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彧熙
易小茹笑得坏坏的,蜷缩在高大伟的怀里,幸福的闭上她的眼帘,等待的将是大伟那滚烫着落下的千年一吻……
那一吻下去,就能爱上你。生是他的人,死亦他的鬼。
她在晶莹的晨曦的泪光中,面对冰冷的潇潇寒窗,忍受清冷的孤独的寂寞……又冰凉的手套,她想完了,全完了。她越是绝望越悔恨,越悔恨越恼火。凭空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掐指一算,离奥运年还有多少个难熬的艰涩的日子?扪心自问,她能再见到他吗?
油然而生绝望,将会锻造世间痴情梦男女多少句 “我在前世匍匐了一百年,只为等待与你灰飞湮灭的重逢。”
那是不堪回首的龌龊的黑暗岁月……
三年后的夏天,小茹跨出了人生牢笼的最后一道大门。为什么外面阳光总是那么的灿烂?如释重负的她,悠然地落下数不胜数的阶梯……
映入她眼帘的是一辆粉红的豪华的红旗牌轿车。那心动的车,缓慢的行驶到她的跟前,距离不偏不离,停靠在他的面前。一个黑糊糊的人探出窗外,礼貌地摘下墨镜,发出洪钟般的嗓音“小茹,久违了。”
这是上天特意安排的,赐予她的虔诚的恩费。她在心尖含情脉脉地享受着重逢的喜悦。不多时,那男人推开了车门,黑亮的皮鞋落下了地,往上仰望不到他的眉头,怀里拥着的是沉甸甸地一束火红的玫瑰。她开心得竟然没有细数,心里有个准?定是比999少一个的数目。
花献到了她的手里,然后安放在她的怀里。她的手指同样触碰到了一只冰冷的东西,那东西不是手铐别的,而是璀璨依旧的“金铂利”蓝牙钻戒。她希奇地看了个究竟,那男的轻柔地给她套在了右手的无名指上,闪闪的灼刺人的眼睛。
随后,是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她的身后,攀缘她的曲线的腰躯将她抱在怀里,埋头又上了车……
她小鸟伊人的在他深邃的怀里,贪婪地吮吸着……晶莹的不只是她的玉眶,还有她的前世的孽盘。
在她丑恶百态的人生中,为了偷点有价值的东西,整天窝窝囔囔偷偷缩缩。颤颤惊惊,偷偷摸摸活得一点都不快乐。还不如拦路抢劫来得快呢?真的,拦路抢劫逮着大不了就一毙,省得这么活受罪。她是真受够了贫穷的苦难日子:东一吨、西一吨没有吃的;没有穿的,露出红红的三角裤。那种风餐露宿的流浪,简直是人间地狱。是地狱!!诚如她已经见了马克思的父亲所说“58、59年,人们在道路上走着……走着,就像麻秆一样倒下去遍野横尸!”
后来,在浪迹天涯的岁月中,幸运地被一个叫做“猛虎兽”的男人收留了。他给了她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权利!最后,她以她完美的胴体拜师谢恩,从他那儿学到了精湛的生存技术:如“调虎离山”、“将计就计”、“移形换位”……从此她才过上了好日子:吃别人吃不到的山珍海味,凡是天上飞的,海里游的应有尽有;穿令同类艳羡的满大街的吊带装,透视装,露脐装,裸背装,丁字裤;还可随便露点儿雪花白屁屁的蕾丝底裤,就能令意志薄弱禁不起诱惑的男人们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当然,在她一生做过的大大小小不下数百次的行当中,久走夜路必闯鬼,那也是她唯一失手的一次。她被一伙人吊在郊区的一棵菩提树下,扒光了衣服,私处被人弄得痒痒的……而且还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后来是警察叔叔拯救了她,让她脱离了苦海。虽然,警察叔叔没有向她收取保护费!除了这些外,她最憎恨的还是那种狗改不了吃屎的男人,尤其是那种见着深不可测的乳沟的时候,吃骨头眼睛都不眨的。
当初,人生而是平等的,可是到了后来一切都变了味!
所以,佛说:“人要从来处来,从去处去。”
佛也曾说:“人从爱欲生忧,从忧生怖。若离于爱,何忧何怖?”
滚滚红尘,茫茫人流。穿梭在广州火车站的大多都是火炉里锻炼出来的凡人。这世界上就累赘的人太多,所以当年八大王---张献忠,血腥剿四川,杀得四川片甲不留,鸡犬不灵。后来,才有湖广人填川。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郁闷当头,“师姐,你钓上哪个兔崽子了?”空降的小燕雄尾随在她的身后。
“咯,就那个谁?”她嘟哝着嘴唇。
“哟,看不出来挺酷的!一定有钱?”她朝那眼神所到的地方。是一个正拥挤出出站口的瘦高个子的黑人。那人足有1米80,西装革履、戴着一副墨镜,拖迤着一个高档的密码箱,沿着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方向前进……
“let’s go,准保有收获!”
遂左拥右挤,扒开人群缝隙,钻了一个一个漏洞之后,好不容易敞开了晃乱的酥胸,和那深不可测的乳沟!
