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是部不朽的作品，其中塑造的很多人物形象都是家喻户晓。刘姥姥作

>　为一个成功的艺术形象，深为广大的读者所喜爱。“刘姥姥进大观园”更是成了

>　街头巷尾的打趣话。下面我将对这一艺术形象进行一些分析。

>　一、话丑角

>　丑角是戏曲中的一类角色。他的存在，可以活跃气氛推动故事情节的发展。古今

>　中外有很多丑角深受观众的喜爱。如：《贵妃醉酒》中溜须拍马的高力士，《蒋

>　干盗书》中自作聪明的蒋干，以及其他纨绔子弟、浪子淫棍、贪官污吏等。但是

>　，还有性格善良、诙谐风趣的。如：《三盗九龙杯》中的杨香武；《时迁盗甲》

>　中的时迁等。戏谚“无丑不成戏”。

>　戏曲中的插科打诨，丑角占重要的一环。邹元江在论及丑角的美学特征时，从弘

>　毅、德充，乐天、若愚，巧言、活口，近俗、忌俗，滑稽、幽默的角度进行了深

>　入的探讨。①

>　红楼梦中成功地塑造了一个丑角就是刘姥姥。她身上有着很多滑稽可笑的地方。

>　例如，他第一次进贾府见到凤姐儿，他的动作、言语无不滑稽可笑。“一面便问:

>　‘你蓉大爷在哪里呢？’只听一路靴子脚响，进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面目清

>　秀，身材俊俏，轻裘宝带，美服华冠。刘姥姥此时坐不是，立不是，藏没处藏。

>　凤姐儿笑道:‘你只管坐着，这是我侄儿。’刘姥姥方扭扭捏捏在炕沿上坐了。”

>　他第二次进贾府更是闹了无数的笑话。但与贾府中人的那种虚假的美比起来,刘姥

>　姥更可爱。刘姥姥动作滑稽、语言粗俗、相貌丑陋，但心灵善良。比起贾府中人

>　的外表漂亮、谈吐优雅、举止得体，却内心丑陋来，刘姥姥更为大家所喜爱。

>　二、刘姥姥的象征

>　《红楼梦》所集中描写的是以贾府为背景的贾宝玉、林黛玉的爱情故事。贾府中

>　人代表的是一种高雅的文化。他们整日吟诗作画，生活的很有品味。刘姥姥所象

>　征的是一种粗俗的文化。例如描写行酒令，贾母道：“头上有青天。”“方桥梅

>　花香彻骨。”“一轮红日出云霄。”……薛姨妈道：“十月梅花岭上看。”“织

>　女牛郎会七夕。”“世人不及神仙乐。”……湘云道：“双悬明照乾坤。”“闲

>　花落地听无声。”“日边红杏倚云栽。”“御园却被鸟衔出。”这些酒令或是赏

>　花，或是观日出，或是想神仙，都是闲人做的事，句子大都有出典。刘姥姥的酒

>　令则是用大白话说庄户人家的生活：“是个庄家人罢。”“大火烧了毛毛虫。”

>　“一个萝卜一头蒜。”“花儿落了结个大倭瓜！”刘姥姥就好比一个土里土气的

>　农民工站在一群身着燕尾服的人当中一样，显得滑稽可笑。对于我们来说，刘姥

>　姥更为贴切一些，因为她代表着现实生活，意味着本真。刘姥姥让人觉得更真实

>　，更容易把握。刘姥姥的言谈举止引人发笑，笑后又耐人寻味，“大火烧了毛毛

>　虫”，贾府就好比毛毛虫，死而不僵。“一个萝卜一头蒜”。下层人民过日子简

>　简单单，一个萝卜一头蒜就是生活。“花落了结个大倭瓜”，有花开就有花落，

>　贾府繁华时如同花开，待到败落了，最后结的就是个大倭瓜。大观园所代表的是

>　一种雅文化。雅文化有着完美的形式，但内容是空虚的，为了掩盖空虚，就极力

>　追求形式。整日吟诵花儿草儿，以此来填补生活的空白。俗文化没有多么完美的

>　形式，他们也不刻意去追求什么。他们的一言一语都是自然的流露。正因为这种

>　丰富的内容，代表着生活本身，所以它更能打动人，也显得更有力。

>　

>　三、小人物的处世哲学

>　刘姥姥是一个小人物，她身上有很多的小人物所共有的特点。她为人十分世俗、

>　老道。“刘姥姥只得蹭上来问：‘大爷们纳福。’”刘姥姥对求人办事的门道很

>　是了解，“刘姥姥在地下已是拜了数拜，问姑奶奶安。”“那刘姥姥先听见告艰

>　难，只道是没有，心里便突突的……”。说道：“咳，我也是知道艰难的，但俗

>　语说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凭他怎样你老拔根寒毛比我们的腰还粗呢。”凭着自

>　己的生活经验，在与富人打交道时，刘姥姥一味的奉承，俗语说：会说话能当银

>　钱花。刘姥姥是心知肚明。刘姥姥又有着善良、乐观、豁达的人生态度。“一语

>　未完，凤姐便拉过刘姥姥来，笑道：‘让我打扮你。’说着，将一盘子花横三竖

>　四的插了一头。贾母和众人笑的了不得。刘姥姥也笑道：‘我这头也不知修了什

>　么福，今儿这样体面起来。’

