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夕阳正好,烧红脸的太阳挂在北青楼旁的山尖尖上;天空与地平线交接处,是一长条一长条的火红的云,如热情的少女腰上狭长的红飘带。今天傍晚总算没有那层湿湿的薄雾缭绕远山,她可以看清远方的绿树和掩映其中的民房。她的心情突然间变的好了起来。她从阳台退到屋里,打开电脑,开开邮箱,却没看到习惯了的期待的信件。她烦躁的立即又关了电脑,刚才的好心情被破坏殆尽。她又回到阳台上去,看着远处发呆。
她想起他上次回来的情景。
她在泽园正兴致很好的和密友坐在草坪中的石椅上畅谈公益广告,谈着谈着,密友神秘的将手中的手机递到她手上,笑的很诡异。她疑惑的接过电话,却听到他的声音:“我在你们校门口,你过来吧。”
她慢慢地走到校门口。他,穿件白衬衣,米黄裤子,运动鞋,拎着个小旅行包,看着她向他走过来。他照样伸出手,在她头上,轻轻地摸了几下。
他们都没有说话。他们已有半年没见面了。她领着他向校园深处走,直到见到她的密友。大家相互问候,开了一下玩笑。她不怎么说话,并不是她不爱说话,刚刚她还谈的正欢。她只是觉得心酸,看着他,满腹的心里话却说不出来。在感情上,她不善于表达,远不如她在做其他事时聪明伶俐,口齿灵活。看的出来,他在外面过的很艰难,吃了很多苦。她的心里很是心疼,却什么也没说。
她带他找了一家招待所,然后去吃饭。看他似乎很失落,脸上一直没有笑容,除了刚见到她的那一刹那。她不能让那沉闷的气氛压抑着他们。于是,她给他讲学校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室友间的笑话儿,自己这段时间的生活。她几乎是急切的讲着,还一边笑着,很开心的样子。可他还是很低沉的样子。她暗暗地很担心。
没别人的时候,他让她静静地依偎在他的怀里。他轻轻地抱着她,有时却又会突然地楼紧她,好象她是他怕别人抢走的宝贝一样。她停下手头上所有的工作,为了陪他。她要给他信心和力量。他说过,她是他奋斗的永远的动力。她也说过,两个人努力就不会那么累。
可他停留的时间并不长。他一共就待了两天。
走的时候,她送他。他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一直没松开。到校门口时,他停了下来,象原来一样,抱着她的肩将她搂在怀里。她听到他的心跳声,很清晰的心跳声,也很有力。那心跳声,于她,是另一种语言,是对她说的话。他还是用很低沉的声音说:“你这就回去吧,不用送我了。我不要你看着我离开。我要看着你回去。”她就听话地转过身,往回走。一秒、两秒、三秒·······她朝前走去,没有回头;十秒,她微微地偏过头,看到他还站在原地;她继续朝前走;二十秒,她快速地回了一下头,他还是站在那,看着她往校园里去。她低下头,加快了脚步,一滴泪水掉到脚背上·······
她趴在阳台上作着种种他没写邮件的理由的猜测。他今天加班很忙吗?同事请去喝酒了?和别人打篮球去了?······· 猜着想着,她又回到屋里,重将电脑打开,心想:或许,他刚才还在写邮件,现在已将邮件发过来了呢······
本文已被编辑[古草]于2006-8-3 21:05:44修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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