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烟雨人 ▷

为爱受罪颜觉

发表于-2008年04月01日 凌晨4:06评论-0条

这时候,天已经很黑了,四周除了湖面的霓红和几尺开外的一条狭窄的小吃街再也看不见别的光。宁静一个人坐在木椅上发呆,眼睛无神的望着远放,远方是什么,她也不知道,刚刚和子俊吵架,她的心里很乱。起风了,吹动了湖边的柳枝,也吹动了她额头的长发,看起来,美得那么不动声色,似乎还带有那么一点哀怨。

宁静想回去检她遗落的手机,刚刚不小心掉到了地上,可是她又不想马上见到子俊,他确实伤了她的心。其实说来也算是小事。因为她忙着考英语四级而忘记了给他去买张学友演唱会门票,而子俊却说她不在乎他了,最近几次都这样。面对子俊的无理取闹,宁静真的不知道作何解释,上次是因为好朋友姗姗忽然肚子疼陪她去医院了,放了他一回鸽子。就这样天越来越黑了,她反复摆弄着腕上的手表,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宁静终于决定去拿回她的手机,她咬了药嘴唇大步的跑了回去。

这是一间布置简单却很温馨的房间,墙壁上贴着他们曾经的大头帖,记录着曾经甜蜜幸福的日子,墙壁上还有一些涂鸦,那是子俊的杰作,他是学播音主持的,有时间也作画,被誉为校园十大才子之一。子俊此时正心烦意躁的来回踱步,他反复看着宁静手机上的信息,愤怒写在脸上,蔓延开来,他的身体颤抖着,终于再也控制不住理智,把手机甩了出去。刚好这一幕被宁静看在眼里,她冲上去质问道:“你凭什么仍我手机”?

“凭什么,你看你作的好事”。宁静跑过去检起手机,还好摔在了沙发上,没有弄坏。子俊继续说,都这么晚了哪个臭男的还给你发信息,你说这么晚了能有什么事情。

“你不要胡说”宁静忍住眼泪,昂着头一动不动望着正失去理智的他。她们好了快两年,子俊脾气以前是很好的。

“要是让我找到证据,宁静我告诉你,我跟你没完”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他不过是在摄影会的搭档,商量摄影协会周末的工作事情”

宁静哭丧着脸摔门而出,她不愿意再理会在气头上的子俊,她已经疲惫了,厌倦了争吵。曾经她觉得感情应该是没有伤害的,是应该互相体谅的,是有默契的,现在她开始怀疑起他们的感情是否能经得起时间的考验。宁静觉得她已经为了子俊付出了很多,包括得罪她的好姐妹姗姗。姗姗是她高中时候的同学,缘分让她们在大学神奇般的遇见了。用姗姗的话说就是,好姐妹一句话,就算八匹马也能追得到。那个时候高考完分别的时候她们就拉着说,以后一定会再见的。她清晰的记得她们在那棵大桂花树上一起为彼此祈祷的时候,一地的桂花打着旋儿掉落,好象在为这对好姐妹作见证。

姗姗说子俊的样子太不可信,满脸阳光灿烂,属于特别命犯桃花类型,容易被别的女孩勾去神,要是她们住一起了,以后被子俊这家伙挥挥手不管了,那可不是让宁静吃亏了。姗姗可是一直把她视为榜样,她可是高中他们三二班的班花。每当这个时候,宁静就会笑着抚摸着姗姗傻气可爱的脸庞,嘟着嘴调皮道,你放心好了,我的阿姨,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用担心我,我每天都回宿舍住的,那只是为了见面说话有个安静的地方而已。

往事历历在目,想着想着宁静就走到了大街上,她想再回到那个安静的湖边,可是天这么晚了一个人有点担心,所以她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

她一路上缓慢的走着,蜗牛一般,边走边踢踏着路面。这时候手机铃声响起,她正烦着,看都没看谁打来的就挂掉,之后不到三分钟又响起来,宁静还是给挂了,可这次不到一分种铃声又响了,她终于不耐烦的看了下显示号码。原来是杨颜打来的。

|“不是说好见面具体策划一下周末的摄影活动吗,你怎么不接我电话啊”电话那头颜觉着急的问,似乎还可以想象起他的表情,杨颜是学校摄影协会会长,做事一向认真负责。性格比较内敛。

“你不会是忘记了吧,我说大美女,我可告诉你,你是摄影协会副社长,应该积极一点”

“没有忘”

“我以为是……算了,不说了”

“你当是半夜打骚扰电话呢,虽说十点是晚了点,可时间都是根据你课表安排的啊”