>　刘姥姥笑道：‘我虽老了，年轻时也风流，爱个花儿粉儿的，今儿索性作个老风

>　流。’”刘姥姥面对凤姐的戏弄，不但不生气，说话反而很凑趣，让人不得不另

>　眼相看。“他只顾上头和人说话，不防底下果跺滑了，咕咚一跤跌倒。众人都拍

>　手哈哈大笑。……说话时，刘姥姥已爬了起来，自己也笑了，说道：‘才说嘴就

>　打了嘴。’……刘姥姥道：‘那里说的我的这么娇嫩了？那一天不跌两下了。都

>　要捶起来，还了得呢？’”在人生的道路上免不了跌跌打打，跌倒了自己爬起来

>　，笑一笑就完事，刘姥姥的一生就是这么过的。刘姥姥其实并不是个傻子，她也

>　知道周围人是在捉弄她。“只见一个媳妇端了一个盒子站在当地，一个丫鬟上来

>　揭去盒盖，里面盛着两碗菜……贾母这边说声‘请’，刘姥姥便站起身来，高声

>　说道：‘老刘，老刘，食量大似牛，吃一个老母猪不抬头。’说着，却鼓着肋帮

>　子，两眼直视，一声不语。”刘姥姥语出惊人，把大观园里的人笑了个人仰马翻

>　。事后鸳鸯来赔不是。“一言未了，鸳鸯进来笑道：‘我给你老人家赔个不是’

>　。刘姥姥笑道：‘姑娘说那里话，咱们哄老太太开个心儿，可有什么恼的！你先

>　嘱咐我，我就明白了，不过大家取个笑儿。我要心里恼，也就不说了。’”刘姥

>　姥作为一个明白人，充分体现了下层人民的智慧。刘姥姥不仅心里明白，而且很

>　善于利用自己的智慧获取现实利益。刘彦钊《红楼辩证析》写道：“王熙凤是个

>　男人万不及一的巾帼强人，一向利欲熏心，贪婪无比；而刘姥姥却是一个没见过

>　多大世面的乡村老妪，无论年龄、身份、胆量、气质等，两人的确没法相比，但

>　刘姥姥第一次向凤姐打抽丰就大获全胜：吃了顿饱饭不说，还从凤姐口袋里拿走

>　了二十两银子外加一串钱，且为以后的再次登门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可见刘姥姥

>　真是一个聪明妪”。

>　刘姥姥言语之间透出来的是朴实无华的性格。例如刘姥姥吃茄卷。“凤姐儿听说

>　，依言夹些茄卷送入刘姥姥口中，因笑道：‘别哄我了，茄子跑出这个味儿来了

>　，我们不用种粮食，只种茄子了。’众人笑道：‘真是茄子，我们再不哄你。’

