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西安,已经开始冷却我在盛夏累积的热度。所有的灵魂在略显萧瑟的风里,冷却着。原本暗淡的天色穿过石头森林,仅存的些许光亮也被过滤了。脚步,急促,却落寞着。
很少有人会在灰色天空下浮想连篇。6月,既然是冷却的季节,那么,一切与之不相关的事情多少都显得有些突兀的。所以,便冷却吧。晚上辗转反侧的时候,我模仿英国式的幽默嘲讽自己。究竟此刻,还有没有必要去追溯一些看似捉摸不定却着实不可企及的东西。而当我从梦中惊醒,两颗眸子淹没在水色中,才忽然发觉,自己,原本便是不适合用淡漠去摆脱什么的。
我真是很软弱的。可是时常要摆出强硬的姿势。明知道这除了带来虚荣的快感,别无其他。可是还是把自己当作赌注,押上去了。很难说是输还是赢。似乎一切的原因,永远等不来结果。于是,我便无法对自己下判断。
忽然又想起我们和张。
我知道这些东西,其实都是我应该遗忘遗忘遗忘的。可是,我做不到。我的思维惯常的清晰着,可是情绪,却无法惯常的为清晰的思维控制,冷却下来。连气温下降,也做不到。
我开始反省自己。作为造物的恩宠,世间最理智的动物,在生活和感情这出戏里,自己究竟演绎怎样的一个角色。结论是叫人失望的。在崩溃的边缘,煎熬中,人才会真正的长大。我相信。
可是过去的过去的所有,对于现在的我而言,终究,是晚了。被迫的,我必须把这所有一切都看做过去式。
希腊神话中的那条遗忘河,现在你在何方?
我无法做到忘记她
又漫无边际的在网上耗费时间。依然用着"天外浮云"的网名,和这样,或者那样的人说些不着边际的话语。忽然有个朋友说,你是不是该换个名字了。
我缄默。
天上,飘起雨来。
蝴蝶的秉性大体如此。它盼望着归来,却总是要摆出远离的趋势。它的柔弱使他不舍得生活过的土地,可是在这里,却已经没有了它栖息的空间。它飞走了,可是一步三回头。
终于,它还是会带着它所代表的唯美,纯真和期许远离。一如它在花间的逡巡时的步履。
夏天刚来的时候,萧瑟中暗藏的因果。谁曾会偶遇那犹疑中的回眸?
蝴蝶来过这世界。
我想起了你---蝴蝶不爱花 也许这叫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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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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