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烟雨人 ▷

小白煮酒钓雪

发表于-2009年07月27日 清晨6:47评论-2条

一阵白雾袅袅。

白雾散尽,小白站在地面上,拖着僵直的尾巴。

小白浑身上下湿漉漉的,白皮毛上粘连了一些粪渣类的肮脏的东西,其形状甚是丑陋恶心,形态甚是孤独孤单。

小白眼泪汪汪的望着我。

望着我,久久的。似有所诉求,似有所希冀。她的眼里放着信任,塞满依赖。

她悲哀着,心力俱疲余惊未泯的样子。

白雾迷漫,慢慢的便把小白掩盖起来。等到白雾散去,眼前便出现一位一袭白衣娇小质朴的姑娘。

姑娘有一些羞涩,扮着楚楚人怜的模样。

姑娘眼里包含着信任,也包含着依赖。她给我似曾相识的感觉。

一眨眼间,姑娘却幻化成一位虎气腾腾满脸横肉的汉子。汉子对我极其顺从尊重。他的眼神儿依然装着信任和依赖,但信任和依赖之中掺杂了几分坚强几分信心,几分愿望几分希望。

他欲言又止。

白雾铺卷过来,掩盖了眼前的汉子。

待白雾散尽,眼前空无一物,只有地上的小草在勇猛勇敢坚强顽强的生存着。这些幼弱的小草举着钢刀一样的手臂。他们宣誓,他们将给予胆敢欺凌侮辱他们的一切的罪恶最致命的一击。

小草中间零零落落生长着一些小花,白的,黄的,紫色的……这些小花朵无忧无虑的生长着,她们有举着钢刀一样的手臂的勇猛勇敢顽强坚强的小草日夜守护。

她们幸福甜蜜。

小白不见了,我的心里空落落的,似有所失,又不明所以。但地上的小花小草却给了我一些希望,一些信心,和一些安慰。

慢慢的张开眼来,晨曦已漫过窗楹沙窗,来到室内,给人们带来一些静谧一些光明,和一些新的希望。

妻酣态可掬的样子,还沉浸甜美的梦乡。

从城里回到工作的小镇。

刚进生活的宿舍区,看见院里围了一圈人。有的伸长了脖子认真仔细的往前瞧着;有的插在人群中间眼睛里脸面上盛着冷漠冷淡;有的在人群中挤来挤去,找着怕是永远也找不到的最适宜最恰当的地儿;有的恶怒未消的样,脸上刻满仇恨眼里游弋着凶光;有的兴奋;有的尚有余惊;有的粉嫩的脸蛋子上挂满温柔的善意温柔的同情,美目里荡漾着温柔的温柔温柔的怜悯;有的眼里塞满瞧热闹的麻木;有的漫不经心,在一旁忙着自己的事业……

