万种的样子,娇滴滴的靠在他的怀里,我看着他在那里谈风云变幻、谈毛泽东诗词、谈文学、谈书画,心里就想这么一个男人,怎么会喜欢一个俗气的女人呢?看来男人都是一样的,不管是俗人还是雅人,都难逃色字这一关的。”她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看,我是不是很傻。就那样我的心还是告诉我,我已经开始有点喜欢他了,因为他确实是那种很容易让一个女人喜欢的男人,你一定不相信是吗?那是因为你没见过他。真的他是那种很令人心动的女人,不是因为他有钱,当然,钱也是吸引人的一方面,但对我来说,他的人更能吸引我。因为有钱的人好找,但有钱又有魅力的男人太少了。他身上的那种霸气,那种大气,那种俗中带雅、粗中带细,有点匪气又有点稚气……怎么说呢?就像你看到的这样,我已经完全被他迷住了。”
“有时候,感觉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有时候却又可爱的像一个孩子,你是不是觉得可爱这个词用在一个老男人的身上应该很可笑是吗?但是真的,就是这种感觉,很自然没有一丝一毫做作的感觉。”
“认识他那天,因为是朋友开的一个patss,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欢参加那种场合的,但朋友说,如果我不去的话,她就和我绝交。于是我就去了,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缘分吧,我到了那里,就一直坐在一个无人的角落里,静静的等待晚会结束。当朋友找到我把我带到他的面前的时候,我想我是无措的,也是毫无防备的。也许是我笨拙样子引起了他的注意吧,我感觉到他看我的眼神和看别人的眼神不一样。”
“当我重新坐回那个角落里的时候,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傻子,他那是在逗你呢,肥肉吃多了,想吃青菜呢,你在他的眼里也许就是自助餐桌上的那盘青菜,没瞧见他身边的女人可是比你漂亮一百倍。傻丫头,可别上鬼子当啊。可是当我看到他笑眯眯地向我走过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完了,还没开始战争呢,就已经沦陷了,我被自己的眼神出卖了,我想他一定从我的眼中看到我心中所有的一切。”
“第二天,我的手机上就出现了一个陌生来电,接通后,他在电话那头问我,有时间吗?我想见你。并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便挂上了电话。而我也知道自己是期待这个电话的,所以不知道该如何拒绝他。”
“就这样在那个有着月光的晚上,我坐在了他的车上,开始了我们的恋情。不,应该说是我自己的恋情,因为从始至终都是我一个人在苦苦地爱着、想着、思念着,而他只是一个在玩一场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游戏罢了。只不过我碰巧是他没经历过的那种女人,所以有喜也就玩得相比较而言长久了一点,真实了一点,而我可悲的也就沦陷的深了一些。”
“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可悲之处,我什么都知道,而且很清醒,却依旧抗拒不了他的诱惑。那天晚上,他开着车子,带我在宽宽的马路上兜风,最后他带我去了他的家,确切地说是去了他们家大门口,因为我没进去,我们就趴在门前的铁栅栏上象两个贪玩的孩子一样看月亮。那天的月亮真好啊,我很久没那么开心地看过月亮了,清澈的月光如水一般照射在我们的身上,轻柔的风儿悄悄的从我们的耳边溜过。他说,我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你,虽然我不是很漂亮,但他觉得我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人。说实话,如果说他对我说他喜欢我,是因为我漂亮,我肯定会当作一个玩笑而不会心动的。他高明之处就在于此吧,反正我是真的心动了。因为月光也因为他的话。”
“就这样他没费一枪一炮就攻下了我的城堡,等分手的时候,他很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对我说,你真的不是很漂亮,但我是真的喜欢你,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想我当时的眼睛是发光的,因为有哪个女人在面对一个令你心动的男人对着你说一些动人的话语时,而不觉得心动呢?特别是在那样有着月光的晚上,月光有时候最是一个诱惑人的精灵,不是吗?”
