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了,我们常常相遇。我不晓得,那究竟是不是爱?我只是见到你时,觉得心情愉悦。常常会去思念你,我不知道是为什么?
还记得吗,我们的初次相遇,是你的目光引起我的注意。那天,我正在散步。你从我的身边经过,用你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瞧着我,目光中透露出友好和亲切。你还笑了笑,仿佛我们是多年未曾见面的老友。我很诧异,奇怪地看着你,心里想着:是不是我们认识呢?你骑着车离我远了,回过头见我还在看你,朝我淡淡一笑,消失在远处。我好不容易才想起,曾在附近超市见过你。
以后经过超市,我便开始留意你。总见你束着一头如水的长发,穿着素雅。忽然发现你身上散发出的气息,颇符合我骨子里的味道。自然,端庄而不造作。我更加专注于你了。
你显然发现我的注视。有时,呈给我阳光灿烂般的笑容;有时,含蓄地避开我的目光;有时,又用好奇的眼神瞅着我。我发现自己真的喜欢你了。很想见到你,很想看到你的笑容。
奇怪的是,有一天你在那间超市消失了。我觉得很沮丧,很失落。那段日子,我常常回忆你的音容笑貌。因为在我心里认为,你是如此的纯洁,带给我纯美的感受。
似乎是一种玩笑。那一次,我在别的超市门口发现你熟悉的身影,心猛的一沉,大为意外。有几分惊喜,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问自己:是不是真的爱上你了,该去做点什么。
我终于从别人的口中知道你的名字:桂英,我愿意想像成是这样的两个字,还知道你规律性的下班时间。我便有意在守候和你的相遇。
每天,我习惯性地从你的回家路上经过,只希望遇见你。在准确的时间和地点,我们常能相遇。先是我老远便看见你了,等你走近时,我总觉得难为情,把目光移开,装作不在意。我也能发现你异样的目光。每次面对面近距离相遇,你的脸上总露出不自然的神情,变得严肃。眼光在我的身上稍稍停留一小会,见我发觉,便急忙忙地把头转到相反的方向,一副素不相识的样子。
有一次,我远远地就看见你了。我的目光没有移开,一直停留在你的脸上。你好像是悄悄地瞅了我一眼,见我正在注视,很难为情地把头低下。你离我越来越近,但也把头压得更低,连身子都在向后探了。我才发觉你的羞涩与腼腆,不像你平时大方的笑容。我的目光一直没有移开,很想喊你的名字。我喊了,却是在心里。
好几次,我都在心里喊你的名字,可我喊不出声。你的长发不见了,盘起发髻;你的脖子前多了串银白色的项链。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已经结婚了。可所有的原因都不在这,而是我的现状太糟,我没有那么多的心思来处理这件事。我把你当成我理想中的爱情,当成未知的思念。但我真的喜欢你,发自内心真实的喜欢。
你知道吗?因为你的名字,我取了个“落英繁飞”的笔名来记住生命中这次难得的邂逅。你就像那“落英”之绚烂,“繁飞”在我的情感世界里。也许有一天,我会喊出你的名字,那时,我们都会微笑的。也许,那不过是我的自作多情,谁叫我是个感性的人呢。也许,只有保持距离,才能维持这段美丽的记忆。
后来,我仔细一想,才知道我们的熟悉不是偶然的。多年前,我们曾在酒吧相遇。你坐在离我不远的对面,隔着几张桌子的距离。那时,你穿着红色毛衣,我不时地向你举杯示意。你笑了笑。你从我的身边经过,我叫了你一声:“小姐,给我们来两瓶葡萄酒。”“好的。”你答得很利索,又淡淡一笑地走了。但你没送酒来,而让别人代劳了。你不是酒吧的服务员,而是来推销葡萄酒。
想到这,方觉好笑。似乎冥冥中自有安排,让我们相遇。可现在的我一直在徘徊中,也许,只有我的心情平静后,才会喊出你的名字。但我依旧喜欢着你,眷恋着你。我相信,你也感觉得到。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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