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女)和x的这次出走(怎么说呢)对我以及很多人无疑是种打击,我们都感到非常震惊,而觉丧失了点什么。这个面目温顺而能激起人的欲望的小女孩,总能干出一些让人震惊的事情,使我们这些喜欢平易的人感到惊异,这或许就是她之所以为她的缘故吧──强烈的欲望。而且有些焦虑,她要满足自己。她其实是在情欲上进行一次次冒险。这是个有着某种杰出天赋的女性。她的走让我们失去了些什么,这是一下子感到的,猛然间觉得失去了继续和这位女性接触的机会,真让我们伤感。
我们在这里能怎么说呢?我们能阻止一个人的前程么?而且这是位有天赋的人?我们不能说什么。那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才力所能承受的一切,我们只能奉献对一位杰出女性的敬意。我不想再回忆以往。我们忽略了这个女人。对她的才能我们没作丝毫。在她所遭受打击的时候,我们没有给之以丝毫的救助。我们受到了打击,这种打击是我们对她还没做什么,但她就离开了我们。有天赋的女性我们上哪去寻找?而且是如此的领悟了诗的奥秘和生活的奥秘。她完全是用自己的生命去写诗。而又实践着和生活的对抗。多少平庸的生命在我们的周围碌碌,而她在这里是如此的突出,出众。
愿他们能少遭受生活的打击,愿他们满足自己的愿望,互相得到比失去多得多的东西。生活的无情打击最好他们不要遭受,因为他们是在如此浪漫地和生活对抗,俩个天真的孩子,他们没有丝毫的防御,只有真诚。这是应取得上天怜悯的人,愿上天怜悯他们,愿善良的人们都为他们祈祷。
这种轻率、浪漫而真诚,仿佛是种巨大的疾病,虽然是让人羡慕的疾病,让人渴望,但我一直认为这是一种疾病。那是发生在人们天性中的疯狂。
这确实是一位能激起人欲望的女人。在以前我总以为她太幼小,不足以激起人们的欲望,现在我觉得她长大了,成熟了。她足以能诱惑一切的男人,激起他们的欲望,为她而衷心。这是一种伟大的力量。她因本能而真诚。她因本能而倾心。这种本能在我看来就是某种原型、第二个自我,在她的生命里,隐藏着,欺骗我们。其实一切都是它在作怪。我想这是一只或一群小动物,这确实是位有某种小动物属性的女人。王说和她相爱、感觉她是在一口一口地咬你,我说那这是一些小兽。残酷的,兽性十足的小动物。这个不平凡的小女孩,在她的生命内部,有多少超越我们感官所能感受的故事。这是使我感觉最神秘的地方。和她在一起我总觉得是和那些小兽在一起,我甚至为它们编出了很多故事。虽然有时可怕,但或许她却是来自另个世界。或说彼岸,她或许在那里确实有过一段悲欢离合才来到人间受苦。或许她在人间历尽劫难后又回到她来的地方,在那里她会永恒。当然或许荒唐。但我又感觉这些故事真真确确地和她在一起,或许是幻觉?不得而知,因为据我所知我的整个生命就是一种幻觉。
但这个任性的小女孩又和她的情人去反抗天庭、迎合她的天性去了。这是她在人间所应经历的故事,所应进行的冒险。这是谁也阻止不了的。我还有以上那些祝福。愿她不仅有永恒而且还有幸福。而且还要告诉她我也喜欢她。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但这样做已属徒然,因为她离我们很远。或许她再也不想听到我们的声音。不悲夫?为何不悲呢?
上一段中最后那一句话,你应最大限度地去理解,我不是说的w,而说的是那些我们捉摸不到的处罚者──天性中的疯狂。
昨夜又梦见了几条大鱼。黑色的大鱼,在浑浊的渠里。鱼我好象非得捉住不可(好像梦故意为我安排的),我的一只手在我做什么小玩意的时候用皮筋套上了,我只好看着跳到河岸的鱼又跳回去。我赶紧卸下手上的皮筋,一个一个的,而这时一条又笨拙地露出了背脊,虽然另一条跑了。梦中有一种兴奋的心情。这种兴奋是不是就是我清醒时的亢奋,梦中如此地表现了出来?这是特别为我的亢奋而安排的故事。我现在还在亢奋中。
当然,所有感情轻率地表现出来都是不好的。但我实在忍不住。
本文已被编辑[萧月月]于2007-2-22 21:05:06修改过
-全文完-
▷ 进入白祺瑞的文集继续阅读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