攀缘着广场栏杆,透过流花广场,尾随于后到了流花车站。眼看着那黑眼人费力地蹬上了257路公交车。
“师姐,咱们还是另谋高就吧!”小燕雄泄气。
“那咱们赌一把,看师姐我今天给你露一拿手好戏”说完,她一鼓作气拉扯她上了公车。真是可惜,那么摩登的女郎竟然要站台了……车门那家伙也活脱脱龌龊下流,一个劲地盯着人家的私处目不转睛意淫!可怜巴巴的小布片也别想关上那两座高耸的胸膛!春光无限吧,男人们都会得寸进尺的这么浮想联翩。
车已满载,已经很难上到人了,在车门将要关闭的刹那,一只别致的手勾到了小茹的素手,轻轻一提便上了岸。可是岸上还是很多人,仅仅可以留有一个拳头的孔隙。
没等车门完全关闭,启程了。在颠簸的人生旅程中,彼此陌生的人们开始了第一次亲密接触。心连着心,你压着我,我压着你,谁也别怪谁,都这个时候了,可千万别擦枪走火?
前世五百次的修炼才能换来今生的一回眸,真不容易啊。她开始零距离地欣赏他的俊俏的轮廓,就在他举手摘下眼镜的千钧一发,她踮脚上去,落下了深深的一吻……以她娴熟的伎俩,那魂飞魄散的男人惊愕地圆睁着大大的眼!总有看不够似的,总也看不完尽头似的!
看见的还以为是小俩口光天化日下浪漫的亲热,惊羡得死去活来;没有瞧见的就当世界大战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该继续前进的前进,该落下帷幕的落下帷幕!
大约两站后,她俩抽转身,待车停稳后迅速的下车。
她们也并没有立马离去站台,反而是小茹带着舔舔的笑,标志性地永远也做不完的那个飞吻样儿……
天快黑了,车也很快停止了。大伟,这才恍过精气神来,下车后劲直下榻一家星级酒店。一番登记后上了8楼的一个套间。房间靠墙一边摆设着一张雪白的双人床,可惜缺少了点什么东东!待安放好行李后,一屁股就坐了上去,软绵绵的很有女人肉感的。侧眼望去茶几上放着一盘水果,便立马从弹簧床上跳起,挑拣了一个最大的拽在手心,先是看了一遭是否干净?无恙,张开大口咀嚼了起来……随后,大声吆喝服务生送上几盘小菜并一杯红酒。再之后就是忘乎所以,见周公去了,也深深地酣睡哦!
这其实是大伟第一次独自南下广东旅行,计划先在广州瞄一瞄越秀公园和陈家祠,再坐公共汽车绕道深圳,要目睹无可比拟的传说中的世界之窗!
酒店小住三天后,结帐预备着走人。就在酒楼小姐噼里啪啦三下五除二的时候,大伟索性掏掏腰包。“哎,完了……完了……”!
“看你也不像混吃混住的样?”小姐鄙夷地对他说道。
“您看,能不能……”他央求着对方。
“那,那。三天总共是1880元。”小姐犹豫一会儿后拉过行李,接着补充说道,“就你这点儿,算我送你个人情。”小姐颇具慈善家的风度,“请大伟先生慢走”。
垂头丧气,一头雾水且不说,这世界人情淡漠杂变成这样了?世界可小可大,让我往哪儿走啊?也罢,今晚做一回流浪狗倒睡街头了,就算钱很快就能打到卡上,可现在口袋里连卡也没有了呀……
走啊走,好汉跟他走,走到那青山人未老。走到腿脚软皮兮兮的,肚皮直个劲地咕噜作响。以前,出门就是笑脸相迎“请上车”。吃的是美味佳肴,住的是方圆别墅。
现如今,沦落到如此窝囊地步,真算是家门三生不幸啊!两年前老爸外遇包二奶又遭暗算倒台了,被关禁闭了……想到这儿,大伟眼泪唰唰地来了高[chao]!
夜在不经意间悄然到来,就天作被地作床,他躺在了地铁二号线上方的草地上,百思不得其解:这人生的奥秘?手枕着头,怅惘着星空,每间隔5分钟就有一架白云机场的飞机……想当年,那飞机上笑容满面的露出八颗牙齿的空姐……
人最痛苦的是——饥寒交迫。可以没有老婆,可以没有情人,也可以没有良心……良心价值几何?于是乎,背叛、抛弃始终造就富贵男人的绿帽子。原来,贫穷才是真实!
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儿膝下有黄金!”到了这样的紧要关头,能埋怨谁?
他摸索着衣服的每一个口袋,居然掏出了一张纸条,上面上书一句话“你以为世界上有免费的午餐吗?”
想了很久,翻然醒悟!两手空空如也,幸好还有一款三星手机。
“当了吧?不当?”辗转反侧呀!
他终于是勇敢地迈出了动一发而牵全局的行动。
稀里糊涂来到一条不知名的小巷,和当铺老板谈妥了价钱。正当他预备着递上手机的刹那,“嘟……嘟……嘟”,条件反射似的缩回了手。是一条13145203609发来的短信。翻开短信是这样的“亲爱的,最最亲爱的,对不起。赶快来天河城取回属于你的东西吧!”
他不知是不幸还是万幸?当机立断,取消了这宗看似大而不大、小而不小的交易。
借问天河城何在?大爷大妈遥指杏花雨……
此刻,她正甜蜜地蜷缩在大伟的坏坏的怀里,等待她的将是那千年修得的缠绵的一吻。
一吻定江山,吻下去,爱上你!
他们一边滚烫的热吻,一边欣赏着春节晚会节目-----牛群冯巩饰演的《小偷公司》。
以后,他们即将实施全国战略一盘棋——计划生育,小偷随便生,大偷生小偷,小偷生幼偷,小偷越生越多,好人越来越少,将来不曾奢望偷谁去呀?
其实,人的一生就是时时刻刻在偷盗别人的感情!人生也不能后悔没有当上小偷?
于往昔少年台
2008年3月18日夜
-全文完-
▷ 进入彧熙的文集继续阅读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