“我知道,我现在有点不舒服……你一个人弄就行了”宁静说完上半句顿了顿接着说下来 ,明显带着哭腔了。

“你可别哭啊,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在哪?”电话那头马上声音急促起来。

电话那头闷了半天,终于又说话了,宁静克制着说她在外面大街上,正在向回宿舍的路上走着。

“那怎么行,回女生宿舍必须经过一片小树林,那路面比较窄,路灯也有点昏暗,还是我送你吧,我马上就来,你在原地等着啊。”说完杨颜马上把电话挂掉,随手望兜里一塞就跑出去了,连宿舍哥们询问他去哪都来不及理会。

为了节省时间,他跑到学校大门口对门,交了两百块钱租了辆单车骑过去。虽然不是很远,但走路的话至少也要二十多分钟,因为这所高校分东院和西院,而女生宿舍在东院,学校大门则偏向于西院,而且据宁静说她现在住的地方离宿舍还有段距离。

见到宁静,杨颜一个急刹车,差点没撞上她。宁静用手背抹了一下眼睛,眼眶还是红红的。

“上车吧,我带你去前面商业街坐坐,说说什么事”。

“ 可是我要回宿舍了”。

“不耽误你多少时间,就一刻钟,我请你喝个咖啡,晚点我送你回”。

略作沉思,宁静还是答应了。她安静的靠在杨颜坚实的肩膀,埋着头,似乎不愿让路人看见她红通通的眼眶。大街上行人已经很稀少了,只有一些晚归的人急着赶路。偶尔一辆出租车飞驰而过,显得有点空旷。

这时候黄四司刚好做完头发从一家美容美发厅出来,这家美容美发厅就在大门口不远处。她刚好看见宁静伏在杨颜背上从她身边擦身而过,似曾相似。

商业街与外面大街上情景截然不同,仍然有很多人在购物,闲逛着,也有不少情侣一起吃着烧烤,宁静一路低着头跟随在杨颜身后,宛如一个刚出门的孩子。推着单车在商业街行走不是很方便,有时候会紧挨着行人,他固然小心但还是碰到了一个学生,杨颜礼貌的说了对不起,他决定不找了,就在离得最近的旁边的微微饮吧坐一会。

杨颜要了两大杯木瓜奶茶,帮她把吸管弄好,然后开口问道,说吧,发生什么事了?真的没什么,只是心情不好。宁静只管默默的低头喝着饮料。

“让我想想,昨天还好好的啊,该不会是你男朋友欺负你了吧”。

“哪有,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闹了点小矛盾”。宁静终于说话了。

“其实我琢磨着吧,感情应该是两个人互相理解,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矛盾,我还是觉得男人要大度一点,女孩也不要太计较了。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快乐,对吧”。

“杨颜你不要说了,我已经厌倦了争吵,你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还谈什么快乐”?

杨颜不会安慰人,见她这样说,也不知道如何劝解了,四处张望着天花板,终于他决定转移话题。

“那个摄影协会的活动定在周日,你要心情不好就不用来了吧,我另外找人安排”。

“我没事,社团为什么不去,不让让会员有意见”。

“那好,我祝福你早点好起来,杨颜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夜色,转过头对宁静说,不早了,送你回去吧,老板买单”。

杨颜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在这时候出差错,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对,肯定是那个我撞了一下的青年,一定是他趁机偷走了我钱袋。他把手插在裤袋,一脸尴尬。见他楞在那里,宁静走过来问,是不是忘带钱了,没关系,我这有。

“这哪能呢?我再找找……算了,你等我一下吧,我把单车还了,再来付”。说话杨颜掉头就走,走了几步还不忘对冲店里喊,一定要等我啊,很快。当他跑步回来的时候,宁静已经把钱付了,杨颜很是不好意思,他们一路无话,各自想着事情。

活动开展得有声有色,宁静不但来了,而且还带了几十张她近期拍摄的新作品,聪明的杨颜为了让她从感情矛盾的情绪中走出来,临时给他拍摄的一组作品附带了简短的解说文字,而且提议把它就在这草地上挂起来并让她讲讲心得和体会。会员们的呼声很高,都期待副社长能够传授一些拍摄技巧,大家在热烈的鼓掌。宁静搪塞不过,只得应了大家的要求,会员门可是特别积极,自发找来棍子,买来绳索等,将棍子插到泥土里然后连接好绳索,把照片用图钉钉挂在绳索上。

活动办得很成功,活动现场照片后来还在社团联谊会上展出了,赢得了一片叫好声,同时凝宁静也获得了最佳才女奖,奖个证书及一本精美日记本。获奖证书和所奖日基本由社长代领的。

“这里是湖南涉外经济学院校园广播,您现在收听到的由子俊给您送上的美文赏析……”

