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每一位和我同龄的男男女女们,当你们走出喧嚣之后,是否也有这样的思索?
十九岁的思索
从现在开始,我的这一辈子只有这一个十九岁,我马上就要失去他了,我没有给他什么回报,他却慷慨的给我了一个思索的空间。
整个一个十九岁,我都做了写什么?我都学到了什么?
这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年龄,想继续做活泼的少年,但现实命令我必须前进,必须在以后的路上认真地肩负起重担,我不容逃避;想马上作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现实所编制的困难打击着我――你还小。还担不起着个人,家庭,社会所推给的责任。涉世之初,我就知道着社会是多么残酷,花起来不心痛的钱是多么的难挣。
当我沉醉在已经是成年人的 18 岁的喜悦之中,却忘记了他给我的重任与痛苦还在后面,而且,这重任与痛苦的程度要多得很。不知天高地厚的我。急不可待地要去传说中的社会去闯一闯,我什么工作也都做过。发传单,当服务生,高推销,在饭馆打工……这中间的苦啊,只有同样做过这些工作的同学们才会知道,尤其是是在工厂上班那段时间,刚跑出课堂的我走进嘈杂的车间,眼前一片迷茫,像机器人那样,我就每天在稍不注意就有可能发生绞断肢体,甚至要人命的张牙舞爪的机器上干苦力。在车间卖苦力的我,看着周围同样吃苦力的人们,才明白为什么在书本上看到的为什么工人要反抗资本家的压榨。如果我自己没有亲身体会这其中的苦味,我依然可能傻乎乎地认为工人是无理取闹。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在尝到社会的苦之后,我才明白坐在课堂上上课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不过欧文自己似乎对学习这东西不兼容,我的高考可以说是一部‘血泪史’。走过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之后,我常常开口闭口不谈高考,因为,那会使我显得更加狼狈。
19 岁的我思索着我的学业,两年高考使我深深意识到这个社会充斥着许多的无奈,不公,压抑,甚至是黑暗。高三的一年,我和众多学子一样,在压抑,在劳累,焦虑中度过每一天。早就听说过高考是一个无奈与不公的制度。充满怀疑与侥幸心理到我尝试着去打开那个潘多拉盒,结果是我尝到了苦头。我无语的态度面对了这现实,是的,不要说差三分,就是差半分,理想中的学院也会好不留情地将任何人拒之门外。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何选择放弃就读而去进行第二次寓愚意的尝试。也许为了面子;也许是不甘心,不服气;总而言之,复读这一年对我来说是一次对人生的洗礼。确切的说。是对我向来就复杂的心理上了一堂生动的课。而不是仅仅为了想读一个好学校去浪费这一年,复读,对有些人来说的确没有什么,但对我来说,是过了一年身心,尤其是内心生不如死的三百六十五天。这一年对我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但他对我以后为人处事,抉择人生起了很大的参考作用。因此,我并不认为我亏本了。至少,这复读这一年时时刻刻鞭策着我以后要全力以赴地起前进。因为我已经比别人落后了,我一定要把输掉的赢会来。
言归正传,这二年,我依然以失败告终。不是自己不努力,儿时运气不好。说起来好笑,能否读上好学校居然狼狈到去凭运气抉择。仿佛在你面前放着两杯酒事先告诉你其中一杯有毒,但你还是要抉择,任何个人努力也不行,到了着时候,你的工具就只有运气了,运气不佳,你只有丧命,再也不可能去重来一次了。制度落后到这般程度,可见中国的教育多么地让人担忧。这时候的我,愤怒,嫉妒那些学习比我差的人乐呵呵地看着录取通知书在我面前炫耀。那鲜红的通知书仿佛是刺穿我心脏的血染上去的。
失败的并不是你一个人,还有比你更强的人,他们的结果比你更惨……,耳边回然飘来了着么一句。是啊,有人比你更差。可你是不是就可以自鸣得意了。别人的得与失与你有何关系。你是你,他是他。你用这样去获得精神上的自慰,你依然再挥舞这“阿 q 精神万岁”的大旗,你的精神上已经彻彻底底的麻痹了。很多人在高考后都这样说并这样做了。我觉得实在无聊之极,他人的胜与败真的跟你丝毫扯不上边,为何还有那么多人依然保持着这样的思想?这种思想,我是不能要,也不敢要的。
静下来认真分析,运气不佳这一因素确实让我彻底在高考中大溃败。我不得不承认运气。我不是用运气来当遮羞布,因为我认为没必要。
这时的我还有什么话要说……只有继续思索了……
夜里辗转反侧,突然醒过来,也猛得意识到了。靠学业靠分数吃饭是不行了。我已经尝试过多次的失败了,明白了这是条是胡同,不论做什么,最终目的还不都是为了钱。而能赚钱的,不一定都是硕士、学士、圣斗士的。社会需要的是你的本事。需要你什么都要学、什么都要会,甚至是酒会、舞会,而不仅仅是一张文凭。
“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我嘟囔着接着迷迷糊糊地睡。
思索也是一门学问,欠思索的人,难有成大器的。
也许我的学业就要到此为止了。当有些人还指望着考研考本时,我计划着怎么早些毕业,赶快赶快走向社会,无论多么残酷。你都要面对。因为,你怕他也怕。所以,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大学是个什么东西,几座楼,几千号人,聚在一起。整日在校园里夹着文件夹走来走去,好象都很忙似的。也许这样走来走去就换回工作和金钱了。不过当我真正推开大学门,摘下他们每个人的面具看其真面目时,看到却是充斥着虚伪、虚荣、纵欲、坠落、不思进取,拜金的种种恶心的腐化的脸。这时候,我才明白,现在的大学不是五十年前那样的人才精英聚贤堂,改造社会的主力军,而是滋生各种怪诞的发源地。什么污秽的事物都尽在其中。大学仿佛不再广纳贤良了,而是藏污秽纳垢,洗衣服不会了。进干洗店学会了。租房子学会了,租房子静心学习不会了。找恋人开房学会了。大电话骗家人学会了,上网浏览新闻找学习资料不会了。泡网吧看毛片、大网球游戏学会了。穿衣服不会了。穿学生服不会了。话钱买名牌时装学会了。剪头发不会了。做头发学会了。做学生不会了。装干部学会了。大球不会了,蹦迪唱 krv 学会了,找兼职不会了。傍大款学会了……现在的大学仿佛就是养老院,我吃惊地喊道:“大家都怎么了,毕业之后我们怎么办啊!危机感哪去了?”