“相信吗?当时的我完全忘了他的年龄、地位和金钱。我想如果他没有那么多的钱,我会更爱他一些的,没有地位我也会爱得更开心一些,我也会感觉幸福一些的,但生活中是没有那么多如果的,所以我的幸与不幸也就这样随缘而定了。”
“我做了他的地下情人,是有点挺惨的吧,做情人还不够,还是地下的,你一定觉得这是我自找的,这是真的,我是心甘情愿的,没有丝毫的勉强,虽然我也曾反复的和自己作斗争,但结局依旧是无法抗拒他的存在。跟他相处的这段日子,可以说是我一生中最快乐也是最痛苦的时光了,我就像是一只自投罗网的飞蛾,一头闯进了他织好的网中,就这么傻傻得困在其中,只能做一些无畏的挣扎,并且愈是挣扎就缠得愈紧。和他其他的那些女人相比,我更惨的是,别人是在和他玩金钱游戏,而我是在玩感情游戏,所以最终我将是受伤的那一个。”
“在我和他之间,我似乎永远是等候的那一方,我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坐在那里想他、等候他的召唤。每当夜晚来临的时候,我就看着黑漆漆的天空发呆,然后就疯狂的想他,想现在是谁陪在他的身旁,就这样数着时间度过一个又一个不眠之夜。”
“痛苦与快乐成了我的朋友,我总是一边放纵自己,一边又在责备自己;一边渴望被爱得的感觉,一边又在抗拒已经付出的爱。理智往往告诉自己不要心动,不要陷得太深,这种偷来的幸福是不会长久的幸福,但当他的电话响起的时刻,理智便早已随之飘到九天云外不知藏到了哪里去了。”
“当他对我说‘我爱你,我想你’时,理智告诉我,他在骗我,这句话他对多少女人说过也许他都不知道了。但心底却有个声音在对我说,管他是真的还是假的呢,只要你是真的喜欢他就好了。你看,理智怎么也抗拒不了邪恶妖魔的诱惑。明知道他还有着许多的女人,而我只是其中最傻的一个(他从一开始就没对我隐瞒过他有过多少女人,这也许是他聪明之处罢);也明知道,结局也许只有一个,受伤的也会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但我却更知道我是认真的,而他是不可抗拒的,他已经霸道的进驻到我的心里,即使我最终将头破血流。”
“看吧,这就是我在做了无数个自我斗争之后的结果。因为我知道,当我的耳边传来他的声音的那一刻,我是快乐的;当他拥我在怀中的那一刻我是快乐的;当我看着他如孩子一般安然入睡的那一刻,我也是快乐的……这么多的快乐,早已经将我的痛苦、我的自责、我的负疚全部淹没了。他对我来说,就像一杯加了糖的热咖啡,让你一饮再饮,明知道里面已经添加了毒药,却又抗拒不了诱惑。我从未像现在期待过一个人,认识他之后,我才知道原来期待一个人是这般的苦涩。”
“因为他的忙碌,我们几乎只是靠电话联系,那段时间我开始有点恨电话了,因为很多时候只是因为有了它,我才会只听到他的声音,有时我就想如果没有电话多好,这样他就有可能来找我,这样我就有可能见到他,但没有了电话他就会来找我吗?我常常这样问自己,答案是不确定的,所以我只能在电话里倾听他的声音,而不敢试验一下没有电话会是什么样子,也许连他的声音也听不到吧,我这样想。所以,电话在我的眼里,就象一个只会做传声筒的‘小太监’, 让我恨它又离不开它,而我就好像是后宫中苦苦等待传唤的其中一个。想到这里,我又有点悲哀起来,我的心在瞬间便沉入谷底,也只能无可奈何地对自己说,不想他,不想他……但是心却在告诉自己,我想他,我想他……”
说到这里,乔搅动了一下已经融化成水的“冰山美人”,问我:“你看我是不是很没出息的样子?”看我没说话,因为我不知道该对她说些什么,我想她也许根本不需要我的回答。沉默了一会儿,她再次点燃了一支香烟,对我苦笑了一下说:“那天我看到这样一个手机短信,俗话说:老婆是放在家里的,小蜜是带到饭桌上的,情人是藏在黑窝里的;可话又说回来,老婆是来做饭的,小蜜是来消费的,情人是来解闷的。我觉得很有趣就发给他了,他马上给我回了一个信息,问我,那你是干什么的?我告诉他说我是为你站岗放哨的。他看了后哈哈大笑说,那我可不舍得这么辛苦你。然后他对我说,他会断了和那些女人的联系,因为他要娶我回家。我什么也不说,因为我很清楚地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他的心是水做的,而我的心是一个没有底的玻璃杯,根本存不住他漂浮的灵魂。所以我常常竭力忍住心里涌动的那种苦涩和思念,做自己唯一能做的事,那就是等候。”
“谁说思念是酸酸甜甜的呢?要我说思念是苦的,并且是苦中带痛的那种。我看着他身边如流水一般的女人,也只能伸出颤抖的双手,捂紧我的伤口,却怎么也找不到一个黑暗的角落舔舐伤口,因为他已经将我全部的空间占据,几乎无处不在。”
“我想这也许就是我悲剧的所在,我只能在心底悄悄地告诉自己要学会坚强。”
“知道吗?我常常这样安慰自己,当我感觉到他的谎言时,就告诉自己,瞧他还是在意你的,如果不在意你,又何必用谎言来欺骗你呢?当他对他的一切毫不掩饰时,我又告诉自己,他对是真诚的。”
乔看我笑了一下,就说:“你别笑,我知道这样做很傻,但我真是这样想的。因为如果我不这么想,光是他身边入蜜蜂一般飞来飞去的女人,就足以让我经神崩溃的了,更何况他身边还有一个固定的呢!”
