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木头埋进黑夜
一列火车此起彼伏
从城南到城北
从春光乍泄到枣杏交黄
一块钢撞伤另一块钢
伤口雪白。疼痛带着节奏的声响
母亲用羊皮为我缝制行囊
一瓢井水成为我整个旅程
唯一的口粮
坐在钢铁与钢铁之间
一个语词差点让我先于声音
喊叫出来。火车抵达以前
我再次屏住呼吸
保持尽可能多的沉默
北上,北上
沿着铁轨卧成的方向
穿过鸟语花香,越过西风古道
流放,去到大漠的深处
领赏一柄斑斑锈迹的权杖
2006·9·24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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