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烟雨人 ▷

棕子紫萝藤

发表于-2006年04月20日 下午6:44评论-0条

几天了,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在失眠后,迷迷糊糊中又进入了恶梦。从一个困境走入另一个困境,醒着、睡着都必须让自己麻木。她成了风化的石头,她的全身可以戳上无数的洞,也可以在轻轻的振动下成为一堆粉末。她所有的感觉离开了她。她让自己在小说中沉醉,可回到现实中还是没有感觉,她睁着眼睛却对一切熟视无睹,她是一条鱼缸里的鱼,没有出路。

她站在阳光下,怯生生的看着花,叶子。她害怕一切,一切是踏踏实实的,可她却飘浮在空气中,是一个虚无飘渺的影子。仿佛要在阳光下消散,她害怕自己如水变成气体,一点点的飞升。可她的心却在飞升了,她变成了空的,苍白的透明。

天阴了,她不再感到沉重,因为心已消失。厚厚的云多好,有它自己的份量,可她却一无所有了。它敢那么放肆的抛下眼泪。可她的泪只在心里流着,随着心一同蒸发掉了,落不下来,没有地方落下。

树、草在雨后多清新,因为雨洗去纤尘和憔悴。可是她没有泪,只有如此疲惫的站着。她的天空灰白、燥热,一点点的把她蒸发掉。她不如一草一木有自己的地方,有自己的空间,有自己的样子;她面目全非,变成气,弥散在各处,她是一个游魂。

她是怎样丢失了自己,没有一点痕迹。一个炸雷让她失去了一切记忆。她不存在了,只有一个躯壳在吃着、睡着、走着、坐着。

是感情的锁锁住了她的灵魂,它随它去了;她不能去,要为另外的感情活着。

外面很黑了,妈刚打电话给她,说刚煮了棕子,要送来。她说明天再说吧!外边刚下过雨,路不好走,妈有些迟疑的答应了。可是还是听到摩托车响,爸来了,他们总是对她太关心,让她心痛,却不能哭。

爸进来了,大包小包,棕子鸡蛋。明天是瑞午节,妈总是重所在的节日,要她也象样的过。提着热热的两个袋子。她的心一下子有些缩紧。她怕她找到哭的感觉。她笑着埋怨爸那么晚还送来,路又不好走。爸笑着说,你妈怕你们明早吃不到。爸坐下,谈了一会儿,她问妈好吗?爸答好。爸问孩子呢?她说玩去了。爸问她的丈夫,她说“玩”去了。爸有些沉默,可她没有感觉,她忙差开话,怕爸再乎。

一会儿,她提醒爸该走了,这么晚妈会担心的。爸说是,起身走出去。她送出来。叮嘱爸慢点儿。爸答应着,走了。邻居的大嫂站在哪儿,说近是好!她笑着,是啊!又问她们是否有棕子,她们都说有。她进屋,又回到自己里面。

想不起是为什么,她有点喜欢他,别人的丈夫。可是她本来是不想走近的,他却把她拉了过去。可现在,他却说出她当初说过一百遍一千遍的借口。说他不该如此,他必须离开。可笑,可笑!她曾这样说过,他不许她多想,现在却是他离开的理由。太残忍了,一切是一个大笑话!

眼前是他的笑,身上有他手臂拥着的感觉。可是他的话响在耳边是一个霹雳:我们就当一场梦吧!我突然很想儿子,我不能这样,有太多负罪感。

这是她说过无数次的话,可是当初他不退。却抓住她不放,让她的心淌血,让她伤痕累累的陪着他。可现在他用这个理由结束了一切。她惊愕了,站在哪儿,她失去了一切感觉。

本文已被编辑[萧月月]于2006-4-20 20:40:25修改过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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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核:萧月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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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月月点评:

缥缈的情,
轻柔漫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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