“什么?还有一个固定的,什么意思啊?”我奇怪的问。
乔弹了弹烟灰,动作很熟练也很优雅的感觉。我发现但凡是漂亮的女人,不管是做什么动作都是美丽的,就连抽烟的样子也是很好看。
乔看了我一眼,说:“是他离了婚的老婆啊。”
“离婚了,那还有什么啊?”我有些不明白得问。
“婚是离了,但人没离啊,他们还是住在一起的呢!”乔一付无奈的样子。
“哦,是这样啊。”我明白了,问她:“那你打算怎么办呢?不会就这样过吧?”
“我还能怎么办,离开他还是忘了他?我都做不到。我只能等着他的遗弃,也许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把我忘了的,那么我就可以死心塌地的离开他,告诉自己忘了他。”
“说实话,我和他就象两个偶然间撞了车的人,无意间撞到了一起,不管结局如何,我都会微笑相对的,现在对于我来说,结局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是快乐的就好了,因为我是真的爱他的,不是因为他有钱还是别的,只是因为他就是他。”
临近分手的时候,乔给了我一个黑色的日记本,她说里面是她这段时间写的日记,可以给我看看,就知道她是怎样想的了。
回到家,躺在床上的时候,我拿起她的日记看了起来。里面有几段话和几首诗我看了很感动,特摘录下来。
五月二十六日
星期六 晴
今天,是我们相识的第五十三天,看就这么短短的五十三天,你就已经让我神魂颠倒了,我想,你永远也听不到我心底深处的那声起学啼鸣,也看不到我那种毫无抵抗之力的无谓的挣扎,也许在你的心里正感受着这种猫捉老鼠般快乐的游戏。
我想对你说,我恨你!我恨你!用那种毫无畏惧的声音大声地叫喊出来,但为什么从心底有一个声音隐隐传来:“我恨你,那是因为我爱你,是因为我想你!”
唉,看来我真的无可救药了!
五月二十七日
星期天 晴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很多人在极度愤怒的时候,会喜欢摔东西了。原来有时候破坏一样东西是一种毫无顾忌的发泄,是一种痛快淋漓的发泄,怎样才能将你从我的梦中赶出去呢?现在我最想做的事就是将我的梦摔破,然后把你踢出去。
告诉我,怎样才能不想你,告诉我怎样才能将你忘记……
我想,也许我的一生早已注定将成为一场悲剧:
一个充满罪恶的丑陋的灵魂,又怎能奢求得到上天的恩赐呢?幸福总是在降临的瞬间离我远去,而我却依然在奢望你能给我一片湛蓝的天空让我自由的飞舞,甚至奢求你能长久的活在我的心里。为何我丢失了往日的快乐与安宁?痛苦却如影相随,猜疑和嫉妒在心底生了根。
现在,我只想告诉自己要学会坚强!
……
五月二十九日
星期二 晴
我快乐吗?我不知道,等待的日子是焦虑的,但听到你的声音的那一刻,我是快乐的!