心里一惊,我急忙挤进去看。院里的屠夫陈正在剥小白的皮毛。

小白被挂在陈大妈家前壁的两柱子上,头朝下两后腿向上叉开。左腿紧紧捆绑在左边的砖柱,右腿被一根粗绳牢牢的系着,绳子另一端遥遥的系在右边的砖柱上。

小白倒立着,肚内一应物什下坠,把胸部塞得满满的。肚腹便露出来一个大大的空心,像是她一生的亏欠都明摆在这儿了。

但不知是她亏欠了旁人,还是旁人亏欠着她。

原本雪白的皮毛湿漉漉的,象是用水冲过。皮毛被水珠子零零乱乱的粘连,毛发里还夹杂着一些粪渣类的肮脏东西。

原本洁净美白的小白,其死状却被粪渣的肮脏东西包裹,实是不幸之中的最大不幸。

小白两前腿无力的软塌着,像是曾经努力像是曾经抗挣却终于无能为力无可奈何。

却终于无奈,做着这个悲心失望无可奈何的两腿软塌的无奈的动作。

小白就这样倒挂着。她两腿指天,竟像是死后也在指天问责,为自己承受的不白之冤叫屈。

这时的小白,形状丑陋恶心至极。

屠夫陈灵动的运动着小刀割开小白的皮毛。

他或用刀割,或把小刀叼在嘴里用手撕。一会儿功夫,小白的一身皮毛便被取下来丢在了地上。

小白玉润鲜嫩的肌肉便爆呈于光天化日之下。

只是那头颅,滴着血水,形状极其丑陋贱作。

原来,今天早晨,经常来本院收废品的外地人张姓像往常一样来收废品,见小白的俩狗崽子已经出窝,很是可爱。

张姓是知道小白的。小白聪明听话,有其母便有其子了。张姓便决定捉一只小白的崽儿回家去养。

主意已定,张姓便去抓狗崽子。

张姓抓住狗崽子正准备离去,冷不丁小白从背后扑来,拖住了张姓的裤管。

张姓一惊,一年过来,被小白攻击还是头一遭。他历经苍桑沟壑满布黑黝苦难的脸上滚落出几颗豆大的汗珠。

张姓慌忙撒手,小狗崽从他手里摔到地下。

掉到地上不知咋回事还在迷惑还没回过神来还来不及逃开的小狗崽被慌乱中的张姓踩到一脚。娇弱嫩柔的小狗崽自然经不起张姓惊慌胡乱的一脚,立马就死了。

小白见自己辛苦养大的孩儿竟这样浑浑噩噩的被弄死了,不依不饶的,失心疯似的扑上来拼命撕咬。

平日里驯良可爱的小白发起怒来颠起威来竟也这样凶霸。张姓被这阵势吓瞢了。慌急中脑海里灵光乍现,顺手从自己货挑里拖出刚收到的一截刚管狠力向小白砸去。

小白重重的挨了一下,趴在了地上。

张姓毕竟是干体力活的主,手上身上心上都充盈着蛮蛮的劲道。这一击,小白却实受用不起。

但小白越发发疯发狂起来。她强忍疼痛支撑着站起来,咧着血盆大嘴呲着白森森尖锐锋利的牙齿拼了命往张姓身上扑咬。

小白脑子里眼珠子里满是怨毒和仇恨。

张姓再一次狠命的甩手击出一棒。这一棒劲道狠霸劲风呼呼更见威势。

这一棒打在了小白脑侧,把小白打出老远。小白象飞了出去。

小白跌到废渣坑里,再也爬不起来了。

小白躺在废渣坑里,耷拉着脑袋蜷缩着身子,孱弱的挣扎了几下,之后便全身瘫软下来,不动不弹的,死了。

为了崽儿,小白拼着全力英武神勇一搏,几分钟时间便悲哀悲苦畅快淋漓的送了小命。

小白死了,天也不见阴愁,风也不闻悲啾。

剩下张姓扬长而去,像是沙场得胜的将军,威武神勇。

临走时,还顺手把小白的另一只崽子抓来扔在装废品的筐里。也不知他将要养成的是一只猎犬还是一只豺狼。

张姓扬长而去,连队看都没看一眼死在废渣坑里的小白。

一条狗命。

一条狗命。一条渺小得等同于一粒尘埃的狗命,何足道哉。

一条狗命。一条渺小得等同于一粒尘埃的狗命,也敢与高高在上主宰整个世界的人比,也敢与高高在上主宰着整个世界的人拼?即使那人不过个是收拾垃圾的?

一条狗命,也敢这样不识好歹狂妄托大?

