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是我未嫁前认识的朋友,那时我们谈的最多的是文学和诗歌。
十几年就这样呼啸而过,偶尔还会见面,淡淡的,没有几句话,如同陌路,但他不知道,我其实一直很关注他。
望着他,如同望见掷在身后的青春,清脆而尖锐。穿越这个人的影像,望见了自己对诗歌永远的痛,关切而不敢正视。
我们走在日出日落的各自的时光里,成家、他为夫为父,我为妻为母,他从政,常见他写的带有些文学风格的政论文章,遇见他,问起还写诗歌吗?他说早搁笔了!
但我知道,手中的笔搁了,一凡怎么会轻易搁下心中笔呢的?在我离文学、诗歌越来越远的日子,心已经不在柔软,有关诗歌的触角全部消磨殆尽的一天,一凡用一种近乎痛心的目光突然对我说:你变了,你丢失了很多东西
那一刻,我深深被刺痛了,我丢失了什么?让我重拾少女时代对诗歌的狂热吗?如今夜雨已不再滴落内心,诗歌也如曾经的诱惑,浮游四壁,如隔世的凄凉,为什么又让他提起呢?
知道他所有的情感故事,听说他最近开始在一个文学网站张贴他的文章,于是我也走进了烟雨红尘,仍然用的是17年前的笔名,读着他的一篇篇诗歌,如同重阅他所有的心事,证实他一如既往对文学、对诗歌的挚爱。
奔跑在匆忙的日子里,以为这样就可以充实,以为自己早已经忘记了诗歌,但是每次再见一凡,所有关于诗歌的臆想就拥挤而来,让我想:诗歌是什么呢?我曾经轻易的拾起,而后又轻易的放弃了吗?在这样一个静静的深夜,儿子均匀的呼吸就在耳畔,我突然明白,诗歌何曾远离过我?它对我而言,始终是一种心灵的感悟,年少时感悟它的形式,如今感悟它内在的灵性,它始终是一剂良药,提醒我珍藏这绝美的单纯,不要轻易走到梦的边缘。
本文已被编辑[玉宇]于2005-7-3 20:47:14修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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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核:玉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