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妇产科医生,在工作中接触过很多形形色色的女人和男人,病人是女人,还有陪着女人的男人。
做医学整形时间不算太短,在医院里的技术有目共睹,但唯一的障碍是,我还年轻,做为一个妇科整形大夫就似乎显得太年轻了,也是,做为女人,谁都不愿意和一个小女孩侃侃而谈自己的难处和要求,虽然这其中真正的原由有几个,但人们总想着是对着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妈妈,将自己的难言之隐娓娓道来。但是我也知道一个对于专业医生真正的要求是什么,所以每次在接触病人,我总是戴着口罩帽子,用坚定而柔和的目光面对病患,用尽量轻切而精练的言语程序式地诉说着医学术语。现在各行各业压力不小,很多医生也不单纯是医治肉体痛苦那么简单,心灵的折磨也同样需要面对。上学的时候老师曾说过,在当今社会,临床医生最好能够再考个心理咨询师资格证,在医患关系紧张的今天不仅仅能保护自己,在将来的工作中受益匪浅,我就是一个很好的受益者。
社会上总说现在的医生不实在,其实有没有人站在医生的角度上想过,过长的工作时间,过大的工作压力和菲薄的收入很难成正比,毕竟我们面对的是人,不容得一点差错的人。虽然每行每业都会有害群之马,但是能以片盖全吗?这毕竟是个社会问题,容不得小女子过多评论。但是病人也少有实话实说者,尤其是妇科整形的病人,为了更好地完成手术,有些真话是非说不可的,所以沟通技巧就非常重要了。在手术过程中,也许有人认为一言不发,用器械代替言语方显专业,但我不认为,感觉有时候言语间建立的信任更能帮助彼此,虽然其中的[ch*]女膜修补显然就和信任二字背道而弛。面对的病人,有二进宫的问题少女,有一失足成千古恨的天真妹,还有为了一段感情终结做个了断的痴缠女子,还有哭进来哭出去的贤良女人。面对她们,我总说,你想好了吗?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以后的生活好好把握,好吗?人真正难以面对的是自己,只要什么事能过得了自己这关,但做无妨,如果连自己也说服不了,不要再让自己后悔。但无一例外,走出手术室的时候,她们总是腰杆挺直,觉得一切海阔天空,也许,欺人者犹能欺己。
不管在医院里对你如何感谢,千言万语诉之不尽。但走出大门,即便她能认出你,也不会对你稍加理睬。也好,我们只是萍水相逢,泛泛之交,试想谁有愿意让这样一个人的存在时时提示你曾经的过去?我的全副武装除了保护自己也能保护病人,也算是两全其美。但是有一次,很意外的,一个曾经的病人向我反招呼,大夫,你还记得我吗?说实话,那么多病人,我怎么可能一一详记,但我意外的是,你认得我吗?她说,我一看你的眼神就觉得特别熟悉,你一开口我就知道是你了。是啊,其实世间凡人,大多能做到的还是自欺欺人,然自己真好欺吗?
需要从[ch*]女膜上站立的女人,如同需要在口罩帽子上站立的自己,对自己的怀疑和对事实地极力摆脱让人粉墨现世,世人控诉其人无良无德之际,忘记其实自己也只是个借立借口存在的人而己。从此,不再如此登场,面对病人,轻轻一笑,你好吗?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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