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了一口井
然后说了一个井字
或者我说了一个井字
然后想象了一口井
黑暗从井里爬出来
就像声音从口里爬出来
它也会悲伤,也会哭
然后人们把它们打捞上来
一个月亮刚被拎起来
又掉入井底
悄悄地与一只水肿的鞋子
谈起了骨头,白花花的银子
白花花的胡须,曾经的
在隔壁,另一个井里沉睡或是醒着
一口干枯的老井
月亮从里面爬出来
他们也爬了出来
我爬了进去
我们都爬不出来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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