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烟雨人 ▷

只似当时初望时司马剑雪

发表于-2011年06月30日 清晨5:15评论-2条

天空燃烧之后,留下血色的残云,缓缓西移。

树木上的每一片叶子,都牵着金色的缕衣。月儿也慢慢出现了,起初很淡只是一个轮廓,当云霞渐渐变成褐色的时候,它便露出清清亮亮的光晕。怀旧,一种莫名的情思随月而行,今昔何昔有你的影子,飘浮的思绪,只是一条罩不住月色的纱巾,展不开,却依稀犹存,只似当时初望时。 

谁在月下清唱?鸟儿驻足在枝头上齐声啼唤归巢,这个时候也是鸟儿们最动人的时刻,一个枝头上站立着无数只鸟情侣,引颈而歌;或抑是劳作后的晚曲。我有些欣欣然,一棵树竟庇护了这么多的小生灵,当夜拉开帷幕的时候,它们就会在巢穴里做一个个的甜梦。

不用伫立窗前了,月光随着树影行走,挪移到了窗前,又悄悄的爬上窗台,给花草洒染清辉,然后纵身一跃,跳进屋内,泻了一地。月光仍是淡的,但某种情致开始从我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释放出来,溶入了半明半暗的光线中。

黄昏后的月色很淡,但也是最值得品味的了。前天是玲的生日,她问我选择哪家酒店。我冲口而出:“银色年代”。在银色年代酒店里就餐的好处,就是那里安静,偌大的一个酒店,往往仅有一席人,不像别的酒店人满为患。这家酒店里的菜品不少,味道也不错,少有人来就餐,是因为不少人以为这里只是一家老年人的生物保健会所。

酒店里的服务生半闭着眼睛,坐在椅子上,看着三三俩俩的人进店。玲和我择一间落地玻璃的包房,各自手里端着一杯荞麦茶,一边品,一边等待客人的光临。全景式的窗外,夕阳西移,须臾玫瑰色的残阳走远了。山峦还是青幽的,围屏着水光滟滟的池塘,听不见蛙鸣,也无人在这山峦、池塘间行走,仿佛人们在静待一轮月色的出现。一轮月的出现,才是消夏的傍晚。

房间里听不见空调的声音,清凉的臂上犹如沾了薄薄的凝脂。安静、惬意,嘴里衔着淡香的荞麦味。“移舟泊烟渚,日暮客愁新。野旷天低树,江清月近人。”孟浩然的诗句从眸光中蹦了出来,所谓闲愁,不过是品味,在傍晚临近的时分,绚丽的色彩纷纷登场后又散去,谁会真愁?

当我们老去的时候,那将如何?这样的课题,不只我一个人考虑过,肉眼凡胎们对时光没有任何穿透力。我早就想过了,我会选择登山,选择在月下漫步;选择去触摸江堤的柳绦,然后静静的坐在柳树下石凳上,让月光悄悄的袭来,透过青绿如盖的树梢,斑驳的洒在肩上,织一地细碎的花裙。我想那一刻,我空灵的肺腑,会呼出蜜也似的气息,与皎洁的月光融合,幻化成无语的短诗。我还会节约兜里的每一枚镍币,就像节约生命的时间一样,还原苍老中真正的淡雅。

这样的构图,并非今天有过。记得十年前的一个夜晚,我和伊人唱了卡拉ok后,走出房门,散步在无人的小径,月光格外明媚,走在小径上疑心脚下踩着白石灰,天气凉爽,禁不住大口、大口的呼吸。无意听见身后的伊人说:“人生是个缘,能一起走在月光下也是缘。”我惊讶的回头凝视了他几秒钟,无心欣赏他月下的眉宇,只是为这句并无多少哲理的话所触动,似冷的周遭,那种谁与我同行的念头越发强烈,不觉在移不开脚步的原地,擤紧了双手,责任意识让我产生冲动,恨不得顺着这小径走下来就是十年之后。

十年之后又怎样呢?黄昏还是黄昏,夜晚还是夜晚。当父亲被人抬走,我听见身后的妈妈用异常质疑的口吻大声问:“就这样走了吗?”这话里韵涵着几十年不变的意念,在她看来人的一辈子都在积德,这样的储蓄换来的是生命熄灭后瞬间的辉煌。但她没有看见这一幕的出现。

或许我们真需要改变生活方式,首先是为自己,其次是为别人。这与自私无关,我怕在月色下越来越懵懂。

坐在银色酒店的落地玻窗里,看着夕阳西沉歌乐山,月亮开始上爬,在天空中越来越高,也越来越明亮。席桌上的菜肴少了,国宾啤酒在每个人的桌前泛着泡沫。相聚是缘,这样的语言要用嘴唇来品味。

俯下身来,我再看看文字,我已不再练笔,不再与孤灯缠绵,我只是记录心情。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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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核:罗军琳推荐:罗军琳
☆ 编辑点评 ☆
罗军琳点评:

很多时候我们就是平淡的
平淡地写出自己喜欢的文字
用来讨好自己,偶尔获得别人的欣赏
记录心情,宠辱不惊

文章评论共[2]个
风儿那么缠绵-评论

来欣赏朋友的好文章,送上风儿清晨的一声问候!(:160)at:2011年06月30日 早上8:27

文清-评论

清晨为朋友送上我的问候:早晨好,祝一天好心情!at:2011年06月30日 早上8: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