我苍白而无里,无法洁身自好,在这污泥潭中沉浸着,但也无力地保持着。眼看着自己给自己的禁地与戒律被一个个人为的环境构成的糖弹大破了,有慌不择路地企图构建新的戒律工事。
19 岁的我,就要远离这个十九岁了,但我面对的却是这些东西。在上大学的头几个月,我的 19 岁就结束了, 20 岁的我依然与 19 岁一样,想家,离家远了,我才开始了我的思念。我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和我一样,想急不可待地担当家里的顶梁柱。父母还不曾到“年迈”这个词来形容,但是做为男人,是不是应该让辛辛苦苦把自己养大的父母休息休息,接过他们的重担。和众多同学一样,我也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在这个大城市里,这样的家庭其实不多。这样的钢铁洪流,统光溢彩的城市里,更多的是家庭里分崩离析,尔虞我诈,为了个人私欲而众叛亲离六亲不认。在小城市或者县城或者农村,也充斥着贫穷,人员沉多的破败家庭,我已满足了。如果有下辈子,我还希望投胎到我这个家庭,做我父母的儿子。
十八岁那天,我就意识到再花父母的每一分钱,都是他们预支给我的。我必须早些挣钱,还给他们。即使现在破落的我没有这个能力。我也要从自己的生活里挤出钱来买些东西送给父母,其实,谁何尝没有这样做过。父母并不图你些什么,而是要你那颗孝顺的心。父母为 了我操劳了大半生,我自己应该明白,接下来,就该凭自己的能力让父母舒舒服服的过日子了,而不应该像某些大学生那样继续啃老,啃老者,此乃败类也,亦为人所不齿。
从自己生写小病不必要告诉妈妈,每天晚上看到家人都完完整整在家里到去外地坚决不让父母送,生活费不够花自己想办法,我就尽力让父母少为我操心,不是做秀,而是一个马上就 20 岁的大小伙子再让父母担心,实在让自己都感到非常不好意思。我能做到这些,我的许多同学也能。身在外地,我何尝不想家。只是自己不能像女孩子那样善于表露甚至哭哭啼啼。我思索着我没有这些。即使偶尔给家里打电点话时,也仅仅不过 1 分钟左右,不是没有什么可说的,只是一个男人,有必要不让家人但心,有必要承担一切痛苦与烦恼,电话一通,我也还是那一句:“老爸老妈,我还活着啊……”
谁人能取代我,我还是会在孤单时回味一位长者的那句话:“若要成大器,必须先学会吃苦,耐得住一切痛苦与寂寞……”
事业方面早成熟是好事,其他方面的早熟全是祸害。
我思索着我该怎么办。我以后的前途会是什么样子,想到自己做啥啥都不行,心头就一阵郁闷。我在某一日闲暇之时,给自己写了一张规划表,是做公务员还是职员,是经商,还是给自己所能做的工作都规划在纸上,看看自己干什么行,筛选下来,竟无一职业能免被淘汰。我长叹一口气。不知道在大学里无所事实的大学生们有没有这样规划过如果没有,那么,你对自己看来就不太负责任了。可惜无论是有危机感德人和漫不经心得人现在都难 = 免殊路同归。
是怀才不遇?我想很多这样的人都有这种感觉,心有余而力不足。面对现实,只能用干瞪的双眼面对着自己所酿成的残局而无可奈何。现实的社会就是这个样子的丢钱的次数远大与捡钱的次数,的到总是少于所付出的,唯一的方法就是除非你离开这个世界选择逃避。如果不这样做,那么就咬着牙去努力做下去。
燃起一支烟,用呛人的烟草打发无聊的时光,思索现实的问题。看看自己是好孩子。抽烟喝酒,其实,没有这两样毛病,我想自己不是个坏孩子。不过,好与坏的区分似乎并不在有何外表有何嗜好,而是本质。香烟能派遣烦恼,但派遣不掉滋生烦恼的根源。
用笔和纸规划自己的人生,思索着自己的前途,路怎么走,自己挑,现在 20 岁的我,思索则我 25 岁的我会是什么样样子, 30 岁会是什么样子,无从得知。眼睁迷茫的双眼看现实,自己该从何处下手,必须得有自己的思路,渴望自己不再迷茫,利用好大学的每一天。想和大家一样,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12 月 11 日 海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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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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