呜呼。

院里的屠夫陈今天正好闲闷在家,便从废渣坑里拖起小白,准备剥了其皮毛煮了吃肉。

他把全身沾满肮脏垃圾的小白拖到水龙头上胡乱冲洗了几下,便把她提到陈大妈家前壁的柱子上绑好。

小白的血沾着屠夫的刀,沾满屠夫的手,沾得屠夫全身上下都是。

那血滴子看起来灵动智慧,上面刻骨铭心的燃烧着对生的渴慕对生的愿望对生的憧憬对生的追求,刻骨铭心的诅咒着死的痛苦死的悲哀死的孤独死的无奈。

以及诅咒着生命的孱弱和生命的残酷。

这些血滴子又慢慢混杂到一起,显示着或生或死的困惑疑惑忧虑忧心。

小白被剥皮毛后露在外面失去生命光泽但仍然明亮智慧的大而且黑的眼珠子,那里面仍然装着信任装着希望装着追求装着母爱,同时还掺杂着一份疑惑一份无奈和一份淡淡的悲哀。

小白其实不叫小白,它没名儿。

小白来到我们中间以后,我见她一身白毛,便在自己心底里给她定义了和安上了小白的名。

但是至今,我也不知道别人叫她什么,有没有人叫她小白这个名。

其实,我从来就没有听人叫过她。

她自由自在。

她不干涉旁人,人们也从不去招呼她。

但她与院里所有的人都相处和气。就象城市里同住一个宿舍楼的人们,大家每天上班下班同一时间进进出出,见了面点点头,更好一点的就相视给一个笑容,嘴里虚寒问暖的客套一下。于是乎大家一团和气。

听说是楼上李大爷把小白带到我们中间来的。那时李大爷经常在我们这个院里住着。

但我不清楚李大爷是什么时侯带她来的。

我们生活的这地儿叫广东馆。我不知道这广东馆的名儿的来历。因为别人这么叫,我便跟着这么叫。

我没有探根索源的喜好。别人不说,我也不会去问。所以,关于小白的一些事儿,我不比我们宿舍区的任何一个人知道得多。

我宁愿自己去逐摸。

因为我不知道小白叫啥名,也从来没听别人叫过啥名,我自己便在心底给她取了一个叫小白名。

楼上李大爷在我房间侧面的楼梯口给小白放了一只碗。这只碗不破不旧还很细腻,还零星点缀着几片小红花儿。这就足见楼上李大爷待小白很好。

或者说楼上李大爷并没把人和动物分成三六九等,并没把小白进食的碗与自己吃饭的碗刻意的区分开来,刻意的有所差别。

是啊,同样是生命,同样都应该得到尊重。

又或者说,楼上李大爷不是一个精细的人。

总之,小白从那时起便住到了我的隔壁。我们成了真正的邻居。到了晚上,我还能听到小白寒夜里汪汪的有些孱弱有些孤寂有些害怕的号夜的叫唤。

过了几天,有好心人便在楼梯的墙角扔了些乱草,还在上面铺了暖暖的一块一尺见方的棉被的残角。

这样,小白便有了自己的床。

按小白的理想,这应该算是自己的一个完整的家了吧?

作为邻居,半夜里我听到小白的夜号声中少了几分孤寂几分害怕,我知道小白是真的有些心满意足的了。

这当然得感谢那位好心人为小白铺的暖暖的一尺见方的一块棉被的残角了。

这里真心对那位好心支持一个。

自己不付出,难道自己还不愿意还不容许自己在口语上在精神上做点奉献,对用实际行动做的人给点评语吗?

一个月后,楼上李大爷便很少住这里了。

少了楼上李大爷的照看,小白依然过着丰腴的生活。

每天,她的不破不旧的还很细腻的小花碗里装满剩菜剩饭。飞过路过或者每天就守侯在这儿的小雀子耐心的等待小白细嚼慢咽用过以后,便三三两两扑过来抢食。

小白也不动怒,任其啄食。

可能是小白认为,小花碗里装着装得满满的剩菜剩饭,反正自己也用不了这许多,大家愿意就都来享用吧。

又或者是小白这样子认为,反正小花碗里装的这些东西又不是自己凭辛苦挣来的,大家喜欢就都来拿一点去吧。

又或者是小白认为施舍的感觉很好。她正在心情愉悦的收获着施舍得来的感觉很好的精神财富呢。

还或者是小白自己就喜欢这些小雀子,喜欢他们来为自己排开寂寞。

但却苦了我了。

他们弄得我的房舍边上剩饭剩汤满地都是,让人恶心让人感觉不舒服让人感觉恼火。

这就苦了我了。

但想着楼上李大爷的宽博胸怀,又看到小白对于小雀子的宽博胸怀。宽容。

宽容便在我心底里种下了会开花会结果的幼苗。

我觉得我自己也该学着些宽容。

于是,小白在我的隔壁自由自在的把剩饭剩汤弄得满地都是,酸馊臭味每天刺激着我的鼻子我的外衣我的头发甚至我的气管我的肝脏我的肺;自由自在的招待着那些小雀子;自由自在的做着我的邻居但我宽容。

