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虽是夜晚,但热度依然未散。用不到十度的温水冲洗完身上的每一个部位,感到格外的清爽。穿着白色透明的蕾丝短裙睡衣走出了浴室。
屋里的电扇已经开到了最大。俞亮穿着短裤,裸露着单薄但又略显男人气息的上身,习惯性的坐在靠窗的电脑旁玩着qq游戏,并不断的发出感叹,应该是被其他玩家打败了吧。我的头发虽然还湿的滴水,但我没有吹干,因为实在是热,这样可能会让我感到一丝凉意。便坐在床头,背靠着墙,看起了一本时尚杂志。
大约凌晨过后,周围的玻璃窗已经只剩下少许的几束光亮。夜变的沉静,热度也不再那样灼人肌肤。俞亮关了电脑,睡在早已躺下的我的旁边。习惯性的他伸出了他的手臂做我的枕头。虽是深夜,但当两人的体温粘在一起的时候,依然能让人感到不适的热量。我嚷着好热,亮叫我拿掉身上的睡衣。但我没有自己动手,是亮帮我拿掉的。就这样穿着三点式的我,性感的睡在亮的旁边。说真的这还是第一次这样······
许久,两人都还没有睡去。忽然,亮翻一个身,紧拥着我的身躯。接着双唇落在了我的额头,然后逐渐下滑。他是那样的温柔,亲吻着我的每一寸肌肤。他的手也开始不安分,那样柔和而自然的我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后背的纹胸扣已被他解开,手在我的胸部轻轻的搓揉着。最后你拿掉了彼此身上最后的遮掩。那一刻,我的心跳加快,整颗心就好像要从嘴里蹦出来似的。也许是他赶到了我的紧张,把我搂的更紧,并还是那样温柔的亲吻着我。我紧闭着眼睛,但思想出奇的清醒。就在那相互拥抱又彼此热吻的同时,在我,一个女人最敏感,最秘密的地方,我感到了一个炙热而又僵硬的东西。我的心跳更加的猛烈,浑身像发高烧一样的滚烫,但始终没有争脱出亮的亲拥。
“怕吗?”亮突然问我。“恩”我紧张的回答到。亮笑了,然后说:“没事,怕我就不伤害了,等你不怕的时候你再告诉我”然后用手轻捏一下我的鼻子又撒娇似的说:“但只许告诉我哦······”我用力的点头。就这样两人感受着彼此心跳和气息相拥着睡去。
第二日,天下着小雨,这也可能是前晚尤热的缘故吧。中午亮感到头痛,这是他经常犯的毛病,但在今天相对严重,在我几经的劝说下亮去了医院。无奈,天不留人,检查说亮有先天性脑癌,并已到了晚期。他无助,不信,但又不得不信。我看着病例单,心如刀割般的疼痛,眼泪已不顾一切的当着医院所有人的面涌出了眼眶。回家后,亮没有告诉任何人,在别人面前他不露半点忧伤的痕迹,并会强颜欢笑。那样的他看了更让我心痛,但眼泪只敢悄悄的流。两星期后,亮辞掉了工作,无声的走了。临走前没告诉我他的去向,也没留给我任何的联系方式。只记得那天是2004年6月19日。
亮离开后,我陷入孤独与寂寞之中,我知道亮的离开是为我好,但我不想放弃,不想他带着遗憾离开,我要把我生命里真的第一次给他。因此我开始用他曾经的电脑在网上,希望能查找他的踪迹,但一直一无所获。半年以后,我回家了。在家我又一次见到了亮,但那时的他已经被病魔折腾的不成人样。他见到我依然微笑,但眼中不再有任何的光彩。我想应该是他对这个世界不再有任何的期待。亮还牵强的说:“以后你不怕的时候可以告诉别人了,但一定要是像我一样爱你的人。”我听了,点头,笑了,也流泪了。不久后,亮走了。那天是2005年3月2号,天跟我的心情一样阴沉。亮已永久的离开了他的家人,离开了我,离开了这个世界。这次我知道他的去向,但无法跟他联系。只能在他的坟前献上一束鲜菊,落下我最伤痛的泪。
之后,每到他的祭日,我都会到他的坟前,为他献上一束鲜花,点一拄檀香。而今我不在家乡,也去了他的坟前,便写下这篇文章,以示怀念。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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