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在不动声色地流着什么，都无法使它改变。。船很笨重地在两岸灯火的相夹下缓缓而行。我和明坐在河边的一棵树下。　

沉默的空气找不到一个出口，明在狠命地抽烟。烟味使我难受，于是我走开了一点。良久，转过身去，香烟终于灭了，明抬头看着我，眼中有着烦躁和忍耐。　

他说话了，声音有点哑。　

“我不知道我们之间有没有一个开始，也不确定这种若即若离的感情到底算不算爱。记得每一次我见到你的情形吗？那天，你穿着红色的毛衣和蓝色的牛仔裤，突然，我被你那种旁若无人的张扬的美所震撼。”　

“再后来，我们认识了，了解了你。你不是一个低眉顺目的女孩子，非常透明真实，一点也不会，不愿伪装自己。我了解你的过往，所以我能够接受你的黑暗和冷漠。你不觉得你的灵魂里承担着很多东西吗？这些都使我有不安的感觉”　

“我们之间是一种只有两个人才能读懂的感觉。事实上你不曾爱过我，可能在最初，你也不清楚自己的感情，就在那次你接到林的电话，那个你拼命想忘却忘不了的人，你的眼中有一样东西，潮湿的，滑落下来。让我看见了以前不敢证实的爱情，那份确确实实的爱情，不是属于我的。”　

“也是在那一刹那，你意识到自己的感情。从那以后，你变得如此苍白和尖利。你不再轻易言语，却让我感觉你的寂寞和寒冷。每次睡醒后，心里的钝痛无以言说。所以我在接受你随时离去的结局。”　

“但你没有，你不想伤害我。可这种游离的爱让我更痛苦。我承担不起这份感情，还是断了的好。离开我，你会感觉像从一个沼泽里爬上来，终于可以走出去了。”　

“让我们慢慢地彼此遗忘吧。”　

明伸出手摸着我的脸庞，悠悠地叹了口气：“多希望你和林不曾相爱过。如果我们可以相遇得更早一些，这是多么难得而又不可能的事啊！”　

我望着明的眼睛，就这样傻傻地看着。我不知道除了这些，我还能做什么，还能够讲什么话。　

“伤害也是一种极致的爱，是吗？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