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很小的时候,作为一个即将成为男人的孩子,我想超越历史所能想象到的极限;后来,当我初次生出胡须,我想成为历史的一个部分,在其中一页写满自己的事迹;再后来,我只是想写完自己的历史,然后等待死亡的来临。在这样的一个时代里,我不可能预想我的历史中会写上什么奇迹,除了爱情之外。我对爱情的期待,就是这样慢慢滋长起来的。就像一片原始森林,因为没有足够的雨水和阳光,只能想成为一片草地。
在百无聊赖的大学生涯里,恋爱可能是最好玩的一种游戏了。至少,两个人无聊总比一个人无聊好一些吧。我是这样想的,在我的恋爱还没有发生之前。可能还有很多校园情侣,他们也是这样想的,这我无法去一一求证,但不管为什么,校园里的情侣多得让人目眩神迷,却是事实。而我则努力地争取加入他们的行列。
这天,一个师兄匆匆忙忙来找我,说是老乡会正在准备一个送老生的晚会,有没有空去做晚会的主持人?想想确实没其他事,便答应了下来。
过几天,经师兄的介绍,认识了另一搭档——腾,一个漂亮的女生。其实,师兄也是因为这事才认识腾的。腾和我们在不同的校区。没想到却很巧,腾是我高中的校友。话题一下就多了很多,气氛也一下融洽了。大家都轻松的交流起来,像久违的老朋友一样。后来,和所有的言情小说发展情节一样,腾成了师兄的女朋友。
由于时间比较紧迫,加上两人相隔距离较远,排练也不是很方便,才彩排了一次便要上台。也许是出于对自己没信心,晚会那天晚上和腾约早了一个小时到会场,准备再临阵磨一下枪,以便不会出丑。
早早来到会场,其他人都在忙碌着安排会场,便找了一个角落坐下。过了一会,腾也到了。跟在她后面的还有一个女孩子。她轻松地穿着一件红色短袖紧身上衣,一条过膝黑色裙子。看起来美丽多姿、热情似火、恬淡简朴。平心而论,她虽和“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形象有距离,但她肤色白皙,身材苗条,五官端正而显得秀气,颇有“清水出芙蓉”之感。和她刚刚接触的一瞬间,我就强烈地感到她身上散发出一种妙不可言的温柔气息。经过简短的自我介绍,我知道她叫菱。
我坦白,第一眼看见菱,我心里一震,就有想搂住她亲嘴,跟她上床睡觉的冲动。这样的冲动,说出来,就叫调戏,做出来,就是流氓,如果人家不依,告了你,就是犯罪,要抓起来判刑,这我当然都懂。但是我心里一震以后,心弦嗡嗡嗡地私底里抖擞,但是嘴里不说,手脚不乱,更不会去强迫人家,那就是个好人,对不对?你见了中意的人,心里也会这么一震。对不对?如果你说绝对没有过,那我就不懂了!
由于时间紧迫,我们也没有多聊,便开始了彩排。因为我和腾以前并没有合作过,所以彩排起来不是很默契,台词经常对接不上。菱看着我们两个练不是很好,时间已迫在眉毛了,她也开始着急起来。不时指出我们的错误,给我们做示范,并提出一些简洁方法。经过一番折腾,效果果然好多了。
朋友们陆续的来了,我们也便停止排练。坐下来喝些饮料,润润喉咙,聊聊天,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
“嗨!你好!我叫散仙,意思为散漫成仙,和神仙一样无忧无虑的过生活。我的朋友都叫我鸟仙!假如你不介意的话也可以这样叫。我地理系的,做风水先生的,要不要我帮你看一块风水宝坻?看在你是腾的朋友,不多收,就给个8.5折吧!”我一边嗑着可乐一边说。
“呵呵,第一次见面就诅咒我死啊?看你的名字,就知道你是个神棍!真不愧是地理系出来的!”菱捂着嘴笑着回答我。
“你们两个第一次见面就谈得这么来,早知道让你们俩做主持好了,一定很有默契的!喂,散仙大人,别顾着追女孩子了,晚会就开始了,正事要紧,快准备一下!”腾斜着头,嗔了我一下,随后站起来,拉拉衣服,拿出镜子,修补妆。
“呵呵,他很可爱哦!”菱一边说一边站起来帮腾补补妆,整理衣服。
我心里嘀咕了一下,怎么能用可爱来形容男生呢?不过,可爱终究是褒义的,那么,她是在称赞我,听了称赞,脸总要红一下吧?
于是我的脸象征性地红了一下。
晚会在掌声中开始了,虽然效果不是特别的好,但总算差强人意。在晚会上,菱唱了一首脍炙人口的《太委屈》时,台下微醉的男女被旋律淹没,挥舞着双手,大声唱和——可能生活中真的有太多委屈无以言表——在pub里却可以自由、随性唱将出来,暗的灯光里,无所谓美丑,酷或温柔,音乐、酒和一点点氛围足以让心情着迷。
节目完毕后,便端了一杯酒过去找菱闲扯。
那天晚上,菱从我这里知道了县城哪里的小吃最好吃;知道了学校另一校区的风光如何如何美;知道了班尼路的衣服比u right的要便宜和好看,还知道了我知道很多她不知道的东西。
当然,我也知道了菱的qq号码和电话号码。
-全文完-
▷ 进入疯狂散仙的文集继续阅读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