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烟雨人 ▷

【菜刀门】文字需要堆彻【在江湖】季锋

发表于-2008年04月18日 上午11:02评论-32条

1,留不住/算不出/流年/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懂事之前/情动以后/长不过一天/哪一年/让一生/改变。

她是带着这样的歌声出现在我的面前,记忆里,似乎属于王菲。我淡淡的看着她的背影,然后消失在一个转角处。

直到她消失的时候,我忽然有了很多感触,哪一年让一生改变,我总在追求一种很自我的改变,包括曾经麻木混沌的脸,一次次的失败和创伤将我封闭,再不敢乞求什么所谓的改变,一切顺其自然。

或许我抓不住叶子,也或许我对现实的无能为力。总之我在一个瞬间,不小心丢失了我以为我很爱的女人,她在一个夜晚,带着她大大的旅行包决然离开,叶子离开以后,我的生活开始混乱,经常去酒吧,然后在混乱的人群中麻醉自我。我总在希冀着有一天,叶子会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对我说,明阳,我回来了。

但是这种希冀,却在叶子的无踪影中变得惨淡。每到夜晚,看着路边一对对恋人牵手走过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到我的孤独很可耻。我出卖了自己的灵魂,它在等待救赎。

然后我在一个与叶子相同的夜晚起身离开,带着叶子留给我的只言片语开始了我的寻找。

遇见那个唱王菲的女子,是在那个陌生城市的小旅馆。长时间的行走,忽然感觉到很疲累。于是决定短暂的休息之后再上路。

夜晚,独自躺在床上的时候,忽然听到头顶有歌声传出。那个女子,她在唱歌。我暗自听了一会,之后从窗口叹出头。我向上看着,那个女子穿着黑色的衣服,像是锦衣夜行的侠客一样充满神秘。她独自望着远处的天空,然后唱歌。

观察了一会,女子突然发现我的眼光。黑夜中,我们对视,之后女子关上窗。在那一刻,我感觉到心底淡淡的失落感。

之后再次一个人躺回床上,一个人在黑夜中想念叶子。那些歌声却再没出现。

清晨在一片明亮的阳光中醒来,便如曾经所想,日光之下并无法发生太多新鲜的事情,肮脏的灵魂只会在夜晚才开始蠢蠢欲动。独自畅想许久,之后走进卫生间。

卫生间里剩下我的一个人的时候,看着镜子里模糊的自己,始终不能在确认那张似曾相识的脸庞,带着失落的残忍。或许属于忧伤,但瞬间消失。

片刻之后,卫生间的门再次被打开,走进来昨晚见到的女子,一身牛仔打扮,混身利索了许多。并不看我,独自洗刷着,偶尔哼着歌曲,仔细听,依旧在唱王菲的《流年》,留不住/算不出/流年/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懂事之前/情动以后/长不过一天/哪一年/让一生/改变。

我不知道我在有生之年还能否与叶子狭路相逢,但是我却在等待。我曾记得那个夜晚,叶子离开的时候我说,叶子,我想我会等你回来。你是小鸟,我做鸟槽,鸟儿飞跃万里千山,鸟槽永远不离不弃。

想到叶子,心神总会在做事的时候出现偏差。清醒之后,忽然发现女子眼神慎怒的看着我,意思是说我霸占了太久的水龙头。我抱歉似的笑笑,收拾东西离开。

清晨的阳光带着些须新鲜的气息出现,我一个人,独自漫步到旅社背后的小山上。看着清晨的阳光,心情忽然开朗许多。阳光使人振奋,爱情让人留恋,但是生活却给人一种微妙的痛楚。麻木的,惨然的,无望的。

站在草丛里,看着阳光许久,之后干脆坐下来。在我沉浸在阳光带给我的惊喜的时候,我再次听到女子的歌声。然后我回头,彼此在瞬间对视。我站起来,说,三次了,是巧合还是缘分。

