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烟雨人 ▷

刀箸的传说之人血馍一剑飞

发表于-2012年04月04日 晚上7:36评论-12条

小酒馆里,冷冷清清的!只有两个人,在喝着冷酒。一个是铁捕头,另一个是哈斯。

“小乙哥被杀了!贝勒爷听说了吗?”铁捕头说着,抬起了头,看着哈斯,打了个哈欠。

“是那个小混混吗?”哈斯问道,放下了酒盅,平静地。

“就是那个王八蛋!总给我添乱子!他娘的了!死有余辜!”铁捕头答道,一拍桌子,恨恨地。

“有眉目了吗?”哈斯问道,放下了手里的酒盅,慢慢地。

“没有!”铁捕头答道,摇了摇头,无奈地。

“有什么可疑之处吗?”哈斯问道,看着铁捕头,有些不甘心地。

“只是捡到了一些馒头渣儿。”铁捕头答道,心不在焉地。

“人血馒头!”哈斯叫道,瞪大了眼睛,惊奇地。

“什么?人血馒头?”铁捕头叫道,也瞪大了眼睛,失色地。

“这个杀手一定是得了肺痨病!”哈斯说着,肯定地,还拍了一下桌子。

“对!就是!拿人血馒头来治肺痨病!这个该死的家伙!竟给老子惹麻烦!”铁捕头嚷道,瞪着眼睛,也拍了一下桌子。

“这附近都有谁得了肺痨呢?”哈斯问道,看着铁捕头,满怀期待地。

“这个嘛!不好‥‥‥”铁捕头答道,摸着脑门,有些难为情地。

“看来,我们还是去问张郎中吧!”哈斯说着,点了一下头,肯定地。

“对!对呀!那就快去找他吧!”铁捕头应着,还不住地点着头,如释重负地。

过了小桥,就看见了张郎中的家。几间茅草屋,掩映在一片杏林中,有些世外桃源的味道。

“张郎中在家吗?”铁捕头大叫道,站在院子外边。

“谁呀?”一个苍老的声音传了出来,从门缝里。

“是老子!连老子的声音都听不来吗!他娘的了!快开门!”铁捕头嚷道,还踹了一脚那扇门,生气地。

“吱呀”的一声,门开了。张郎中迈了出来,颤微微的,还抱着一床棉被子。

“是铁捕头呀!喔!还有贝勒爷呀!快!里边请!”张郎中说道,慌忙地。

“冒昧来访,打扰了!”哈斯说道,迎上前去,抱了一下拳,客气地。

“他娘的!大白天的!你抱着被子干啥呀!”铁捕头骂道,看着张郎中,大声地。

“啊——,老朽嘛!不耐湿寒,所以,就得经常晒一晒被褥。咳!咳!”张郎中应着,还咳嗽了几声,紧张地。

“对了!老人家也有肺病吗?”哈斯问道,看着张郎中,关切地。

“他娘的!不会是肺痨吧?”铁捕头骂道,看着张郎中,疑惑地。

“不!不!不!不是的!抽了三十几年的关东烟,所以,老朽就落下了喘病!”张郎中答道,慌张地,都有些磕巴了。

“请问老人家!咱们这儿都有谁得了肺痨病呢?”哈斯问道,看着张郎中,温和地。

“你他娘的!快说呀!老子还要去逛窑子呢!”铁捕头叫道,瞪着张郎中,不耐烦地。

“就‥‥‥就马小辫儿一个了!其余的,都死掉啦!”张郎中答道,慌乱地,连手上的被子都落在了地上。

“给你,老人家!”哈斯说着,捡起了被子,递了过去。

“谢谢!谢谢贝勒爷!”张郎中说道,忙不迭地。

“得啦!得啦!快走吧!老子还得去逛窑子了!没时间陪你们了!”铁捕头嚷道,挥舞着手,不耐烦地。

“那马小辫儿儿的事呢?”哈斯问道,望着铁捕头的背影,提醒着。

“贝勒爷,你自己去问一下吧!回头告诉我一声就行了!”铁捕头应着,转身走了,一溜烟地。

“唉!怎么这样呢!”哈斯说道,摇了摇头,无奈地。

回回走天下,全靠两把刀。一把卖牛肉,一把买切糕。

果然,名不虚传!马小辫儿的切糕摊子很火!

