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起眼泪对谁赠送笑容?
有人说,有一条河叫做“忘川”,喝了河里的水,会把所有的事情忘记;而又有一个湖叫做“忆湖”,人若喝了湖里的水,记忆又会悄然地回来。我四处坎坷地去找寻着,我却不知道它们分别在天涯的哪一个角落,海的哪一个方向,它们隐藏得是多么的吝啬。
你是否还记得你说过:直到年老时,我们还会像现在这样坐在电脑前互倾心声吗?也许那时候我们已经老到无法打字了。你说我们会成为很好很好的朋友。
人生不能假设,也无法重来。有一种声音,不动听,曾经在哪个美丽的季节已经逐渐消失了。梅雨天气即将到来,天总是那么阴沉沉,坐在电脑前,总想写写自己的心情,可是该写些什么呢?水瓶座,你能告诉我吗?
你说我是80后的,应该有80后的气质和个性,所以太悲太沉不应该我们这一代,至少不属于这个年龄阶段。我应该活泼可爱,活得潇洒自在,对吗?执着的情歌王子游鸿明说过:不要以为我的声音沧桑,肯定就是我小时候经历惨痛。也许吧,也许我就是朋友所认为的,我是没有童年的孩子。
安妮宝贝说:“你以绝望的姿势阅读,这样我才会快乐。”读着她的文字,我仿佛在嘲笑着自己,或者说这才样才能真正能读出心底的寂寞与灵魂。
于是,我慢慢地安静下来,摆脱语言的束缚,看思绪飞扬。我的忧伤是谁的明媚;我的牵挂是谁的忘怀;我的坚持是谁的放弃;我的悲伤是谁的狂欢,所有我不知道。不知道从哪一秒种开始我习惯用我的左手牵着我的右手,这样我觉得很舒服,后来我拎着黛玉的花篮,藏起一片片的忧伤,我却不愿意被世界糜烂,漫长的等待也许我早就应该收藏起来。
用郭敬明的话来说,我有着自己才能感受到的疲惫,如同用很薄很薄的刀片在皮肤划出很浅的伤痕,那种隐约但细腻持久的疼痛,有时候会被忽略,有时候却排山倒海地奔涌到我的面前。此时,我想用一种力量去挖掘我寂寞的沉香,和那孤独的丁香,在时空的经纬里开出青春灿烂的花果,然后用自己温润的呼吸温暖自己伤感疼痛的心。
今年年初的天气来得恶劣,回学校后,我精心呵护的那瓶花只留下无法忘怀的记忆,看不见的伤痕,是我没有照顾好她,还是这就是她的宿命?我不敢确定。我静静地看着她孤独的残影,没有说话,因为我想她很早就已经读懂我的声音,心底总分贝最底的声音。书桌上只剩下那个熟悉却不敢去碰的花瓶,一个水晶花瓶,是那么的晶莹透亮,却又是那么的空荡荡。我鼓足勇气把花瓶轻轻地放在水龙头下,放慢水的速度,听!那是多美的音乐,一点一滴,多么清晰,听见了吗?而我却错过这么美丽动听专为自己奏起的音乐,原来我那么的不庆幸。我一直站着,看着水流,不舍得关掉,水一直在流,我真的不舍得,我的心流进哪了?水瓶座,你告诉我,好吗?
我用满腹的惆怅,将忧伤埋葬。我想把笔记本电脑合上,我想把心情抹去,我奢望我一切重来,我盼望我的一切空白。而我这样可怜的想法,却常常让上帝忍俊不禁,上帝告诉我说:我的孩子,劝自己笑一个吧。
我一直认为我是上帝的忠臣,所以我很听话。好的,笑一个吧。我真的笑了,但是因为我喝了“忘川水”,不记得谁告诉我说:有一种笑比哭还痛苦。大概这个人就上帝的某一位忠臣吧,但愿我不认识她,但愿她是虚构的某一颗星。我常在朋友面前自称自己是虚构的人,我的名字从来没有来过这个世界,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面朝大海,春暖花会开吗?也许会,也许不会,海子一定可以回答我。一百个读者中有一百个海子,而在我的心中海子仅仅是唯一的,我誓死捍卫自己保留的是那个单纯,倔强,容易受伤的海子的权利。我又再一次喝了“忘川水”,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有人把麦子与海子联系在一起了,海子的爱恨,那一片片生与死的麦地,我仅仅有一种冲动,我想此时就能站在上面,和海子站在一起,他离我也许就只有0·01公分了,而这0·01的距离我们能超越吗?不知道,至少王家卫一级棒的电影暂时还没有给予我们明确的答案。
站在麦地上,我收获空想。那一个水晶瓶,片片的碎玻璃在灯光下却依然有一线美,也许艺术就是这样来的。花瓶碎了,能告诉我,是我的错吗?众人的见证下,我错得不堪回首,我一直在逃避,一直都在逃避。我只知道我很快乐,眼泪从脸旁滑下的时候,我告诉朋友说我是因为太开心而笑出来的,是真,相信我吧。后来,在宁静的夜晚,我悄然地带着失眠入睡,不舍得闭上眼睛,我坚强的告诉自己,每天甚至每时每刻即使带着眼泪我都要对别人笑,这样,他们才会知道我很快乐。
每天,就这样,我藏起眼泪对别人赠送笑容,从来不吝啬。而我找寻的脚步也从来没有停过,因为直到现在我还未曾发现“忘川忆湖”的住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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