这次女子并没有像前两次那样对我敌视,而是走到我身旁,看着高高挂起的阳光呼出一口气。

你来这里干吗呢?旅行还是经过。女子淡淡的说。

都不是。我说,是寻找。然后我看着女子疑惑的眼神,继续解释说,寻找一份即将失去的爱情。说完之后,眼角隐约闪过一丝哀伤,但转瞬既逝。

2,我只有两天/我从没有把握/一天用来出生/一天用来死亡。

与女子不同的是,我喜欢许巍沙哑但具有穿透力的声音。那像是对世俗的嘲笑,比之王菲的高不可攀,许巍的歌声有些突兀。

往往一首歌,便能代表一个人的心境。就像我喜欢把玩文字,久了之后发觉,文字需要的是堆彻。于是我能把自己的文字从瞬间爆发的情感转移到平淡的叙述上面。对于悲剧,始终觉得平平淡淡才是生活最真实的悲剧,更能使人哀伤与绝望。

我总是把生活与现实分的清,然后跟紧着分清叶子和我。就像会在黑暗的夜晚与叶子做爱,之后喜欢裸身在房间里走动,抽烟,明灭的红色的烟火总在黑暗中显得诡异。

有一个夏天,我和叶子每天做爱,而且从不间断每一天对自身的折磨。我和叶子,就像两个有伤口的人,彼此结合,迸发出更大的裂痕。每到彼此把自己折磨到筋疲力尽时便躺在光滑的地板上。

睡觉,或者聊天。

叶子说,明阳,想知道我的愿望吗?

我看着她,点点头。

她说,我想跟你做爱。不是躺在光滑的地板上。是在一间铁皮屋里面,外面最好下着大雨。雨水噼啪的砸在头顶,然后你抱着我,在风雨袭击时侵袭我的身体。你沉吟,我大声喊叫。那一定是世上最快乐的事情。

我说,好,我会让你实现这个愿望。

之后几日,我便开始寻找下着大雨的夜晚,铁皮屋。直到有一次,雨水急剧的砸落这个城市。人们在雨水的袭击中沉重睡眠。我开着借来的车,开到凌晨的十字路口。我说,叶子,在这里吧。而后我抱着叶子钻进后坐。叶子脸色微红,激动中隐约带着期待。然后我开始脱去叶子的衣服,动作很缓慢,只是希望叶子在这个夜晚,感受到她的愿望正在一点点实现。

雨水砸在车顶的声音很响,偶尔有车跃过。但是我们不屑理会。

车里播放着舒缓的音乐,似乎在为我们敲打节奏一般。直到我无力的沉睡在叶子起伏的胸口。叶子紧紧抱住我的头,说,明阳,谢谢你给了我这么一个美好的夜晚。

我轻声说,也许以后还有机会。

不,明阳。叶子说,我总感觉有一天我们会分开,你丢失了我,然后再也找不到我。我一个人一定不知如何是好。

傻瓜。我说,干吗都想那些令人伤感的事情呢,毕竟还没发生。

然后我抬起头,忽然发现叶子泪流满面。我诧异的擦去叶子脸上的泪水,把她抱在胸口。叶子悠然的语气说,明阳,我从小就没有其他亲人,我过够的颠沛流离的生活。现在突然有了你,我感觉幸福来的过于突然,我有点适应不了。

我不再说话,扶起的脸颊看着她,然后亲吻她。

3,沿着锈迹班驳的铁轨,一直走,死亡的诗人正在孤独中吟唱。

我想到了海子,那个欺骗自己麻痹世人的伟大诗人。他制造了死亡,也发明了温暖。叶子离开以后,没有一刻我的思想是凝固的。思想如玻璃碎片,一片片支离破碎。

离开那个城市之后,我便行走在一段长长的铁轨上。失去了城市中的光怪陆离,郊区的铁轨透露着沉淀的乡土气息弥漫在我所有的目所能及的地方。我一个人,孤独的,心灵却在蔓延着腐蚀的味道。

直到有一次,我一直未响起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电话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但是离我所行走的城市很近。我飞快的接起,我说,喂。