“老爷子!生意不错呀!”哈斯说道,走了过来。

“喔!是贝勒爷呀!咳!咳!”马小辫儿应者,微笑着,还咳嗽了两声。

“多久了?没看郎中吗?”哈斯问道,看着马小辫儿,关切地。

“看了!也吃了几副药,可就是去不了根儿!咳!‥‥‥”马小辫儿答着,又咳嗽了起来,不住地。

“是肺痨吗?”哈斯问道,盯着马小辫儿的眼睛,紧紧地。

“轰”的一声,人群都散去了,好像是在躲避瘟疫一样。

“啊——,贝勒爷!你这是要砸我的买卖吗!”马小辫儿叫道,放下手里的伙计,瞪着哈斯,生气地。

“老爷子息怒!真是对不住了!那么,老爷子是什么病呢?”哈斯问道,看着马小辫儿,微笑着。

“抽了三十几年的关东烟,能不落下喘病吗?呸!”马小辫儿答道,气愤地,吐了一口痰,还带着一些血丝儿。

“啊——,老爷子也咳血吗?”哈斯问道,睁大了眼睛,吃惊地。

“唉!落下病根了!”马小辫儿叹道,摇了摇头,无奈地。

“这‥‥‥”哈斯应着,摸着自己的后脑勺,犹豫了起来。

“体弱的人才会被痨虫侵蚀!你看!像我这么壮的身体,痨虫敢来吗?”马小辫儿嚷着,大声地,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随后,还拍了几下自己的胸膛。

“是的!是的!谁敢碰老爷子呀!”哈斯应道,还点着头,连连地。

“贝勒爷!天不早了!您呀!还是回家吃饭去吧!恕不远送!”马小辫儿说着,收起了摊子,大步走了。

“慢走!老爷子!”哈斯说道,还挥了一下手,讪讪地。

“谢了!”马小辫儿答道,头也不回地。

街上,很冷清,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哈斯觉得合适尴尬。

小酒馆里,没什么客人,显得有些冷清。

要了一壶好酒,哈斯就品了起来,慢慢地。

“贝勒爷!这么快呀!”铁捕头说着,晃了进来,有气无力地。

“铁爷!您不是也一样吗!”哈斯答道,看着铁捕头,微笑着。

“他娘的!也不知道怎么了?老子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干他妈什么都觉得没劲儿!”铁捕头骂着,恨恨地。随后,就端起哈斯的酒盅,干了一口,大咧咧地。

