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烟雨人 ▷

一撮黄土,一枚帽杨腾化

发表于-2010年12月01日 下午5:10评论-2条

一撮黄土,一枚帽

◆杨腾化

哲学家告诉我,我是肉体

政治家告诉我,我是黄土

诗人告诉我,我是一枚帽

猪头与香烛的台上

蛇一样的青烟里

娲娘娘孤独的ru*房流着眼泪

于是,我以哲学家的身份从一棵槐树的

黑黑的洞里

听话地爬上了娘娘的ru*房

我不知道有树叶

不知道有山川

不知道有血脉

不知道有良心

不知道有饿鬼

更不知道有狼烟

只知道我的肉体沐浴着娘娘的眼泪

可是,我的ru*房跟着娘娘的ru*房一起发育

我的头上有了脑袋

我的手上有了爪子

我的身体有了吸血的骨

我的脚下有了一撮黄土

当一束和我一样颜色的光照下

我的脚印里有了黄土的影子

我看见影子赤luo的肉体,一片树叶

悄悄地遮了她的luo体

黑夜降临

我的影子又生了影子

她们居然嚼着树叶,还有树叶酿成的汁

挤进一间茅草搭成的窝

我第一次听到窝里有了狼吼的声音

我摸摸我的肉体,我奇怪

我居然也是狼

我沿着黄土地奔跑

我滴的血流成了黄土一样的河

我的影子,数不清的影子

用一个声音称呼我

王!王!王!

我被影子虔诚地雕塑

左手是清黄的义

右手是虚黄的礼

右脚是缥黄的智

左脚是缈黄的信

心是金黄的仁

两边的口袋,是狼牙堆成的两个字

天子!

忘记了几千年

我吃的馒头必须涂上血

而我,也用黄土捏一些小不点

给他们戴一枚用乌纱做成的帽

帽檐里我赐予他们名字

诗人!

诗人们跪在我的黄土的脚印里,高呼

万岁!

有一天,西风裹了锤子和镰刀

还有娲娘娘的裙子(听说是自由神的裙子)

砍了我的手

斫了我的脚

拆了我狼牙的口袋

一刀剜了我金黄的心!

但,西风没有刮走我脚下的黄土

没有瓦解我黄土的灵魂

我从容地把“天子”藏进口袋

把“乌纱”编成黄色的领带

履历表填了娲娘娘唤的乳名

领导人!

我被诗人热情地讴歌

因为,我的背上刻着

公仆!

我和天上那朵黄云周游

我和地上那只黄蚁漫步

我在写着五星的店里伺候大肠小肠

我在挂着红灯的床边慰问大姐小姐

忘记了几个一千零一夜

我梗住了筋脉

栓住了脑血

硬化了胆和肝

我躺着被裹了红地毯

一页红头的纸,还有三件我最珍贵的礼物

我的肉体,我的黄土,还有

一枚还原了的帽

随了蛇一样的青烟,踏上

女娲娘娘的宫殿

娲娘娘孤独的ru*房流着眼泪

我爬上娘娘的ru*房

忏悔,忏悔!

猪头与香烛的台上

蛇一样的青烟里

我捧了娘娘的泪认下三个祖宗——

一个哲学家,哲学家告诉我:我是肉体

一个政治家,政治家告诉我:我是黄土

一个诗人,诗人告诉我:我是一枚帽

2010年12月1日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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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点评 ☆
竹溪浣墨点评:

深刻的抒意,遵劲辛辣,言于诗中,意于诗外。欣赏!

文章评论共[2]个
杨腾化-评论

说实话,我是抱着很高的热度进入烟雨的,但,现在,我越来越觉得,"烟雨"是一个很浅的地方,是一个出不了"真龙"的地方,除了一些小蚂蚁象聚在幼稚园一般的热闹之外,再没有见到让人深刻思悟的东西,即使有,也一律入不了"精华".再见了,烟雨!at:2010年12月02日 上午10:34

空山听雨-评论

老兄,不必啊好就是好,金子终会发光的,问好at:2010年12月02日 晚上1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