明阳。叶子的声音悠然出现在我的脑海。

叶子,是你吗?但是在我追问之后,叶子的声音忽然中断。我查看着屏幕上的号码,想打过去。但是信号一如叶子的声音,飘渺不定,最后消失。

叹着气,重新把手机装进口袋。加快脚步向叶子的方向赶去。我知道我等到了叶子感觉疲惫的时候,但是在那一刻我却抓不住她。

等到我跑到可以打出电话的时候,我几乎颤抖着双手在拨那个号码。铃声响了许久,终于有人接听。声音尤其苍老。

我说,喂,我找叶子。

叶子?什么叶子。对方莫名其妙的语气。

就是一个女孩子,不久前还打过这个电话。

我这是公用电话,每天打电话的人那么多,我怎么知道你说的那个女孩子是谁。说完,对方无礼的挂断。

电话响起了嘟嘟的忙音,我看着那段长长的铁轨,但是却看到了绝望。后来,我无力的躺在那块铁轨上。傍晚的时候,天空忽然下起大雨。我想起了那晚的铁皮屋,十字路口。叶子说,永远不要离开我。但是我却在后来的日子,逐渐的失去了我原本以为只属于我的叶子。

叶子说,明阳,你永远不会真正去了解一个女人的需要,她要的只是一份平淡的生活,而不是在你每天在外与其他女子嬉戏的时候独守空房。

雨水夹杂着我的眼泪,缓缓的落下。如果有火车开过,那一刻我想我不会离开。但是等待是最痛苦的漫游,天色完全黑暗的时候,我忽然沿着铁轨飞快的奔跑。口中撕心裂肺的大声喊叫。后来被一块石头绊倒,头撞在铁轨上,感觉到疼痛。

然后我努力挣扎着站起,脑袋昏沉。就近坚持找到一家旅社,面对店长异样的眼神,跟着他走到为我准备的房间里。

关上门,不脱衣服,直接躺在床上。即将睡着时,忽然有电话响起。我接起来,含糊的说了几句。电话却无力的掉在地上,而我,逐渐沉睡。

4,总是在梦里我看到你无助的双眼/我的心又一次被唤醒/总是在梦里看到自己走在归乡路上/你站在夕阳下面容颜娇艳/那是你衣裙漫飞/那是你温柔如水。

我的寂寞,似乎没人买单。于是我一个人承受这锥心般的痛楚。这一天,我在这个异乡的旅社里感觉全身如泡沫般虚幻无力,思想终于在这一刻凝固。它凝固在叶子离开我的那天。那天,我其实很想对她说抱歉。

夜里清醒片刻,但是却无力张开眼睛。思想自由游走片刻之后再次陷入沉睡。直到清晨醒来,我在模糊中感觉到一双手,紧紧的抓住我。我摇晃着疼痛的脑袋,口中小声喊着叶子。

但是当我睁开眼睛,我却看到那个唱王菲的女子。我诧异的看着她,说,怎么是你?

女子说,你昨夜淋了大雨,之后一直发烧,并且一直叫着叶子的名字。

那你怎么发现我的。我没有正面回答她。

清晨起来,那个店主发现了你在发烧,然后到楼下和大家一起商议怎么办。之后我经过。就这样。女子说着,摇了一下遮住眼睛的头发。

之后我忽然发现衣服已经被脱去,并且晾在窗台上。我尴尬的冲她微笑,之后问,你叫什么名字?

其实你不必心存感激,我也是恰巧经过而已。女子说着,站起来拿了一些药给我。我动动了身体,想要坐起来,但是却没成功。女子扶住我,说,你还是老实坐好吧,我来喂你。说着,女子捏着药片送到我口中,然后端起开水,用汤匙送到嘴里。我飞快的咽下,但是却被开水呛了一口,之后开始剧烈咳嗽。

女子拿起毛巾,在我脸上擦拭被我吐出来的开水。之后女子站起身,把毛巾拿到水盆里清洗。在女子起身的刹那,我忽然看见了叶子站在门口。我揉了揉眼睛,发现不是幻觉之后心中感觉到欣喜。我说,叶子。

叶子苦涩的笑了一下说,昨晚打电话给你,但是你在电话里说的不是很清楚。所以我就找来了。现在看到你没事,那我就放心了。叶子说着,看了站在一旁的女子一眼。

我尴尬的笑笑,说,没事,没事。

叶子说,那好,再见。说完,叶子飞快的转身离去。变故来的太过突兀,我毫无防备的再次面对叶子的离开。我挣扎着叫着她的名字,然后想爬下床去追。但是却不小心摔到地上。

女子飞快的跑过来扶住我,重新把我送到床上。我无奈的闭上眼睛,怅然若失的看着窗外。

女子沉默许久,最后说,我需要做点什么吗?

