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季花在慢慢爬墙,青苔也比它快了。没有人告诉我,等待是那织布机上的银河。织呀织呀,织不出一只渡河的小船。暮春幽蓝的苍穹,星月纷纷低头俯瞰,狐惑交耳,听,是谁是拜祭爱情?
唱一阕歌吧,你我最爱的那一阕歌。这个夜晚,就让我酥手挽素衣,在屋顶的夜风中,站成祭奠的模样。
从来不曾想,原来不是所有的春花,都能够结果。春华秋实,那是大自然粉饰过的华美吧。凋落在田野山间的孤寂,又是谁能够看得见的残缺?
布谷鸟鸣叫着栖息,“不苦,不苦”。结果我哭了,也只是因为你的这一身风尘,和我的这一身伤痕。我知道的,在暮春的更深处,你颠波的身影,是如何的洒下过披星戴月的汗水。眺望日出的方向,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我总是学不会逃避与麻醉,欺骗与堕落,清醒的痛,如一支快速旋转的电钻,于身体各个部位逗留,这一下,那一下。为什么坚守与放手,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算术题呢?你暧昧的眼神于黑夜的无眠中,幽幽地涉水而来,又翻山而去。
很久了,一个人跳舞,从清晨到日暮。我醉在自己给的幻觉里,曾经执迷不悔,直至如今。
本文已被编辑[文清]于2006-8-21 22:38:29修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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