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要吃饭,为什么要穿衣,只知道不吃饭就会肚饿,不穿衣就会很难看,别人就会笑话;
小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要学习,为什要逃课,只知道不学习老师会罚,家长会骂,只知道不愿被束缚,想要自由。
在这种好似困兽的小天地里,时光慢慢的穿梭。
夜晚,躺在床上,才发觉自己多了些年少的烦恼。看到窗外的流星划过,随即兴奋、情急的顾不得穿上衣服便攸的跑到窗前,对着流星的尾巴许愿,愿望是:快些让我长大,好摆脱所有的羁绊,飞向自由。
后来,如我所愿的,我找到了自由。来到了另一座城市,所看到的全是些陌生的面孔,而别人看到的也是我这个陌生如另类的、青嫩的小家伙。
的确,我得到了自由。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可以尽情的翻腾,尽性的宣泄。
我很自由快乐,真的。
但是没至深夜,从梦中恍然惊醒,看着怀中躺着的一张换过一张的睡靥,却为何还会感到一抹孤独上升,在甜蜜的过后,多了些思念和惆怅?但是,当时的我只是单纯的以为它们只是我在自由中的一味料酒而已。
我曾有机会摆脱这种造成后来阴影的开始,重新回到起点。但是我却拒绝了,我完完全全的被这种任性的自由给深深吸引住了,并跟着它们一步步往前走。
那时候直以为就算前面是万丈深渊,我告诉自己也要走下去。
谁知道到最后才知道,摆在我面前的并不是什么万丈深渊,而是蚀骨的泥沼。深渊倒是要好一些,跳下去便可以无痛苦的解脱,而泥沼呢?它比深渊更残酷:它让你经历惊醒、恐慌、悔悟、绝望之后,再慢慢的沉沦,终成它的食物。
曾几何时,我内心的怀旧与向往已变成了空如城的烟丝和夕阳的余晖。我想要抓住些什么,却发现我已沉在欲望的沼泽而无法自拔。在清醒的时候回想起来,这欲望的开始竟是当初我许下的那个愿望,是它让我一点点的靠近欲望,一点点的被欲望浸蚀。
它让我忘记一切,只顾拼命的抓住不知谁抛下来的一根绳索,拼命的往上爬。但是我不得不承认它的力量太强大了,让迷失而软弱的我难以挣脱。
这欲望透着一股邪恶,散着一股杀人的迷魂香。它一旦找准了猎物,便散射出它本身所有的魅力:金钱、权势与名利还有色的诱惑。每个人都拜倒在它的脚下,都为它所臣服。谁可以将它视为无物,谁又能够做到与它隔绝?那它便是圣人。
在这个喧嚣的尘世,在这里,它的毒性已经深深地注入人们的血液。我们将会被它腐蚀、变白骨,接而有的人像我们一样的现在了沼泽地,而有的人也已经成为了我们脚下的另一堆白骨。
现在,我们知道了,但仍无法清醒,等到我们完全醒悟的时候,那根被抛下的救命圣所也已腐烂殆尽。而在被沉埋的前一刻,留下的唯有一双双绝望的如死鱼般的铮铮的眼神,和那即将被掩埋的头顶……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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