你没错。我说。

你的药还没吃。女子说着,再次拿起药走到我面前。我看着女子,忽然心中添满满满的感动。我说,谢谢你。

女子说,也许是我该说对不起,希望你尽快好起来,然后我就可以离开了。

离开?去哪?

不知道,不过想回家了。女子说着,用汤匙盛了点水慢慢送到我的嘴边。我嘴唇微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一刻,我忽然想起,文字需要堆彻,生活却必须累积。但是如果没有这一连串的事情发生,现在的我会在哪里。沿着生锈的铁轨一直走,看落日夕阳晚霞云彩,或者是孤独寂寞将我笼罩,一个人的生活像怪兽,张牙舞爪却内心疼痛。

本文已被编辑[夏莫]于2008-4-18 12:55:25修改过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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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点评 ☆
夏莫点评:

通篇文章的语言上有凄婉的感觉,凉凉的感觉就像这文章水中射影一般,能引发人更加深刻的去思考作者要表达的思想。看似文章的题目和文章的内容是没有多大的关联,但是却在小说情节里一点一点的得到升华。“文字需要堆彻,生活却必须累积。”这一句话在结尾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它通过“文字需要堆彻,生活却必须累积。”这种思想来说明爱情是需要用心来经营的道理。此篇文章的文笔很细腻,人物的心理描写很细致,写法也很独特,是一篇不错的文章。推荐出来共赏。问好。

文章评论共[32]个
夏莫-评论

郁闷死我了,居然还写错了一个字。。忽忽。。。
  【季锋 回复】:啥字错了呀 [2008-4-18 15:43:06]
  【奔月 回复】:已经修改好了。 [2008-4-18 15:54:32]
  【季锋 回复】:额:) [2008-4-18 16:01:12]at:2008年04月18日 中午1:44

饥渴的骆驼-评论

建议将这季峰驱逐出菜刀门,呵呵!
  【饥渴的骆驼 回复】:这家伙太能写了! [2008-4-18 14:29:46]
  【饥渴的骆驼 回复】:开个玩笑。故事层层深入,渐入佳境,形式也比较新颖,受益匪浅! [2008-4-18 14:30:54]
  【季锋 回复】:哈哈,谢谢骆驼啦,咱想写,俩小时就搞定啦 [2008-4-18 15:43:39]at:2008年04月18日 中午2:28

暮色残阳-评论

我砍,我砍,我再砍!
哎呀,见血了。我闪。。。。。。
  【季锋 回复】:作为菜刀门第一任门主,咱是不怕砍滴,吼 [2008-4-18 15:44:21]
  【暮色残阳 回复】:呵呵,你就死撑吧.吼吼 [2008-4-18 17:18:03]
  【鲁啦 回复】:难道你看我像是死撑吗? [2008-4-18 17:34:00]
  【暮色残阳 回复】:老大,我错了还不行吗?赶紧去看看我的新臭屁文章吧.记得多砍两刀.
声明一下,可不许瞎灌水. [2008-4-18 17:36:40]
  【鲁啦 回复】:呵呵,好的,我找找。 [2008-4-18 18:57:28]
  【鲁啦 回复】:没见你的文文啊 [2008-4-18 19:10:43]
  【鲁啦 回复】:都是老的没新的 [2008-4-18 19:10:53]
  【暮色残阳 回复】:呵呵,还没有通过吧.等着吧 [2008-4-18 19:40:31]at:2008年04月18日 中午2:49

奔月-评论

用第一称的手法给人很真实的感觉,好象作者在撕开他的胸膛,让大家看他那流着血的心。
菜刀门,加油!
  【季锋 回复】:谢谢奔月咯,菜刀加油中……………… [2008-4-18 15:44:37]at:2008年04月18日 下午3:31

山野文選-评论

没说的,好文,顶!!!!!!!!!!!!!!!!!!!!!
菜刀们挥起菜刀使劲的砍,砍出好菜,给大家尝鲜,,嘿嘿
  【季锋 回复】:哈哈,菜刀门代理门主这一砍,可是相当厉害哇。 [2008-4-18 16:01:34]at:2008年04月18日 下午3:48