“哈哈!”哈斯大笑了起来,看着铁捕头,前仰后合地。

“贝勒爷!笑什么呢?我托你的事怎么样了?”铁捕头问道,放下了酒盅,一本正经地。

“马老爷子嘛!他是咳血!”哈斯答道,看着铁捕头,若有所思地。

“这不就对了!他娘的!我去把他捆来!”铁捕头叫道,一拍桌子,大声地。

“铁爷呀!这可使不得呀!”哈斯说道,看着铁捕头,笑了。

“他娘的!什么使不得!我看就是他!这个老不死的家伙!”铁捕头骂道,拍着桌子,恨恨地。

“咳血嘛!也不能证明他有痨病!如果,这么说的话,那张郎中还夜里头出汗呢”哈斯说道,看着铁捕头,解释着。

“对了!就是张郎中!这个老不死的!他隐藏得还挺深呀!”铁捕头骂着,“啪”的一声,把酒盅也摔在了地上,狠狠地。

“铁爷,有事吗?”店小二叫道,跑了过来,惊慌地。

“滚!要不,把你也捆了去!”铁捕头骂着,还踹了店小二一脚,用力地。

“哎呦!”店小二叫了一声,转身跑了,一溜烟地。

“铁爷!何必呢?其实,也未必就是张郎中!”哈斯说着,看着铁捕头,笑了。

“贝勒爷!可不能开玩笑呀!一会儿这个,一会儿那个的。到底是谁呀?”铁捕头说道,瞪大了眼睛,迷惑地。

“这个嘛‥‥‥”哈斯说着,看着铁捕头,欲言又止地。

“贝勒爷呀!您可不能这样呀!这事可就全靠您了!”铁捕头央求道,急切地,随后,抓住了哈斯的手,紧紧地,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好吧!这样吧!明天下午,把两位老人家都请到你家来,我帮你找出来真正的凶手!”哈斯应道,微笑着。随后,拨开了铁捕头的手,轻轻地。

“什么?把那两个老不死的都叫来!怎么的?贝勒爷!是不《西游记》看多了!您还会念紧箍咒呀!”铁捕头叫道,看着哈斯,带着调侃的口气。

“跳不出我的手心儿!”哈斯说着,站了起来,扬长而去。

午后,天气很热!屋子里的几个人都留下了汗水。

“老不死的!招了吧!别让贝勒爷费二遍事了!”铁捕头骂道,站了起来,抽出铁尺,拍击着桌子,不停地。

“贝勒爷!光凭咳嗽,可不能就说人家有痨病呀!”张郎中答道,看着哈斯,紧张地。

“对了!贝勒爷!那么,光凭着咳血,也是万万不行的呀!”马小辫儿叫道,看着哈斯,不安地。

“那是!那是!当然不能那么草率了!哈哈!”哈斯说着,看着他们,大笑了起来。

“贝勒爷!快点吧!别卖关子了!老子还得去逛窑子呢!”铁捕头说道,看着哈斯,着急地。

“好吧!麻烦二位老人家,把你们的手伸过来!”哈斯说道,看着张郎中和马小辫儿,客气地。

“怎么的?贝勒爷,不是要号脉吧?”张郎中问道,看着哈斯,奇怪地。

“正是!”哈斯答道,还点了一下头,肯定地。

“啊——,贝勒爷,你行吗?”马小辫儿问道,睁大了眼睛,吃惊地。

“少他娘的废话!哪个敢不让号脉,那他娘的就是凶手!”铁捕头嚷道,还挥舞着那把铁尺,张牙舞爪地。

“是!”,“是!”张郎中和马小辫儿应着,连声地。然后,就都伸出了自己的手,不情愿地。

“好吧!”哈斯说着,伸出了双手,分别扣在了他们的脉门上,轻轻地。

“怎么样?贝勒爷!”铁捕头问道,看着哈斯,着急地。

哈斯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慢慢地。

屋子里很静,一点声音都没有!

“啪嗒”的一声,不知道谁的汗珠掉在了地上,显得格外的刺耳!

“贝勒爷!怎么样?”铁捕头问道,凑在哈斯的耳边,小声地。

“我知道了!哈哈!”哈斯说着,收回自己的双手,大笑了起来。

“贝勒爷!‥‥‥”张郎中叫道,紧张地,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你不‥‥‥”马小辫儿说着,紧张地,都有些磕巴了。