听说我们校的播音员是个大帅哥,要不要去看看啊,你刚好也是学这个专业的,同学曾红对黄思司提议道。其实黄思司仰慕子俊学长已久,正想去看看,于是她们两个一起来到了播音室。子俊正在工作,对着两个学妹点下头,算是招呼。听了一会,曾红说是有事情要回宿舍了,拉着她走,可黄思司还不愿意走,她用手肘撑着脑袋听入了迷,丝毫没听见姐妹在跟她说话。曾红摇了摇头,自个走了。直到播音结束她还没走,子俊笑着走下工作台,递给黄思司一瓶可乐,感谢她过来看望。他们坐着随意聊了几句,得知她也学播音专业子俊连忙把手伸出来说,学妹原来是同门中人啊,得握个手认识一下。黄思司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脸有点红。子俊给了她一张自己的名片,黄思司小心接过来,她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然后马上抽回来,名片掉在了地上。子俊弯腰检起来给她。那个时候她在心底就想:子俊学长果然气质非凡啊,要是能在大学里找到这样一个男朋友就好了。

黄思司不好意思的说,学长,我可没什么名片,顿了顿又说,要不我给你写个号码和qq吧。

好的,以后不要学长学长的,多没意思,直接叫子俊好了。

既然学长,不,是子俊哥说了,那就这样了。

回到宿舍黄思司跟曾红谈起他,那可是子俊哥子俊哥的叫个不停,害得曾红可是十分嫉妒。她推攘了着她说,瞧把你美的,你就做梦吧,你口中这样好的子俊哥能没女朋友么。”

“呸呸呸!你这张乌鸦嘴,你这叫嫉妒,这可是你在大学需要接改造的严重问题”黄思司抗议。

在子俊和宁静租住的房间。

子俊为宁静买好了一盒化妆品,亲自送给她,并对前些天事情表示道歉,说他是太在乎她才生气,也不是故意看他手机信息的。

宁静开始不愿意搭理他,后来看到子俊这么有诚意买了她喜欢的化妆品,又是道歉又是说尽好话变原谅了她。宁静认真的跟他说,子俊请你以后不要翻我隐私性的东西好不好?两个人就算结婚了也要有个人空间的,你知道吗?

知——道——了(鸟),子俊一个字一个说完,然后笑着坐在她旁边,指着后面说,有人敲门,那谁来了?趁宁静转过头去看的时候,子俊无比灿烂的靠在了宁静的怀里。

而另一边,黄思司正陷入了对子俊的单相思中。她上课有一次在作业本上不断的划着子俊的名字,被老师抓了,让她叫出来在写的什么。黄思司死活不肯,好姐妹劝也不管用,老师这回非要让她做个反面典型不可。当然只有曾红知道她心底的这个秘密,想来也算她倒霉,刚好这时教室有些吵,把这老师惹毛了。大学老师跟高中不一样,一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你不过份都不会拿你开倒的,可能是这老师刚好心情不好碰上教室乱哄哄情况。周围的同学都不做声,看着他们吵架,最后为了保守这个秘密,黄思司硬是把作业本撕得个粉碎了,这下可好,惹恼了老师。她一脸愤怒的说,这还了得?还是个学生样么,不要以为进了大学就自由了,就可以胡来,你这种公然顶撞的行为跟外面小流氓有什么区别?

这天,宁静刚刚聚会完,累得厉害。回到出租房里,她刚躺下,忽然想起过两天天是姐妹姗姗的生日,丢三落四惯了的她怕忘记,记起上次奖励的精美日记本,于是拖着懒散的步自拉开抽屉找。可是找遍了所有的抽屉都没见着,她对着厨房正做饭的子俊大声问道,子俊你有没见到我上次社团会奖励的日记本啊?子俊就着锅盆的响声也大声回话说,哦,可能是我整理的时候放在床侧的箱子里了。

那可是我日记本啊,你怎么能不经过我同意乱翻呢。

你说什么?厨房有点吵,子俊一心做饭没听得见。

算了,没事。宁静实在是太累了倒头就睡。

时间平淡的过去了半个月

这天是摄影协会八周年庆典,清点人数的时候就发现大不分人都来了,除了有事请假的之外 ,可是晚会开始半个小时了都不见副社长宁静的影子,打她手机关机。这次活动比较大,新老会员以及上任社长都来齐了,副社长要作总结的。

社长助理说这几天一直联系不上副社长,问他有没通知宁静,杨颜拍了一下脑袋大声自责:我他妈怎么就把这大事给忘了呢,不过上次我在联谊会上奖给她的本子里夹了一页纸,就是本学期活动详细计划以及协会八周年庆典的草案,我怕你们联系不上他特意弄的。因为最近宁静在忙着自考,经常要去湖南师范大学考试,手机由于忙也停了几天没开通了。

整个会场杨颜都是情绪很低落,总觉得好象少了点什么,虽然在一庆典吃生日蛋糕时候晚会特别有气氛,确实是一次狂欢,可他就是高兴不起来。这时候一个社员不知趣的跑过来说,社长大人你是不是想宁静姐了啊?

