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永远不过是人们生活的一部分,而非全部,所以谁也不会因为失去了谁,而无法存活。
安晴是个浪漫主义的男孩,他认为,爱上一个人,那么就爱她一生一世,如果失去了她,那他也要吃下安眠药,陪着她静静的离去,不让她在地下孤独。
但直到他二十三岁,依然没有遇到一个足以让他动心的女孩,有的时候看到老妈拿着某某熟识阿姨的女儿的照片走过来,仿佛推销商品样推崇着某某女孩,他就会开玩笑的说妈,你把我当成找不到媳妇的愣主,我可不是找不到,而是没有合适的而已。
冬季的雪,渐渐的大了,寒冷的北风仿佛能将路上的行人吹散似的,呼啸的狂风,大颗大颗的雪片,在这冰天雪地,却有个女孩站着,静静的看着雪,任狂风如何刮,她也依然无动于衷。
看到这么个古怪的女孩,本身就好奇的他终于忍不住走了过去。
“你在干什么,想冻坏吗?快回家去吧,看你挺瘦弱的。”安晴好心的脱下披在身上的羽绒服,轻轻搭在她的身上,这时,他才来得及看清女孩的样子,如同冰雪白玉雕琢而成的脸庞,两个如同漆墨般的眸子,那样的深邃,淡淡的细眉,安晴觉得自己的心跳加快了,那种二十来年都没有出现过的没来由的情愫涌向心头。
“你听得见雪的声音吗?”女孩没有道一声谢,反而倒是现问出话来,问得他一愣。
雪落无声,这似乎是安晴小时候听某个家长说过的,雪落难道还有声音吗?
“雪有声音吗?我只听到了风声。”安晴老实的按照自己的想法回答着。
“雪有声音,那是只有平静的时候,用心去听,才能够听到的。”女孩认真的说着,似乎打动了他的心。他就觉得似乎女孩那双眸子能够看到他心底的心思似的,让他总会不自然的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安晴傻傻地陪着女孩吹着风,接受着雪的洗礼。也真正认识了这个听雪的女孩,苏浅静。
苏浅静居然是个花店的小老板,这可是大大出乎安晴的意料之外。
自从认识之后,她的身影就像是一道烙印,深深的印在他的心上。无法抹去,无法忘却,一次一次的想起,一次一次的更加清晰。他想去花店找她,但有又些胆怯,不知见到她会说什么。
有一次,他终于鼓起了勇气,去了她的花店,远远望去,就能够看到她见到自己时露出那甜美的微笑,他的胆气更是猛涨,好像游戏跳级似的,蹭蹭的暴涨。
“来个红色的玫瑰花。”他大声的说道。
“送给女朋友吗?”她关切地问着,但明显有点言不由衷的样子,竟是看着他,等着他的答案。
难道,安晴一想到那种可能,心里就有了个简单的答案。接过她递过的花,交好钱,没有丝毫的做作,突然半躬身,一个古欧洲骑士的贵族礼。
“送给最漂亮的女孩,接受吗?”他的嘴角挂着得意的微笑,他猜得出,她对他有些好感。而这不过是第一步而已,只是试着让她慢慢接受自己的一个开始。
“有人送花,那我可不客气了。”苏浅静脸红的接着花,犹豫了一下,转过身,竟不敢直面看着他,大概是因为现在他眼睛中那炙烈的眼神。让她也有点不知所措的感觉,天,胸口如同小鹿般乱蹦的心跳,让她感觉自己似乎连呼吸都听得清楚。
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面对安晴狂猛的爱情攻势,苏浅静这个在海啸中独支的小船随时会有翻陷的可能。
“如果你喜欢我,那咱俩就交往吧?”他认真地说出心理话,等着她的回答。
“恩,好。不过只是先试着一个月,如果不合适,那就好说好散。”她甜美的微笑仿佛阳光,照耀到他的心里。
转眼间,十天过去了,春节就要到了,全国陷入一片喜气洋洋的气氛中,在安晴的苦求之下,苏浅静跟着他来到了他的家,他的父母十分的热情,又是沏茶倒水,又是瓜果点心的,她是个很内向的女孩,所以基本上都是他的父母问着,而她会偶尔答一句就不错了。
既然她去了他家,那他呢?能少得了吗?
他也带着一大堆的礼物去了她家,不得不说,安晴真得算是那种能说会道的男孩,也不知说什么甜言蜜语了,居然让她的父母同意了他与她的订婚。
“坏死了,我什么时候答应你的求婚了。”她娇嗔的说着,脸颊还带着犹未褪去的羞红。
“那你不愿意,我可就找别的女孩了。”他装出认真的样子说着,脸上却有这无法抹去的笑意,她白了他一眼,狠狠的捶了他一下。却停不住劲倒在了他的怀中。
自从订婚之后,两个人的关系飞速的拉近,她变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这天,安晴正走在街上,刚刚下班的他正闲逛着,手机滴滴地响起,他轻轻一笑,是她的电话。
“老婆,在干嘛呢?”
“你好,请问是安晴吗?”电话那头竟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这令安晴有点不安。他着急的问道:“你是谁?怎么会用浅静的手机。”
“您好,苏小姐,出事了,她的门口有两个孩子嬉戏,正巧一辆汽车撞了过来,她推开的两个孩子,但她被撞伤了,现在在京北医院。”男子的声音象是一道轰雷重重的轰在他的心上。
当他看到她的时候,她的头上已经盖上了白布,她很安详地躺着,仿佛睡着。
看着她绝美的脸庞,他的心似乎都碎了,再过半个月,就是他们正式结婚的大喜日子。一切都晚了,他失去了她,永远地失去了她。
他看着她的父母那痛苦地哭着扭曲般的脸,他再也无法憋着了,泪流不止。
一个月后,他来到了她的墓前,整理了下散在她坟墓前的杂草,摆上白色的康乃馨,清晨的阳光照在花上,那样的耀眼。
“浅静,你在地下还好吗?想我了吗?我想过要去陪你,但是你的父母却让我想开,怕我做傻事,我认他们做干爹干妈。”他笑了笑,“你不会笑话我吧?没有你的日子好孤单。”
乳白色的鸽子从附近的树干上落了下来,咕咕地叫着,仿佛替冥冥中沉睡的她回答着。
“我要走了,离开这里,因为在这里,我感到仿佛无法呼吸,我发现你已成为我的空气,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选择暂时的离开,我会回来看你的。”他慢慢地站了起来,转过身,不再回头,渐渐地远去。
他的心里还有一句话,那就是,你已藏进我的心里,我们永远不会分离。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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