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助源于自爱。一个不能珍爱自己的人,让他奋起自助是办不到的。
自助源于自重。一个不能尊重自己的人,令其走向自助是根本不可能的。就人的生物本能而言,不论是速度、力量和耐力,还是其撕咬力、抗击打力和对恶劣环境的抵抗力,恐怕都要远逊于一些低级动物。然而,作为世上最杰出的万物之灵,人是唯一最伟大的生物。人凭借自身的智慧成了拯救自己命运的威武之师。
傲然于天地之间的自助者,作为美化生命园林卓越的园艺师,上帝都会对其充满敬意。21世纪的最大哲学课题大概莫过于人类对自身的认识。人类对自身的认识恰好是“自我意识”觉醒的重要标志。
人的“自我意识”的觉醒,意味着不仅把外部世界作为认识的对象,而且把自己的心灵世界、心理体验和生存状态作为重要的解读对象。自助实质上就是人对自身的拯救和重塑,就是在事业的追求中,在人格的完善中生生不息的自我锤炼。人在自助中设计和构建自己的精神家园。拥有精神家园的美好才会更真切地感到生活和世界的美好。作为一种积极能动的精神诉求,一种高扬自我意识自我生存自我尊严的智慧内驱,自助的人格模式是迎击命运而不懈进取的。在生命的旅程上,自助者即使面对困厄也不投降,面对摧折也不动摇,而且以不断进击的姿态谱写昂扬的突围之歌。
没有自助,懦弱的将更加懦弱,卑贱的也将更加卑贱。没有自助的人是自我迷失的,在生活的坐标上他们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他们因为没有自己的意志自己的原则和立场,所以总是容易陷于自我扭曲与环境异化。他们纵然有高大魁梧的体魄,也不过是任凭命运宰割的柔弱羔羊,不过是跪在地上永远无法站起来的精神侏儒。
所有走向成功的人都是自助的。他助与互助不过是人类生活中的一种合作,而能够取得这种合作的前提是自助。自助者人助之。一个自己不愿意站起来的人,别人即使将其拉将起来,他们也还会再度跌将下去。人在其一生的道路上会遇到很多的无助。平庸而无聊的生活使人丧失了生存目标,对活着的意义发生怀疑,是一种无助;在遭逢意外的不幸之后,在困苦与患难的危机中自身难保也是一种无助。命运的乖戾总会制造出强烈的无助感。倘若一旦接受了无助的悲剧逻辑,就会越发地深感人在主观上的无能为力,深感人在世界面前的茫然若失和被抛弃的锥心之痛。自杀便是无助的终极归宿。自杀也许并不是最后的无助,因为自杀可能含有抗争的成分,含有对世界的某些信任,不可救药的绝望才是最根本的无助。
当自杀不仅仅为了解脱,而是为了免除对亲人的牵累,为了使亲人不致因他们的存世而倍受苦难,那这种自杀无论如何都是醒智而又悲壮的。其自杀未尝不是自助、自强的表现,而且是以生命为代价的最高形式的自立!
到了老年,爱斯基摩人通常会走向自杀的道路,原因是不想使家人受到牵累;在革命战争年代,更有许多先烈为了保全组织和同志而毅然自杀的。
就后一种情形而言,的确应该是自杀史上最卓绝而动人魂魄的一幕。同样是面对无助,有自助意志的强者会紧紧地扼住命运的喉咙,让无助转化为积极有为的救助、人助和天助。大无助往往会诱发出大自助。许多伟大人物都曾经置身于无助的极大困境。他们的伟大就在于以非凡的毅力和卓绝的意志战胜了无助。18世纪法国伟大的思想家、文学家伏尔泰的一生就是同社会学范畴的无助困境勇猛搏击的一生。他的骨灰盒上写着他豪迈的诗句:“这里是我的心脏,但到处是我的精神。”失恋又耳聋的贝多芬被命运逼到了大无助的悲惨困境,可是他把不幸变成了抗争的动力,在自由意志同命运无助的较量中找到了人生崇高的通道,于是他有了《英雄交响曲》,有了不朽的艺术创造。
先驱们的肉体离开了世界,可他们的意志却依旧在鼓舞着我们。你为了什么而自助,你的价值取向就有了定位。
你为了什么而拼挣,你的人格质量就有了分晓。
幽默和浪漫都是自助。幽默把压城乌云化成了润物无声的时雨,把千里冰封化成了吹面不寒的春风。人生因幽默变得格外柔韧。浪漫给枯燥赋予诗意,将赤luo化作朦胧,把衰老变成稚嫩,让短暂投向永恒。浪漫的人生是唯美的。人生因对美的执着和迷恋而充满朝气,美因自助者的憧憬与再造而分外迷人。在自助中,我们的灵魂面对的是整个世界。世界的天文人文与我们不期而遇,而我们在与大自然交谈、与人的心灵交谈、与美好的未来交谈的过程中,体验到一种宗教般的情愫,在创造性的生活中不断地获得意外的享受。自助者谙熟成功的秘密,因而喜欢对世界的不足展开挑战,并在挑战中弥补自身的缺憾。
自助让我们从小我中走向世界并融于世界,从而使我们真正不为困难与挫折所击败,不为暂时的幸运与成功所迷乱!说到底,自助是建立在自己的力量基础之上的。自助者用自己的智慧讲话,用自己的实力讲话。自助者不致跌倒的原因就是靠自己平衡自己。
人生因自助而潇洒多姿,世界因自助而充满活力。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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