他的心整个一颤,疼了一下。作了一年的搭档了,也许他还真不适应没有她在场的活动了。

黄思司还是经常学校广播室听她的偶像播音,后来他们也就熟悉了,对于学妹的虚心求教子俊很欣赏,有时候也适当的指导一下她。借着感谢的名义,黄思司有时间也会邀请他吃顿便饭,常常吃完饭一回到宿舍就兴奋得不的了。

这回她几乎要把床给跳跨了,曾却红冷眼相向,对她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丫头,别疯了,清醒点,好姐妹才提醒你的,我可是专门调查过,你整天叫的子俊哥早是名花有主的人了。还是大美女,你还是趁早节哀顺变吧。黄思司一下子整个脸都冷了下来,不做声了。

你可别吓我啊?至于吗你。曾红实在难以理解她这份单相思,走的时候还不忘丢下一句,别想不开啊,长痛不如短痛,我出去吃下饭要不要给你带份,见她呆呆坐在床上曾红吐了下舌头,再说了一句节哀顺变就带上门走了。门“筐档”一声响,她的心跟着一颤,肩膀耸了一下,心情跌至谷底。直到曾红打了饭回来她还是那个样,也不吃。曾红也不敢在这时候惹她,墙上的时钟又转过了几圈,黄思司忽然一下子把自己蒙在了被子里。曾红叹了口气道:都说爱情是穿肠毒,果然如此啊,哎!你要是想哭就哭吧,趁着没人。

子俊在上课的时,偶儿会发现抽屉里有一些食物或者水果之类的东西,开始没在意,以为是哪个放错地方了。可是后来都是这样,翻遍了抽屉也没有字条之类的,以前有学妹粉丝崇拜的,都会写情书啊纸条啊什么的。这种情况还是少见。开始他还觉得没什么,后来一周都是如此,他开始慌张了,把水果都丢进垃圾篓里。

终于他擦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决定暗自调查一下。这天一大早他就到了教室,蹲在后面望着自己的抽屉,结果等了半个小时快打早自习铃声的时候有人进来了,远远看是一女生,头发很长,近了才发现居然是黄思司,她又把一些苹果饼干等放进了抽屉深处,跑出去了。子俊意识到事情有点麻烦,他甚至不相信是她,以为这只是个巧合,她决定再观察一次,不要冤枉了这么好的学妹。

终于在一个晚上下自习后子俊又发现了她,真是她。

黄思司,你在干什么?他忽然站到了她面前,跟她撞了个满怀。

没……没什么……我……我就是见你每天播音辛苦给你送点吃的……补充营养。黄思司咬紧嘴唇不知如何是好,低着头一脸通红。

算了,先不要说了,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吧。

让人意外的是黄思司居然大胆承认她喜欢自己很多天了。

你知道我是有女朋友的人了,我不想耽误你这么好的女孩。子俊和气的说道,你这样做是不对的知道吗。

你这是在伤害自己,他接着说道。

这时黄思司抬起头接话道:可是我愿意,难道喜欢一个人有错吗,就因为你有女朋友就剥落我对你的感情吗?

子俊意识到这女孩的倔强,也不便多说什么。他示意黄思司举起酒杯不要再说了,吃东西。他们就这样低头吃东西,不再说话,餐厅音乐很柔美,是国外抒情乐。四周的情侣们是那样亲密无间。

曾思司忽然哭了起来,她站起来问道:

你是不是以后都不理我了?

你先别哭,我们以后做兄妹还不好吗?子俊最烦女孩哭了,可是他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他上去拍了拍她的肩膀,谁知道越是安慰黄思司越是动情了,她就那么靠在子俊身上淅沥哗啦大哭起来。

不巧的是姗姗这时候也进了这家餐厅,远远就瞧见了子俊,他可是学校热点人物,很少有人不认识。几秒后他也瞧见了姗姗,惟恐姗姗误会去宁静那告状。他一把推开黄思司,不想却碰到了后面的椅子,拌了一跤。所有的人都看着这边,黄思司狠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子俊赶紧上去扶她,连声说对不起,谁知黄思司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的哭着跑了出去。

看什么看,没看过吵架啊,子俊心烦意躁,对着周围不顾形象的吼了一声也跟出去了,剩姗姗一人傻傻的站在门口。

庆典活动圆满结束后,杨颜终于接通了宁静的手机,他问她为什么不来参加八周年庆典这么重要的社团活动。宁静马上解释说她这几天在湖南师范大学考试去了,因为忙着复习打印资料等没顾得上开通手机。

对不起啊,杨颜,我真的很抱歉!下次活动我给大家解释一下。

这不是解释的问题,上次奖励给你的那个日记本里面我不是给你夹页纸么,上面有这学期的活动计划以及八周年庆典活动草案,难道你也没看到?

