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以大米为主食,一样的黑眼睛黄皮肤,一样过春节中秋,所以国人到了越南几乎没有出国的感觉,与到国内少数民族地区的情况相差无几,言语不通罢了。但如若你留心,会发现京族人(越南人口89%以上是京族)的一些特点。他们的眼睛黑白不是很分明,显得瞳孔有点大;越南人很苗条,就象澳大利亚人普遍偏胖一样。这对女人来说是上帝的厚爱,而对男人来说则是上帝的偏心了。身材普遍不高也是其特点,所以在越南这几天我发现自己有意无意腰板笔挺,不晓得为什么,呵呵;另外京族人的额头较窄圆,颧骨较高。
越南的少女让我想起杨柳的柔枝,特别是她们穿着京族旗袍的时候。旗袍是越南妇女的传统服装,收腰竖领,中袖及膝,下摆开叉,裁剪合身,下面是宽松长裤,既勾勒出优雅身段,又方便活动。这样,越南少女尖尖的斗笠,婀娜秀颀的旗袍,同族而又略带异域风情,看上去真的很美。我曾认真的问导游阮兰香小姐跟我回中国怎样,她也认真的说,你明明是柬埔寨人啊,我低头沉思。
我们的导游是七十年代末期出生的一代,他们对“山连山,水连水,胡志明,毛泽东”以及同志加兄弟的国际友好气氛渲染得有点刻意,但他们的父辈也许就是那个年代、那场游戏的主角。我对那场战争当然无法释怀,不时映入眼帘的公路两旁、田野中间密密麻麻的墓茔就是遗留下来的痕迹,我总是有点紧张的盯着它们,盯着这些水泥砖石结构。想象着它们的主人在我不谙世事的年代是如何从一个鲜活的生命个体变得冰冷,化为腐朽,归于大地。正义或邪恶现已无需盖棺定论,皆各自利益或信仰使然。硝烟散尽,得一“物是人非”感慨罢了。所谓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越南很多城市有自己生产的生啤,这是越南青年夜生活必不可少的伴侣。他们喝酒象我国北方人,干杯为敬、图痛快。
我的越南兄弟阮边疆同志和我碰杯后,看我没将一大杯生啤灌完,佯装目露凶光、面露愠色,大呼小叫我不把他当兄弟,好笑得紧。数十年前兵戎相见的先辈,又岂曾想到后人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谈笑中?看来天地轮回,真乃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呵呵。忽然酒廊所有的目光都被电视吸引过来了,原来是越南时下最红的流行歌星在开演唱会,此男英俊高大,方脸大耳,油头粉面,情深款款,虽然歌词于我是对牛弹琴,但是可以看出其风格比明清词人李清照更要婉约数倍。从其他一些民族风情表演也可看出,越南音乐也是温柔派占主流。席间端上一盘叫“粘”的食品,绿幽幽的芭蕉叶卷着一根夹生碎肉拌蒜头的棒状物,醮点越南人必不可少的调味品——鱼露,和着一张野菜便嚼,味道诡异。在越南喝咖啡,设备乡土,味道却纯正。炭火焙煎的咖啡碎粒,在铝制的滤网中慢条斯理的滤出浓浓的小半杯咖啡,迎面扑来下龙湾的海风和涨潮的海浪声,思念便开始蔓延了。
不得不提及下龙湾,此海湾号称世界八大自然奇观之一,也素有“海上桂林”之誉。上帝在500多平方公里的海面上随意洒落3000多个石林岛,这里海宽红日早,谷深云海阔,鸥鸣声声,云涛阵阵。星罗棋布的奇峰怪石有的似玉柱神鞭,立地指天;有的如伟人俏像,巍然屹立;有的如晃板垒卵,摇摇欲坠;有的如情人亲吻,寿龟探头,呼之欲出,栩栩如生;有的如宝鼎古钟,浑厚雄奇,真是气势恢弘,笔墨难尽。
首都河内是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但很多地方还是有农业国家以及殖民统治的影子。高大的佚名树,高大的欧洲建筑,还有高大的欧洲游客在明媚的阳光里徜徉,还剑湖点缀其间,不大不小的巴亭广场周边,错落有致的坐落着胡志明陵墓、故居、博物馆,还有国务院、外交部等国家机关。马路上飞驰的摩托车跟蝗虫一样多,但是多为100cc的,而且他们喜欢将观后镜拆除,需要拐弯时伸手示意即可,我哑然失笑;汽车更多的是韩国的大宇、现代品牌。在首都河内人均月收入约合人民币600多元,月收入2000以上便是白领阶层了,其他的一些城市,很多人均月收入还是200多元人民币,但依然不能阻止他们快乐的生活。下午下班放学时间一到,公路两旁的草坪空地,停车的地坪,男人和男孩们踢足球、打排球、羽毛球,女人常常会在家做饭。我问我们的越南男导游阿山家在哪里,他说我有三个家,三个女朋友分别在河内、海防以及西贡,你问的是哪一个呢?见我一脸愕然,他于是娓娓道来。越南的男人法律允许的公开的妻子只有一个,但是政府默许拥有第二、甚至第三个“妻子”,这些“妻子”越语谐音就是“小米粉”。我于是一脸同情的看着他。
在越南经历了四天三夜之后,我觉得我更热爱自己的祖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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