有人说:爱一个人不是错,但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就是错了。
但是谁又能知道,自己爱上的那个人,是该爱还是不该爱得呢?当爱情降临的时候,理智是无法幸存的啊!
……
五月三十日
星期三 晴
我以为
爱情的火焰 可以
自由的燃烧
但是
火光太旺了
瞬间便将你我化为灰烬
爱情也只好
对着青烟叹息
你已将我忘记在风里
……
六月一日
星期五 晴
走在街上,我看见一对牵手而来的快乐的人儿,欢笑着与我擦肩而过,我回转身子,无限留恋的回望,那个男孩低着头附在女孩子的耳边轻声低语着,女孩子开心的笑声如铃儿在空中回荡,这时男孩回头看见了微笑观望的我,也回报以微微一笑,我想他一定也看到了我微笑中的寂寞。
而他却不会知道,现在的我正回想起从前的你和我。
记得……瞧,我又开始漫无边际的回忆了。
记得你第一次吻我,是在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我从阳光下一路跑来,看你傻傻的样子,让我开心的笑弯了腰,你却一副神秘的样子对我说:“过来,过来,我对你说……”我好奇的收住笑容,将耳朵附近你的唇边,你那柔软的唇却突然落在了我的脸上。看着茫然失措的我,你伸出你的手轻轻握住我瞬间冰冷的小手,将我拥进你跳动的胸膛。眼睛看进了我的心底,霎时间我感到空间变得轻灵,四周一片寂静,似乎只有你我心跳的声音在震动。
我闭上眩晕的双眼,感觉你温热而又颤抖的双唇轻轻地落在了我的唇上,我伸出双臂攀挂在你的胸前,我的双腿似乎已经支撑不住心灵的震颤,你的心脏正用力的鸣击这我虚弱的心房。
这时,我想起了一句话“情人之间不需要任何的语言。”
也许,情人之间真得不需要任何的语言。
六月二日
星期六 晴
偶尔之间再次想起了我们相守的日子,噢,我怎么能在自己的世界里欺骗自己是偶尔之间想起你的呢?
你是无时不刻地侵占着我的记忆,似乎没有你在身边的日子,我是活在记忆中的,因为往事中有你。
你看,我爱的有多傻,明知道你已不再爱我,我依旧想你……
你还记得吗?曾经有过多少个夜里,我的手机总是在最寂静的时刻响起,你的声音就会在我的耳边响起,(怎么可以说是你的声音呢?因为那是你在诉说思念的话语·)好了,好了,是我在毫无抗拒地倾听你的思念,“我想你,我想你……”那种声音怎么听也感觉不到距离,我疑惑的推开沿街的窗子,发现,天!原来你就站在我的窗子下面。
怎么能再开口拒绝你呢?你的疯狂已经点燃我心中的火焰,你的柔情已经使我的情感沦陷。何必在意什么地老天荒,又何必在意什么地久天长呢?我的爱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你就在我的心里,我还能苛求什么?
六月三日
星期日 小雨
那天你捧着我的脸对我说:“你,就是我的天使。”
我故意作出一付欲呕的样子,大笑着说:“有我这么丑的天使吗?天使可都是带着翅膀的,而我没有。”说完,我伸出双臂做着欲飞的动作。
而你一付认真的样子说:“你是一只来自地狱的天使,地狱天使是丑陋的,也是不用翅膀飞的……”说完大笑着跑掉了。
我生气地追打着,叫着:“可恶,你竟敢说我是丑陋的。”
当我追到你的身旁时,你却狠狠地将我揽在怀中,疯狂地喊着:“你听,我的心跳在告诉你,你在我的眼中,在我的心里你就是最美丽的,你,就是我的天使!”
我假装不依地样子:“你就会骗我,哼,我才不相信呢!”
你将我的耳朵贴近你的胸膛:“听,他跳的多么沉静而真实,我怎么会骗你呢?我是那么那么地爱你啊!”