>　……刘姥姥听了，摇头吐舌说道：‘我的佛祖！倒是十来只鸡来配他，怪道这个

>　味儿！’”我们暂且不论茄鲞到底是怎么弄的，作者在这里用了反讽，讽刺了贾

>　府所代表的统治阶段生活奢侈。一道小小的菜就吓得刘姥姥直念佛。从刘姥姥身

>　上折射出的是下层人民身上的朴实无华。

>　刘姥姥张口闭口就念佛，她真信佛吗？不是。“一时来至‘省亲别墅’的牌坊底

>　下，刘姥姥道：‘嗳呀！这里还有个大庙呢！’说着，便爬下磕头。众人笑弯了

>　腰。刘姥姥道：‘笑什么？这牌楼上字我都认得’……众人笑道：“你认得这是

>　什么庙？”刘姥姥便抬头指那字道：‘这不是玉皇宝殿四个大字？’”信佛的连

>　庙不庙都分不清楚。岂不可笑之极。其实刘姥姥并不真信佛，在她心目中的真正

>　的佛其实是能够给她带来更多的实惠的统治者。正如鲁迅先生说的：中国没有宗

>　教，有的也是“吃教”。②

>　

>　四、“镜子”刘姥姥

>　“小说通过刘姥姥这面特殊的镜子，分别照出了他们各自的不同的特征，甚至他

>　们一些平时很不突出的性格因素，也都因有了有关刘姥姥的情节而得到了突出和

>　烘染，从而收到了‘一笔多能’的艺术效果。”③刘姥姥第一次进贾府就见到了

>　凤姐儿。只见她“端端正正坐在那里，手里拿着小铜箸儿拨手炉内的灰。平儿站

>　在炕沿边，捧着小小的一个填漆茶盘，盘内一个小盖钟。凤姐也不接茶，也不抬

>　头，只管拨手炉内灰。慢慢的问道：‘怎么还不请进来？’一面说，一面抬身要

>　茶。”她可谓是正襟危坐，不苟言笑，一副大家派头。与第一次见林黛玉不同。

>　第一次见林黛玉时，她也穿的华贵非常，但问寒问暖，体贴入微，让人觉得热烈

>　而且泼辣。“对事不对人，看人下菜碟，凤姐儿真是娴熟此道。这样一写，就让

>　我们看出了凤姐性格的复杂性。”④从刘姥姥三进贾府，我们可以看出凤姐儿性

>　格的发展变化。第一次见刘姥姥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第二次进贾府，凤姐儿

>　把刘姥姥当清客，“亲自导演让刘姥姥扮演喜剧角色，给贾府老祖宗带来了快乐

>　，她自己也得到了贾母更多的好感。但凤姐儿毕竟还是周济了刘姥姥，使这位乡

>　村老妪不仅因此帮助女儿、女婿一家度过了荒年，而且又获得了丰收。从中也可

>　以看出王熙凤性格中善的一面”⑤贾宝玉的性格通过刘姥姥也反映了出来。刘姥

>　姥误闯了怡红院，当她酒醒后问道：“这是那位小姐的绣房，这样精致？我就像

>　到了天宫里的一样。”难怪宝玉说：“女儿是水作的骨肉，男人是泥作的骨肉。

>　我见了女儿，我便清爽；见了男子，便觉浊臭逼人。”宝玉“痴情”的性格表现

>　在刘姥姥“信口开河”的一个村里小女孩雪中抽柴的故事，就惹的宝玉偏去“寻

>　根究底”。将他对天下女儿的痴情表现的极为生动。反映林黛玉的情趣高雅，刘

>　姥姥来到潇湘馆，见窗下案上设着笔砚，又见书架上垒着满满的书，便说道：“

>　这必定是位哥儿的书房了。”“刘姥姥留神打量了黛玉一番，方笑道：“这那像

>　一个小姐的绣房，竟比那上等的书房还好。”反映黛玉清高，在“刘姥姥隔水听

>　到了动人的音乐，又因喝了酒，越发喜得手舞足蹈起来，这时宝钗对黛玉说：‘

>　你瞧刘姥姥的样子。’黛玉便笑道：‘当日圣乐一奏，百兽率舞，如今才一牛耳

>　。’”另外还借栊翠庵吃茶来表现妙玉的洁僻。

>　我们再说刘姥姥吃茄鲞。“凤姐儿听说，依言夹些茄鲞送入刘姥姥口中，因笑道

>　：‘你们天天吃茄子，也尝尝我们的茄子弄的可口不可口。’刘姥姥笑道：‘别

>　哄我了，茄子跑出这个味来了，我们不用种粮食，只种茄子了。’”俞平伯认为

>　这大有东晋惠帝“何不食肉糜”之意。凤姐是想摆阔气，在刘姥姥这正好反映出

>　了不知人间疾苦的统治阶级生活的奢侈。这个来自乡下的老妪，她的言谈是那么

>　有趣，让那些哥儿姐儿们觉得既新鲜，又好玩。就连上了年级的贾母也觉得有意

>　思，刘姥姥自编自导的一个故事，就引得贾宝玉牵肠挂肚。“刘姥姥便又想了一

>　篇，说道：‘我们在子东边庄上，有个老奶奶子，方年九十多岁了……可见这些

>　神佛是有的。’这一夕话，实言了贾母王夫人的心事，连王夫人也都听住了。”