圆月弯弓-评论

呵呵,写得比较高尚
  【季锋 回复】:反正是比你那啥好看多啦。 [2008-4-18 16:01:52]at:2008年04月18日 下午3:50

一统中原-评论

太不可思议了,一个大男人竟然有如此的笔力!不愧是菜刀门开山祖师!前辈幸会了!
  【季锋 回复】:呵呵,过奖过奖,害羞中…… [2008-4-18 16:02:25]at:2008年04月18日 下午3:51

纯白陰影-评论

你是小鸟,我做鸟槽,鸟儿飞跃万里千山,鸟槽永远不离不弃。
这句话讨厌,不喜欢。
  【季锋 回复】:凭啥不喜欢? [2008-4-18 16:20:38]
  【纯白陰影 回复】:看起来,听起来,念起来矫情味重.,.. [2008-4-18 16:21:41]
  【季锋 回复】:写文字本来就矫情。 [2008-4-18 16:26:13]
  【纯白陰影 回复】:不对,这句特矫情.换句有新意的.. [2008-4-18 16:30:36]
  【鲁啦 回复】:貌似现在大家都矫情,别计较太多。 [2008-4-18 16:34:56]
  【纯白陰影 回复】:不,就计较,这句话,听的我有点鸡皮疙瘩出来了..赔.. [2008-4-18 16:38:20]
  【鲁啦 回复】:就不,俺就喜欢这样写。哼哼, [2008-4-18 16:41:03]
  【纯白陰影 回复】:丫的..扭两下..哼哼,就看不顺眼这几句... [2008-4-18 16:51:12]
  【季锋 回复】:扭头,闪过,就要写这句。 [2008-4-18 16:59:10]
  【季锋 回复】:不仅现在写,我以后还要写 [2008-4-18 16:59:22]
  【季锋 回复】:我天天写一直写就要写 [2008-4-18 16:59:52]
  【季锋 回复】:妈呀,我太伟大啦。 [2008-4-18 16:59:58]
  【纯白陰影 回复】:汗...我的鸡皮疙瘩............ [2008-4-18 17:08:07]
  【季锋 回复】:我拿菜刀把你那疙瘩切掉,不就没事了? [2008-4-18 17:14:21]at:2008年04月18日 下午4:16

纯白陰影-评论

其他不错,以前的感觉找个一大半。
  【季锋 回复】:额,还没找完吗? [2008-4-18 16:20:42]
  【季锋 回复】:总会找完的。 [2008-4-18 16:20:51]
  【纯白陰影 回复】:打错一字,找回. [2008-4-18 16:21:02]
  【纯白陰影 回复】:还没找完. [2008-4-18 16:21:10]
  【季锋 回复】:差不多了,今天因为要出门,所以匆匆写的,等我回来以后,就认真写几篇。不让大家看扁。 [2008-4-18 16:27:00]
  【纯白陰影 回复】:HOHO~~~貌似我刚刚拿了扇门放在面前,嘿嘿..... [2008-4-18 16:31:26]
  【鲁啦 回复】:汗,你拿来,我一脚把踹飞了/ [2008-4-18 16:35:12]
  【纯白陰影 回复】:是玄武门... [2008-4-18 16:41:01]
  【鲁啦 回复】:俺是菜刀门 [2008-4-18 16:43:07]
  【纯白陰影 回复】:就那把又破又锈的菜刀也敢拿出来秀,真是胆大啊...(PS:加个双引号) [2008-4-18 16:52:52]
  【季锋 回复】:我这菜刀可是江湖上响拉叮当的。 [2008-4-18 16:59:39]
  【纯白陰影 回复】:切,我两个钢蹦也响当当呢.. [2008-4-18 17:09:22]
  【季锋 回复】:额,你那破刚蹦,咋能跟俺神勇无敌的霹雳小菜刀相比呢? [2008-4-18 17:14:47]at:2008年04月18日 下午4:17

纯白陰影-评论

沿着锈迹班驳的铁轨,一直走,死亡的诗正在孤独中吟唱
这话不错,挺喜欢。
  【季锋 回复】:我也最喜欢这句,感觉超级像诗歌。 [2008-4-18 16:27:27]at:2008年04月18日 下午4:22

纯白陰影-评论

最后的高[chao]部分散的太快,还没体会完,就散场了。啊~~~~~~~~~~~~~~~~~~讨厌~~~~~~~~~~
  【季锋 回复】:感觉再写下去就没意思了; [2008-4-18 16:27:43]at:2008年04月18日 下午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