“肃静!他娘的了!别拿豆包不当干粮!对了!贝勒爷您说!到底是谁吧?”铁捕头骂道,狠狠地。然后,转过头来看着哈斯,等着回话。

“是——就是张老爷子!”哈斯答道,盯着张郎中,一字一句地。

“你——”张郎中叫道,蹦了起来,声嘶力竭地。

“他娘的!你个老王八蛋!我整死你!老子有九种办法!你信不?”铁捕头骂着,举起那把铁尺,抽了张郎中几下,随后,就把他捆了起来,麻利地。

“贝勒爷!这种事情!你可是要有证据的呀!”张郎中说着,看着哈斯,严肃地。

“对了!贝勒爷!就是呀?”铁捕头说着,收起了铁尺,有些尴尬地。

“好!那我就说一下吧!张老爷子是个郎中,经常会给一些有肺痨的病人看病,所以,被传上的机会就最大!”哈斯说道,看着张郎中,微笑着。

“贝勒爷!这可有点太牵强了吧!杀猪的就一定会得猪瘟吗?呸!”张郎中答道,还吐了一口痰,气愤地。

“好吧!还有!张老爷子经常晒被子吧?”哈斯问道,看着张郎中,微笑着。

“老朽不耐湿寒!这也算吗?哼!”张郎中答道,还“哼”了一声,用鼻子,不懈地。

“据我了解,有肺痨病的人,夜间会经常出汗!所以,被子就容易潮湿吧!”哈斯说道,看着张郎中。

“就凭这个!有些单薄了吧!哈哈!”张郎中答道,瞥了一眼哈斯,大笑了起来。

“好吧!那么,据我了解,有肺痨病的人!在下午,是会发烧的。那么,张老爷子的皮肤这么热!该怎么解释呢?”哈斯问道,看着张郎中,微笑着。

“这‥‥‥”张郎中说着,低下了头,蔫了!像霜打的茄子一样。

“他娘的!你个老王八蛋,我整死你!”铁捕头骂着,举起了手中的铁尺,挥了过去。

“不能这样!”哈斯说着,一挥手儿,夹住了那把铁尺,用自己的那双银筷子。

“你松手!你松手呀!”铁捕头叫着,拔着铁尺,拼命地。可是,那把铁尺却夹在银筷子中,纹丝不动。

“还是送到衙门去吧!唉!”哈斯叹道,摇了摇头,惋惜地。然后,一松手,放开了那把铁尺。

“贝勒爷!您这么做!就是为了一个小混混吗?”张郎中问道,看着哈斯,凄凉地。

“不!是为了法!”哈斯答道,看着张郎中,意味深长地。

“滚他娘的蛋吧!”铁捕头说着,就踹了几脚,在张郎中身上,恶狠狠地。

“砰”的一声,门被撞开了,张郎中跌了出去,连滚带爬地。

“谢谢!可谢谢贝勒爷啦!”马小辫儿说着,走了过来,抓住了哈斯的手,惊魂未定地。

“老人家!对不住了!”哈斯说着,也握住了马小辫儿的手,紧紧地。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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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核:格子调
☆ 编辑点评 ☆
格子调点评:

老朋友了,朋友的连载十分精彩,只是注意一下排版啊。

文章评论共[12]个
格子调-评论

好一剑飞啊,加油更新哦。。O(∩_∩)O~at:2012年04月04日 晚上7:48

一剑飞-回复谢谢格子君鼓励!非常感激!承蒙不弃!敬一杯老酒。 at:2012年04月04日 晚上7:52

郑佳仪-评论

欣赏,问好朋友!!(:012)at:2012年04月04日 晚上10:09

一剑飞-回复谢谢佳仪君光临!敬一杯普洱。 at:2012年04月05日 早上9:13

绍庆-评论

早上来拜读佳作,祝朋友天天顺心。(:012)(:012)(:012)(:012)at:2012年04月05日 清晨7:07

一剑飞-回复谢谢邵庆君光临!谢谢一路提携!敬一杯老酒。 at:2012年04月05日 早上9:12

海天心阁-评论

才子!晕!这等才能我不及啊!也许某一天,俺会琢磨一篇小小小说!到时候,请老兄光临啊!at:2012年04月05日 晚上10:35

一剑飞-回复海天君过奖了!无功受奖!受之有愧亏呀!谢谢海天雅赏!敬一杯绿茶。 at:2012年04月06日 中午2:02

心无垠-评论

(:011)(:029)真是有创意,剑飞兄弟有穿越功能了~~(*^__^*) 嘻嘻……,欣赏问好哈~~at:2012年04月06日 中午1:00

一剑飞-回复谢谢无垠君雅赏!无江淹之笔,所以,只能穿越喽!写写通俗的吧!见笑了!敬一杯绿茶。 at:2012年04月06日 中午2:04

慎独之-评论

欣赏并问好!at:2012年04月07日 晚上8:34

一剑飞-回复谢谢雅赏!敬一杯绿茶。 at:2012年04月07日 晚上9: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