那我想想。

我正纳闷呢,你平时办事那么积极,会员们都以你为榜样,就算忙庆典总要去报个道啊,你可是副社长。

知道了,下次不会了。宁静低低的说,她觉得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接着杨颜问他考试怎么样了,顺便请他吃个便饭,庆祝她顺利考试完。

宁静不说话,楞在原地看着远处的花圃发着呆。

你没事吧?他到她眼前挥手示意。

哦,没事。你先忙吧,我还有点事,得先走了,有机会下次再聚吧。说话宁静就走开了。

诶——杨颜还想说什么她已经转身了。

几秒后宁静却又回过来。

还有什么事?要不我送你回去吧,现在也有八点整了,杨颜看看手表。

没事,就是谢谢你,协会活动辛苦你了。

跟我还这么客气什么,以后有事说啊,我们可是老搭档了。杨颜一脸真诚。

恩,会的。宁静简短的说完匆匆离开了。

一直等到十点子俊才回房子,宁静对他淡淡的说,我马上要回宿舍睡觉去了,有件事情想问你。

能什么事啊?这么严肃。

你是不是偷拿了我日记本里面的字条?

怎么了?子俊不以为然。

你先回答我。

是我拿了的,不过我觉得那什么摄影协会社长杨颜我看也不是什么好家伙,还写纸条,不安好心,上次半夜打电话叫你出去商量事情的也是他吧。

你凭什么乱翻我东西,还藏起来?我跟他的事情不要你管,我有我的个人自由!宁静有些生气起来。

你急什么,他有什么事不能当面说,非要私下里写什么纸条?不就是一些感谢话,他有这个必要吗,破坏别人的感情。我跟你说我早看不惯了,我是看着你面上才忍着。

张子俊我告诉你,那里面写有我们这学期活动的计划,写没写其他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相信他,我相信我的朋友。

你瞧瞧……还‘我们’了?我看你们关系最近发展得不错啊,难怪我最近都找不到你人。

你别尽胡说,我去师大自考了,你以后少翻我东西,我懒得跟你吵架。你刚开始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说的话你忘记了?说什么都是为我好,你全是放屁。其实我看你是自私!

你居然为了这个所谓的副社长跟我闹?宁静我算明白了,这几年我的好脾气都被你耗尽了,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子俊从吵架后这一周都没跟宁静联系过,而他也刻意避开杨颜,杨颜满是纳闷也不方便多问。

另一边,曾思司还是偶尔会去听子俊播音,只是不太说话了,彼此都是客套寒暄几句了事,连微笑都显得有点尴尬。

今年下午没课,宁静找到杨颜说是有事情商量,把他带到了小吃街附近的湖边,她问他吃什么东西。杨颜一听宁静要请他吃东西顿时傻了,忙问道,

我没听错吧,无功不受碌,你还是说事情吧,不然我吃不下。顿了顿他又说,除了杀人放火其他事只要我能办得到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没功夫跟你开玩笑,你说你在我日记本里夹的那页纸除了写了工作计划和活动外还写了什么?

没有啊,见他一脸严肃,杨颜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也不敢再开玩笑,想了想又说,对了,反面还写了一些感谢和鼓励你的话。怎么了?

怎么了?

没事,就是我男朋友看了有些敏感。宁静说话的声音有些低沉。

宁静你听我说,你那男朋友实在太不像话了,走,找他理论去!说完他拉起她的手就要走,宁静用另外一只手把杨颜的手臂拿开。轻描淡写的说,算了,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呆会。

这时候杨颜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说什么也不肯回去让她一个人呆闷闷不乐呆在这,他还想起上学期学校有个女生因为分手而喝酒自杀了的事情,浑身发寒。

杨颜也严肃的对她说:我从来没有想到要破坏你们的感情,我知道我没有他那种福气,就算我喜欢你我也不会干一些下三滥的勾当,请你相信我。

我知道了,你走吧走吧。杨颜望着远去的湖面,天渐渐黑了下来,霓虹灯又亮起了,而他们却没有一点心情去欣赏这美好的夜色,微风吹来,湖面漾起涟漪,岸上柳枝浮动,也吹起了她飘逸的长发。

他站在那里不肯走,宁静也不予理会,自顾自看着远放。这场面可把杨颜吓着了,生怕她一时想不开。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他一把抢过宁静的手机,宁静来不及制止他就拨通了子俊的电话,叫他到湖边雕塑这来。可是杨颜哪里知道这个雕塑边曾经发生多的事情,那是当年子俊对宁静表白获取芳心的地方。

不到片刻,子俊急匆匆赶来了,人还没到就用手指着他胸口说:

你倒是好自己找上门来了,我正想找你,你说你凭什么破坏我和宁静之间的感情,你他妈算哪跟葱啊|!

