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多年以前

一个婴儿呱呱坠地

他看着空空的粮囤

使劲啄着干瘪的奶嘴

四十多年以后

它感觉老了　也枯竭了

特别是关于他的诗歌

死在酒杯中

横在了月光下

他觉得诗人的心是不该死的

特别是在夜晚

可以邀月影　风影　花影

然后成为三人或者更多

还有属于他的海子

一起捧读流淌的季节

记得还有菜花　以及

从菜花中走来的音乐

还有月亮苔

那弯弯曲曲的思绪

今天他疼痛并衰老着

包括他的海子

以及海子边的野花　

都在诉说同一种过去

把诗歌埋葬了　但偶有倔强的一瞬

又有了花一样的唇

觉得仍是四十多年前

那种好奇的眼光　如今

放射出的欲望——连接着贪婪

特别是在黄昏和清晨

数落着诗歌——觉得雨水过后

该滋润的都的滋润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