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蝶是花的前生,花是蝶的后世。这样的传说流传了一代又一代。
有一种情绪,总是那么的勾人回忆,继而掉入陷阱。朦胧的身影,一个,两个,三个……
想像着,很远的地方,闲坐着一古代女子,披着如沐的春风,走上廊桥,穿过依依杨柳,满身的飞花映红。
素指轻挥,低低地轻弹一曲古筝。
那张模糊的脸与醉人的笑,淡淡的春色与周遭的一切甚是暧昧,分不清是梦是幻,或真或假,只是不知。
可是大唐的那楼兰姑娘么?
葱指缓伸。
那一只玉蝶抖动着羽翅,划着美丽的弧线,如约而来。
默默的对视,抛开了时间与空间,距离已是不再,用颤栗的翅膀,悄然的拔动着琴弦。
炽热的眼神,抚遍了全身,和出一世的清韵,在平静中洞穿了内心秘密。
把一切都放在已经沉醉的记忆中,让幻象把默默的心事,都浓缩在狭隘的空气里。
只是,总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将她轻轻拨离,好象很近,又似乎挺远,这样的真实和那样的恍惚让人凄迷。
致命的解逅,都蕴在醇醇的风里。你吐气若兰,挑逗着指尖上的蝶。
冥冥中,每一次都是永恒的演绎。
只是不知。是不是又一次的会鬼使神差重现于世上。
只是不知。感觉,竟是如此的似曾相识。
不曾想,那个春天,没有蝶影,没有琴弦,只有满地的残红。
摊开手掌,几片飞花入手。
你茫然的跑到水边,柳腰轻弯,眉目低垂。
只见清澈的小溪里竟满是她一样,嫣红纯白,一样的美丽。
宁愿只是一场梦境,千年的妖蝶舞在眼前。
玉门关外的羌笛悠扬,枯藤老树上的昏鸦依然嘶哑,凄凄芳草只在江南成荫。
而你,蝶,或那女子,到底只是被遗忘了的那一吻琴音。
宁愿也只是一场梦境,那漏落至秋的一段梨花,对影成三人的那一杯酒。却不却不曾想,一夜春风忽然而来,幽然的举杯却相邀着碗里的那一轮明月。
又不曾想,一身的轻纱却挡不住微寒,琴前的那石凳却是满身的青苔。
曾和谁在梦中穿行如风?也曾和谁在一起在屋顶上数着星星?
抖动的翅膀到底是舞在谁的指尖上?
我舞君浅笑,蝶飞云破裳。
花开花谢,只是天意。蝶落指尖,应是凄美。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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