呵呵,真是好笑,我以为宁静找到了个好归宿,都说你是校园十大才子之一,脾气好,我看也不过如此嘛。杨颜也不甘示弱。

你们都给我安静点,宁静暴躁的冲他们喊到。

他们都一起看着宁静扭曲的脸孔,不再说话。

三个人都僵持了片刻,最后是杨颜打破了这沉默。

你要是配不上宁静就别烦她,她最近成绩下降,心情不好想必都是你的杰作!我走了,你好自为之。

他刚刚走了几步,就被怒不可揭失去理智的子俊一把推到草地上,杨颜显然没有准备摔了个结实,他慢慢站起来,瞪着他,他心里一再压制住愤怒,他不想再给宁静增加伤害了。可是子俊真的失去理智了,他不能容忍自己的女朋友被别的男生纠缠,他觉得事关男人的尊严,他跑上去挥舞着拳头,眼看着就要砸上去。

你敢,你要是打下去那我们就完了。宁静从长木椅上站直起身,呵斥到:

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对一个乞讨的陌生流浪汉都是那么友好,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瞧瞧你那副得性。

这是你吗。说完这句宁静痛哭起来。

两个大男生相互瞪了几眼,傻傻的立在那,像连块被冰冻了的石头,惊慌失措。

最后还是子俊走了上去,别哭了,是我不好,只要你不哭,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你今天住我那吧,我回宿舍去,让你一个人安静安静。

你走开!我最讨厌打架的男生了。宁静小声抽泣着。

杨颜你送我回宿舍吧。说完宁静就在杨颜默默的护送下远去了,留给他一个伤心欲绝的背影。他拽紧拳头狠狠砸了一下身旁的大树,血瞬间流出来,他一点也不觉得疼,子俊觉得一下子关于她们的未来已经模糊了。后来他网络日志写到:

难道感情真的抵不过时间吗。我为她付出了那么多,我们家乡的传统是带回家见了父母的就是他们认定了儿媳妇。我把她早早领回家,我那么苦心的设计我们的未来。我甚至和所有女生保持距离,疏略我的友谊,一有时间就陪她,把兄弟都丢到一边,可是结果呢?却被一个半路上出来的一个外人所侵入,阻挡。如果爱情是一次长跑,那也应该是两个人在一起前,我们已经在一起了,经过了那么多闲言碎语,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了?我甚至怀疑我们在一起难道是错误的吗?亲爱的你回答我,这算什么完美爱情!

第二天,系里出去春游,大家玩得很开心。回到宿舍见宁静心情好转了,作为好姐妹姗姗觉得还是有必要把那天见到的情况告诉她。还说,你千万不要多想,我只是告诉你,你去问问吧,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

不用了,谢谢。宁静刚刚调整过心情,不想再为这事烦,她只是想不通,她觉得她完全不认识子俊了,就是要找新的,也不用这么快吧。、

果然是才子啊,她在徒劳感叹到,同时也觉得异常疲惫,宁静思考了很久决定离开他一段时间。

天空晴朗。正午。望着她一声不坑的往外面搬东西,子俊很是不理解,他已经决定忘记以前的不痛快了。他拉住宁静小声跟她说到:

你别这样好吗,都是做我错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让你伤心了。

就在她将要乘的士远去时,他还在苦苦挽留:

我们重新好好在一起好吗?

纵然他说话声音在大声也无济于事了,他的话被淹没在汽车扬长而去卷起的风里。

他走了,搬走了属于她的东西,整个房间显得空荡荡,好象没有了灵魂。他把所有的书都有手扫在地上,作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根接一根开始抽着雪白的烟,好象要抽掉体内汹涌奔腾的苦痛。

时间如水,悄然流过了一个月。

本科自考结果出来了,宁静得知全部顺利通过十分高兴,拿到成绩单的她叫上好姐妹在师范大学周围好好逛了一下午,因为临时有事姗姗提前回去了。由于太高兴而忘记了时间,她已经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返回学校不觉得已经十点半了,在经过那片小树林的时候隐约觉得有个黑影在跟踪她,吓得她出了一身冷汗,而她又不愿意低声下气跟子俊打电话。她甚至有点后悔冲动在一气之下搬出来了,现在忽然让他大半夜跑出来接我,这算什么,都一个月没联系了,宁静心想,再说是她自己搬出来的,现在也不好开口,再说这么晚了免不了又要被他一顿骂。

越想宁静心跳动得越快,她始终感觉这个影子越来越近了,越来越可怕了,一直没有消失过,给杨颜打电话吧,这么晚了也不方便打扰,再说宿舍都关门了,要经过宿管老师批准比较麻烦。她几乎是跑了起来,就在转弯的时候一不小心踢到了块大石头,脚扭了。宁静也顾不上疼,拖着蹒跚的步子狼狈的往大路上跑,终于一口气跑回了宿舍,还没来得及跟宿舍管理员解释晚归的原因就倒下了,不省人事。