但我宽容,我们和平相处的和平日子便一天天过下去。

渐渐地,小白对我已经很熟识了。她常常来我家来看看,或者来我家坐坐。

在我家,她那样熟悉那样随意那样任意,全没有一点生份。

渐渐地,小白的眼睛里流露着对我的信任对我的依赖。甚至还寄予厚望。

甚至还寄予厚望。但到底厚望着我些什么,厚望着我能为她干些什么,我无从知道。

即使因为我和她已经很熟很熟的了的原因,而要我主动破了我的别人不说我便不喜欢主动探根索源的性子,而主动的问她到底厚望着我些什么,她也说不明白。

当然是因为她说的我根本不懂。

我逐摸着她不会要求我为她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因为她的日子过得很丰腴。她的每日的饭菜都比我的更丰盛更有养份。

她甚至可以用自己的富裕富足来招待朋友施舍旁人。

而我的清贫,小白是再也清楚不过的了。

有几次小白守着我进餐。我为了表示一下友好,用了我碗里的精华的精华去招待她,她却只嗅了嗅,没有肯张口吃上一点点。

哪怕是领个情尝上一尝她都不肯。她不给我这个面子。

我知道不是小白口味高,或者是看不上我的糠糟食品。

我想,她不忍心吃掉我的清贫得以至于很和非常可怜的一点点食品,就是为了怕我自己挨饿的吧?

她索性一点不尝,以此来绝了我的自己不饱还要想着施舍别人的混帐念头。

尽管如此,小白的眼睛里还是一如既往流露着对我的信任对我的依赖,包括寄予厚望。

我想,小白是喜欢了我的宽容的吧?

小白没在我这儿吃过我一顿饭,但她还是兢兢业业守护着我的家。

小白常常来我家显摆她的优闲。

她那样,难道竟是在说,有她小白存在,有她小白为我白尽义务守护家门,家中什物以至于连地上的一根稻草杆子,也能享受着安全吉祥。

小白每每来到我家显摆自己,难道竟是为了阐释自己存在的价值和意义以及为我奉献出的卓越功勋?