看着我幸福的闭上了眼睛,你的唇轻轻地印在了我的眉梢,印在了我爬满笑容的嘴角。
幸福就这么轻易地溜进了我的心里。
六月六日
星期一 晴
《写给你的》
也许你不会相信
我是那么的爱你
我愿化作天使守护你
让你活在一个美丽的童话世界里
从此远离尘世的喧嚣侵袭
也许你不会相信
我是那么那么的爱你
没有你的日子里
星星也闭上了眼睛
月亮也躲进了云里
也许你不会相信
我是那么那么那么的爱你
在无数思念的夜里
黑暗也充满了忧虑
听,
云儿在天空中偷窥我的低泣
风儿也陪我一同叹息
那只是因为呵
只是因为
你已不和我在一起
我想对你说:认识你我真的感到很幸运!
六月七日
星期二 晴
《送给你的》
我 多想为你
画下一幅 未来的画像
在你布满皱纹的脸上
画上一双明亮的眼睛
而我,就停留在你的眼牟中央
我又是多么的希望
希望成为你未来的拐杖
年老的我搀着年迈的你
蹒跚在岁月的小路上
让 满载忧伤的岁月
再次充满阳光
让众多年轻的人儿
快乐的从我们身旁跑过
再 微笑着驻足回望
六月八日
星期三 晴
只要你开心 我愿意
我愿意
将幸福挂上树梢
只要你开心 我愿意
我愿意 为你抚平眼角的皱纹
吻去你鬓角的白霜
只要你开心 我愿意
我愿意 将寂寞当作晚餐
与孤独终生相伴
只要你开心 我愿意
我愿意将等待进行到底 直到
你回归的那一天
在许多个思念的夜里,我只想对你说:不管我们的结局会如何,认识你我真的感谢上帝!
六月九日
星期四 晴
很多时候,我总觉得自己就好像一叶没有根的浮萍,总也没有自己的目的也没有方向,我常常想你爱我吗?你想我了吗?瞧,我有多傻,你一定会笑我,因为你哪里会有那么多的时间象我一样这么无聊,思念确实是一件很无聊的事。但我还是想问你:你爱我吗?你爱我吗?你想我吗?……
六月十日
星期五 晴
现在我恨你,我恨你,恨你没有我爱你一般地爱我,那么长时间没见到你了,你是不是不再想见我了呢?这样也好,因为见到你,我就不能再恨你了,只是你能告诉我怎样才能不想你吗?我不知道怎样才能不想你,所以我不光是恨你也恨自己。瞧,我多么的没出息,我现在还是希望能够躲在你的屋檐下想你。
……
看到这里,我不知道应该怎样看待这样的一段爱情,也不好再妄加评论。我只是觉得,在现代人的世界里,爱情已经是一件很遥远的事情了,在忙忙碌碌的生命旅途中,没有人在愿意为了爱情这种古老的话题而去伤神费力,两个人的世界也只是一个合则来不合则散的自由组合式。而在我的身边竟然还有人为了爱情固守一角,是太傻还是太痴?我不知道,因为很多人已经把爱情当作是金钱游戏,是一种精神奢侈品,没有人会愿意毫无所求的去爱一个人或去恨一个人。
因为当我们开始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我们就会渴望和他拥有一个将来,希望能够全心全意地陪伴他、照顾他,为他洗衣、为他做饭、共同抚养一个可爱的孩子;希望他能够在风花雪月的日子里陪你共度良宵共饮美酒,让他真真切切的爱你并且感受到你对他的爱。
遗憾的是,似乎这个世界上美丽的东西总是过于短暂,我们不知道如何去珍惜美好的时光,去珍惜爱情,所有美丽的爱情也只是小说中的故事,现实中许多美好的东西总是容易被尘世的灰尘所沾染,世俗已经蒙上了我们的眼睛,我们看到的东西是浑浊的,因为我们的心已经不再透明。
现代人会说:相信爱情的人都是傻子。
很少有人会为了爱情心甘情愿的去做傻子,而乔却是一个彻底的傻子。
这让我想起了鲁冰的一句话:我原本能飞,为什么还要固守在这里呢?我想说,那是因为我们心中有爱!
写这篇文稿的时候,我是在和一只苍蝇的斗争过程中写下来的,当然斗争最终以我的胜利而告终,我将那只讨人厌的苍蝇,因为我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找出了自卫武器,一瓶不知放了多久的杀虫剂,于是那只该死的苍蝇正式宣告生命结束。而我再次拾起因愤怒而丢弃一旁的纸和笔,继续沉迷于乔的爱情世界中去。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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