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日子过的十分昏暗,自从上个星期开始,我日记本上记着那些那些纷繁错乱。疗伤,疗伤,是时间在伤口落满尘埃,我不想隐藏什么,但我要做人,要潇洒地笑,在前面说我们是快乐的。
这是什么?一段空白的绝望,每天睡来睡去,睡前大家在学习,睡后大家还在学习。我体会到那句:我看不见未来,多么矛盾,却有迷茫。
日子混的真快啊!大韩听见说:你在混日子啊!哼!
不甘认输,曾豪言壮语,仰天长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而现在,看这群好学生,我是麻木了,前面学,后面乱,笑的差点没抽过去。
每天早上,我总跑到后面的窗台。这时后面的人大都去吃饭了,于是我坐在窗台上(班主任不让),然后向外看,每每这个时候,就有一种想纵身一跃的冲动,象鸟一样,下坠,死亡。我便什么也不用想了。
或许我是有病了,第一次感到这个班级的压力,我的胸口很闷,总想去大吼一声。但谁敢去弄醒这群为学而生的,如郭敬明讲的类人呢!我总在设想在平原,一个人大吼一声,仰天长啸,然后发现连回音都没有,我是如此渺小。
心理上或许是有问题了,我想找一本书,什么用出世之心做事,用入时之心待人。理论是这么简单,而至于实际是一种状态—难。
lyz,是我们三人组合,l即是我,y是于洋,z是张汉鹏,一回舍,我们便开始排练,我们的目标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不错,自从排练那天,就惊人了,大沈,景刚,妮子纷纷被我们惊回班级。
于洋说他天天用拳头捶打胸口,我便比划着,口中学着泰山,啊啊个没完。真的胸口畅快多了,这才发现古人类都是专家。唱起歌来,我们都很卖力。唱《断点》,唱〈〈江南〉〉,我们是知难而退型,每每唱到最高处,便不在唱了,从新开始。我们还没定下主打歌呢,估计等我们定下来时,我们以是个人歌手,被迫解体。
但现在很好了,起码大家可以号上一曲,把自己压抑的心情完全放纵,不去追求好不好听,别人喜不喜欢,不累,怎么唱就是不累,不会身心疲惫。
我很喜欢老歌,结果我说一首,他们不会一首。
我们无所谓什么了,闲谈胡侃,就这么唱。
今天三班打了一架,杜凤磊让王得明弄了三刀,然后缝了40多针。就早操那么点时间,于是就发生了。我在那看,杜捂着流血的脸骂:你他妈的敢打我。然后重复个没完。一切就这么现实,现实就这么残酷。看着涌出校外的人流,看着依旧做操的我们,一切我们没有看见。
张汉鹏说:王得明,一单亲家庭,看他咋整?
我恍然大悟,一切与我们无关,去它的吧!
然后随身听在唱,《别说我的眼泪你无所谓》。
那一刻我想人,是一特坚强,特原始的动物,很傻的动物。
我的记性很差,那些天想了许久的未来,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距离还是很遥远。兴趣突发去翻政治,自己大发感慨,马列主义哲学,这一题选c,结果翻看答案提示,上面赫然写着答案d,因为abc都错了。真绝!这就是真理。
当我把参保人的名单送给老师,老师笑的让我有一丝不自然,问,你上保险了?我也回了个笑,摇头说,没有。老师笑瞬间冷凝,但又被我的疑惑的目光升华。马上说,你家离这近没啥事。我一听,傻的只剩下摇头。我想这也是真理。张晓宁说,理是说出来的,抢辞而夺出来的。今天卫生搞不好,老师会说,值日都值不好,何谈学习!明天作业没完成,都怪值日耽误了。老师回说,学生的主要任务是学习,不要本末倒置。真理就是颠过来倒过去的。
造谣的人说,谎言过千,梦以实现。我每天便逼自己写下高中目标,所谓目标,未来——高2上学期全班前20,下学期全班前10.高3上学期全校前10,下学期。高考,清华工商管理。生活就是这样,翻来覆去的活,灰心时自傲一下,难过时长啸一声,没有什么不能改变的,如我们一天天长大!
同学看我的周记,说,你又恢复你的风格了,老师不喜欢的。我说我喜欢啊!我不要再压抑自己了。现在我很快乐,真的。
下午去买磁带,一本周杰伦的,一本张雨生的。景刚见我兴奋地要死,说,小心泰极否来,我说我刚否极泰来,否早就bye-bye了。我给他讲了一笑话,一男生自吹说有一女生为了他可以死。别人就问真的?这男的说,那女的说了,你再缠着我,我就去死。讲完之后景刚乐的要死。快乐可以传播的。
像歌中唱的我的未来不是梦,我的心跟着希望在动。
我们长大,长大,过去,现在过去,未来也会过去,我们一笑对之。
作于高二
本文已被编辑[薄云残雪]于2006-12-9 6:26:46修改过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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