随着日子一天过去,我是越来越喜欢小白啦。

小白不像其它类狗,虽然愿意显摆自己,但从来不会因为自己有了点功劳便在人前人后乱撒娇乱作派。

小白不。

小白看我总是用着很快乐很幸福的样。她总是在我身前1米左右的地儿坐定,摇着尾巴,骨碌碌滴溜溜着充满智慧充满理解充满友善充满信任充满依赖的眼神儿。

那样子,楚楚人怜。

那样子,却又从不得陇望蜀得寸进尺。

她更有着良好的卫生习惯。她从不在我家里拉屡拉尿,更不会偷我家的东西。

于是,我对小白是越来越尊重越来越客气了。我从不对她大呼小叫或者疾声训斥。即使她做错了事。

有一次,小白照样到我家里来瞧瞧,像是看看我走了这几日,在她精心看护下,我家里有没有丢失了什么东西。

自然又是来臭显摆自己来了。

我又准备出门了。出门的时候却没有看见本来在家里四处走着四处望望的小白。我以为小白出去玩去了,便顺手关了门。

第二天我回来宿舍,进到卧室,小白竟然躺在我的刚洗过的床被上。

我回来时,开门走步拖东西等等一系列的动作理应惊动了她,可她还是躺在那儿,睁着一双傻乎乎的似乎很优闲很满足的清纯美丽的大眼睛。

她还躺在我的床上静静的享受着她的舒服她的惬意呢。

久久不肯下床。直到我赶她。

我的原本干干净净的被褥被她糟蹋得,弄脏了好大一片。我心理好气,却又禁不住乐。

这狗东西。

小白看着我的表情,似乎不知所以,便悻悻的走开,出去了。

小白似乎觉得已经和我亲密无间了。

我去上班,小白总喜欢跟着我,直到我赶她走开。

有几次,趁我没注意,她竟然跟我跟进了我的办公室。

不仅如此,即使在街上,远远的小白正与同伴玩得欢乐,打眼瞧见了我,立马就赶过来了,做得很兴奋很幸福的样子。

我想,这是小白在向她的同伴炫耀着些什么吧?

这样的亲密无间着实延续了好长一段时间。

随着我要经常外出办事儿,有时一离去便是七八天,我与小白的亲密渐渐的生疏了。小白不再像从前那样粘乎我了。

这样的日子大约过了半年。

一天,我正在开房门,听人议论说三天前一个电闪雷鸣暴雨倾盆的晚上,小白生产了四个崽子。当时因为炸雷太过响亮,当场便震死了两个小狗崽。

当时我急忙转过墙角去看,果然见到了两只小狗崽偎在小白鼓胀着奶包的嫩生生的肚脐边。

我想,应该是冻死的吧?又或者是不懂生产的小白压死的?

但于后者,我自知这个说法站不住脚。因为小白不仅聪明,而且精细。

不管怎么死的,总之是死了。

总之是死了,连同那两只被雷震死或被小白自己压死的小狗崽。

总之是死了,连同那只被收废品的外地人张姓用脚踏死的小狗崽。

总之是死了,连同小白自己。

死了,呜呼哀哉!

呜呼哀哉,死了!

死了!刚当了母亲不久还沉浸在抚养幼子以及与幼子共享天伦的幸福得无以身拔的小白,却这样突然就死去了。

死了,连同小白的三只小狗崽。

死了!曾经与我亲密无间对我付出太多却没有得到一丝回报的小白就这样突然死去了。

死了,连同小白的三只小狗崽。

死了!曾经对我无限信任曾经对我无限依赖甚至寄予厚望的小白就这样突然死去了。

死了,连同小白的三只小狗崽。

死了,呜呼哀哉!

死了,痛乎哀哉!

现在分析起来,小白的死自然有其必然之因自然之果。

小白作为狗而且是无家之狗,这样的出身,是必然其一。

于这一点,我思来想去,甚觉愧疚。

小白是寄予我信任寄予我依赖甚至寄予我厚望的。现在推究出来,原来小白的厚望之意,竟是要在我这儿寻求一个生命的安全的庇护。

我却没能给她这个生命的安全的庇护。

却因了我的疏忽,却因了我的像了楼上李大爷经常不住在这儿从此就淡薄了小白对我寄予厚望,而终于致使小白因为没了信任没了依赖没了庇护而孤身一人苦苦挣扎自生自灭。

生命的存在原是这般的脆弱。

自己保护自己的生命还不可得却还要奢望着保护保全了自己崽儿的生命,这是必然其二。

于这一点,容我宣言,小白原本就不该生产。

明知自己不过一犬类而已,凭自己的聪明精细就应该清楚明了,自己一犬类绝对不堪与自以为是人并高高在上目空一切藐视一切的人类去比,却还是坚定了意志铁定了心去拼斗,并且还作了你死我活的斗争,这是必然其三。

有这三点,呜呼哀哉!我为小白悲哀滴泪。

20090726

-全文完-

...更多精彩的内容,您可以
▷ 进入煮酒钓雪的文集继续阅读喔!
☆ 编辑点评 ☆
奔月点评:

可爱的小白,可怜的小白哦。感情抒发很真挚,推荐了。

文章评论共[2]个
中黄孙-评论

确实,生命是脆弱的。推小白及人,珍爱生命吧!at:2009年08月03日 中午1:19

煮酒钓雪-回复问好朋友。 at:2009年08月03日 中午1: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