第二天,姗姗去医院看望了宁静,带上了她喜欢吃的水果。姗姗给子俊那天也打了电话,可是子俊当时说是忙事情走不开,所以姗姗气愤的挂掉了。姗姗又给杨颜打了电话,结果是杨颜来照顾她,因为考虑到她们是长期搭档,而且也是男生照顾起来也许会比宿舍同学还方便点。姗姗隔三差五会来看望。

出于礼貌黄思司也来看她了,她介绍说自己是子俊的朋友。杨颜便问为什么子俊自己不来,她解释说子俊在宁静出事那天正在主持他们播音系里的干部换届选举,很多学校领导都在场实在抽不开,还说子俊哥这几天都比较忙,忙完了就来看宁静姐。宁静转过头去,没有说话。黄思司看了看杨颜,觉得似曾相似。她见宁静情绪低落也不再逗留,把花放一边桌上,说了声宁姐注意身体就走了。这几天杨颜请了假照顾宁静,一日三餐都很及时,有时间她爱吃的菜附近卖完了,还会大老远跑到过几条街去买,可谓是细节碑致。

这天终于事情忙完,子俊决定给宁静多买些礼物,今天再去买套好衣服,明天再去医院看望她,希望能和好如初。正在他高兴的吃饭的时候,身边的闲言碎语传了过来,男的女的都有,都说是什么摄影协会社长跟副社长好上了,给校园新闻人物子俊戴了帽子,有的说的更过分,说这家伙还笑嬉嬉的蒙在鼓里呢。天下人都知道就他不知道了。子俊再也吃不下去了,把碗一摔,气冲冲的跑出了食堂。

路上碰到黄思司打招呼他也不理,黄思司觉得事情蹊跷,拦住他询问。子俊严肃的向她问到,知不知道他们的关系。

谁啊?她诧异道。

还能有谁,宁静和杨颜。

黄思司想了想说,我不敢乱讲。

你只管说,我不怪你。子俊一脸焦急,急于从这个女孩口里知道真相。

黄思司告诉他,她想起来了,很久前的一个晚上她见到宁静姐靠在杨颜身上,杨颜骑着自行车。

还没等黄思司说话,子俊已经要疯狂了,居然很久以前,这个虚伪的女人。他怒气冲冲的直接打的跑到医院。

二话不说,一进门,看到杨颜在打盹,桌面上还有饭碗没来得及收拾,他冲过去提起杨颜的衣领,右手就是一拳砸上去,杨颜还没清醒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已经挂彩了,顿时鲜血从口角流出来。

吵动声惊动了刚刚睡下不久的宁静,见此情景,宁静也很气愤,她原以为经过一个月的冷静,子俊已经好起来了,不会在孩子般胡闹,可是居然发生这种事情,宁静在心底已经对子俊绝望,再也不想跟他讲一句话了。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气愤用尽力气冲他吼到:

你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说完呜呜哭了起来,弄湿了一大块被单。让她没有意料到的是杨颜竟然也跟着哭了起来,黑眼圈还在,昨晚他为了照顾她换药一夜未眠。

她哭着问他:你哭什么。是因为疼吗。

杨颜边哭边点头:是因为疼,不过不是子俊那一拳打的,而是这里疼,他用手指着胸口。

子俊的心情低落到及点,一回去就跑到酒吧喝酒,几天没有上课,电话都打到他家里去了,老师们都无法理解这样一个优秀大学生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黄思司也是几天没上课,请了假四处找他。终于正准备放弃回去第二天再找的时候,她在落落酒吧找到了喝得不省人事的子俊。服务员正愁不知道如何处置这位客人。黄思司付帐单扶着醉熏熏的他走出来,外面天已经黑如墨汁了,只是前方的摩天轮依然在闪烁着,一点也不明白子俊所承受的痛苦,学校的处分和家长的失望先不说,他觉得他彻底完了,他觉得世界已经不是他所认识的了,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谁掏空了,只能以酒精骗自己。

子俊甩开黄四司说,我不要你管。一股难闻的酒气扑鼻而来,黄四司皱起眉头,继续扶持着往前走,走到前面站牌打的回学校。就这样扶着他过了人行道,忽然子俊酒劲发作,她拉也拉不住,只好跟在后面跟着他。子俊在前面一边说着胡话一边摇摇晃晃,随时可能跌倒。走了十来分种他终于走不动了,一头载倒在地上。黄四司再次用尽全力扶起他。子俊这时候睁大了眼睛看着她,一动不动看着她。

你怎么了?黄四司小心的问道。

你说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黄四司低着头不说话。

你要不喜欢我你就不要管我了,我不需要人可怜同情!你走吧,都走吧。什么狗屁感情都是虚假的。子俊打了个饱嗝继续大声说道:我他妈不稀罕什么感情,什么玩意儿?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子俊摇摇晃晃终于又倒了下去。黄四司再扶起他,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挺直身子说: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起就喜欢上了,只是觉得我身份卑微,高攀不上。

呵呵,是吗?子俊又打了个饱嗝,身体晃了晃,黄四司把他扶稳了他又接着说:我算个屁啊,你……你还小……不……不要拿当榜样,我只是个失败者。连自己喜欢的人都看不住,跟别人跑了。说完他蹲在地上嚎号痛哭起来。

不,你才不是,是宁静姐不懂得珍惜你,不对她又好,又专一,人又有才华,就算说错什么,那也是因为你太爱她,太在乎她的缘故。说完这句黄四司顿了顿,把他扶起来,继续说,

就像我对你的感情一样,也是认真的,专一的,只是我不起眼你看不到而已,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愿意跟你回家,愿意每天给你做饭吃,看着你画画,听你播音主持……

别……别说了。子俊捂住她的唇,吻了起来。

黄四司被吓甍了,她呆若不鸡地站在那,半天回不过神。她不相信这是真实的,她是那么喜欢子俊,视作榜样。过了几秒她强烈感觉到了脸在发烫和子俊的体温,她经积极的回应起来,他们忘记一切的在大街边上拥吻,远处的摩天轮依然在闪烁。这是市区,大街上车来车往,可是能不能带走子俊的悲伤,带来黄四司的幸福开始。

还是在雕塑边,七点半。

是子俊把宁静约出来的,他说,

无论什么事情都该有个结局的,不是吗。我们做什么事情都不能有始无终。

同时他也给杨颜打了电话。杨颜见到子俊,也看见了宁静,他转身就要走。被子俊拉住了。

你先别走,有些事情需要当着你说清楚。

身边不时有人走过来,走过去。谁都没有注意到这里会发生什么事情。这些大学生们已经在狂欢和歇斯底里的生活状态里耗尽了所有好奇心。各自作着各自的事情。

我们分手吧。子俊淡淡的说。

宁静楞了几秒,然后又冷笑了一下。她把头埋了下去,杨颜觉得分万尴尬也把头低了下去,似乎要低到尘埃里。宁静也曾经那么以为两个人在茫茫人海相遇想恋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只好彼此好好走下去就一定会幸福,可是她现在才发现时间竟然像针头,那么细长,那么尖锐!双方都完全没有控制的能力。

宁静知道分手是他提出来的,作为女生她这一次绝对不可以哭。她表情痛苦的强忍泪水,姗姗说像她这样青春的女生强忍表情会特别难看的,可是她顾不了那么多了。她此刻只想不哭,忍住悲伤,忍住委屈。明天,也许明天睡了一觉就都会好起来的,难道不是吗。

我看得出来你很喜欢宁静,子俊接着面无表情的说,现在把她交给你了,既然我不能给她带来幸福也只好离开她,在感情的世界伤得越多就会离幸福越远。

停了半分钟,子俊接着说道:

我祝福你们!谁会想到这几个字在刺痛到宁静的同时也深深刺痛了子俊自己。他说,其实那个日记本里除了那页纸之外还有另一页,是一首情诗,不知道是杨颜写给她的还是写给别人的还是摄影协会或者其他人放的,关键是你杨颜既然现在喜欢宁静,作为一个大男生就该勇敢的说出来。那首情诗是这样写的:

没有你 我会不会快乐

无疑是在这个春天

我开始拥有完全一个人支配的感情

因为他们的妒忌

语言的苍白和隐忍的强大

所有的浮躁都穿了一个洞

我没有意识到你是否在意我

我意识到我文字里的快乐是否可以寄予你

淡淡的欢喜

穿越

杀死了过去的肇事者

都是人生难测

那么就不要测不要迷惘

青山可以装进荒凉

我的文字带你飞

街道的两边都是寓所

枯萎了的茶花

在水里成为遗留给你的画

宁静抬起头望着杨颜,不知是因为子俊的话刺激到了他,还是其他的原因,杨颜也昂起头跟宁静四目相对。面对她询问的眼神,杨颜觉得所有的语言都是多余,她只要好好的,认真的看着她,不让她再受一点伤害才是最重要的。

乌云密布,只是几声粗重的雷声就带来了瓢泼大雨,四月是南方多雨的季节。他们三个人站在大雨里,所有人都避开了这场雨,只有她们三个呆住了。

是黄四司的到来打破了这沉默这僵局,她撑着一把伞走掂着脚为子俊遮雨,子俊拉着黄四司的手走远了。杨颜觉得在这个四月一切来得太突然,他还来不及清理头绪,上帝就把宁静推到了面前,那么无辜的望着他。

想哭就哭吧,别憋着难受,反正现在下这么大雨,没有人能看得见你哭的样子。宁静终于把头靠在了杨颜的厚实的胸膛,那一刻她好象觉得杨颜的衣服是那么珍贵,是可以吸收泪水的海绵。杨颜紧紧把他漏在怀里,任凭她哭得像个孩子。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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