>　刘姥姥所呈现的是另一种生活，与大观园里的生活不一样的生活，哥儿姐儿们都

>　觉得新鲜有趣，怪不得他们说比瞽目先生说的书还好听，刘姥姥走进大观园，大

>　观园里的人都觉得她可笑。可慢慢地你会感到，不知是大观园里的人在取笑刘姥

>　姥呢，还是刘姥姥在取笑大观园里的人。刘姥姥好比一面镜子，大观园里的人嘲

>　笑她，也就是嘲笑自己。她们整日的活在大观园这片人间净土里面，人显得格外

>　超凡脱俗。但那并不是生活，刘姥姥所代表的才是真实的生活。

>　不是有位先哲就说了嘛；生活就是一面镜子。吕启祥认为：刘姥姥形象的成功塑

>　造，为我们将生活艺术化开了一个很好的路子。

>　

>　五、丑与美

>　作品第四十一回：贾宝玉品茶栊翠庵　

>　刘姥姥醉卧怡红院。脂批在这一回前总批中这样写到：“此回栊翠品茶，怡红遇

>　劫，盖妙玉虽以清净无为自守，而怪洁之癖未免有过。老妪只污得一盅，见而勿

>　用，岂似玉兄日享洪福，竟至无以复加而不自知，故老妪眠其床，卧其席，酒屁

>　薰其屋，却被袭人遮过，则仍用其床其席其屋，亦作者特为转眼不知身后事写来

>　作戒，纨绮公子可不慎哉。”

>　刘姥姥醉卧怡红院这一安排是多么大胆而又耐人寻味。刘姥姥这一卑贱、低俗之

>　人居然倒在了贾府最最金贵的公子哥儿的床上。“袭人一直进了房门，转过集锦

>　橘子，就听的鼾声如雷。忙进来，只闻得酒屁臭气满屋，一瞧，只见刘姥姥扎手

>　舞脚的仰卧在床上。”这一事件是多么耐人寻味，富含深义。不禁让人想到了孙

>　猴子大闹天宫，窜上了玉皇大帝宝座。美的，丑的放在了一起，更具深意。美与

>　丑是矛盾的两个方面。美、丑聚在了一趣，两者相互照映，显得很有震憾力和艺

>　术力量。

>　

>　六、兼职观众

>　“《红楼梦》既是女性的颂歌，又是女性的悲剧。故事的中心地位是贾宝玉和他

>　的表妹林黛玉、表姐薛宝钗之间的爱情婚姻纠葛。……环绕他们三人的还有一大

>　群少女少妇，青春守寡的是史湘云、李纨，出嫁一年便被丈夫折磨死了的是贾迎

>　春，远嫁的是贾探春，悲观绝望青春出家的是贾惜春，跳井而死的是金钏儿，含

>　冤而死的是秦可卿和鸳鸯，撞壁而死的是司棋，斥逐羞忿而死的是晴雯，被强盗

>　抢去的是妙玉……她们都是‘薄命司’册子上注定没有好结局的人物。”⑥《红

>　楼梦》讲的是大观园中的无数美丽女性的可歌可泣的故事。另外还有一些小人物

>　，他们也起着特定的作用。

>　“《红楼梦》中具有结构作用的人物很多，大约以甄士隐、贾雨村、冷子兴和刘

>　姥姥四人为最突出。冷子兴在《红楼梦》中本身并不占什么分量。他主要是作为

>　一个结构人物出现的。因为他既是都中古董商行中从事贸易的商人，又是贾府管

>　家周瑞的女媚，既见多识广，又熟知内情，所以由他来‘演说荣国府’最为合适

>　。脂批也提示说，作者借这一人物为‘引绳’，起到‘冷中出热，无中生有’的

>　作用，使‘阅者心中已有一荣国府隐隐在心’，也强调了他的结构作用。刘姥姥

>　在《红楼梦》中的结构作用尤为突出，小说用她引出故事，推进情节，揭示结局

>　，前后一以贯之。同是结构人物，如果说冷子兴主要是从外围，从远距离对贾府

>　进行概括介绍的话，那么刘姥姥则从内里，从近处对贾府进行透视和详察，小说

>　因此而深入细腻地展示了贾府的生活情景。”⑦

>　刘姥姥这一乡村老妪在整部作品中起的也是一个客串的作用，更多的她是一种旁

>　观者的身份。冷子兴也是一个旁观者，他是从外部来观察贾府的。与冷子兴不同

>　的是，刘姥姥是从内部来审视的。作者将刘姥姥安排了进来。就好比现在的娱乐

>　节目邀请台下的观众参与进来。刘姥姥一进贾府，是在周瑞家的安排下进行的。

>　她见到了凤姐儿。刘姥姥二进贾府见到的人就多了。大观园里的各色人物她都见

>　到了。刘姥姥这次是作了清客，与大观园里的人又说又笑的，给那儿的人带去了

>　不少乐趣。刘姥姥三进贾府是在贾府败落时。刘姥姥进贾府接走了巧姐儿，见证

>　了贾府的败落。刘姥姥既能身处局外，看贾府中上演一幕幕人间悲喜剧；又能置

>　身其中，和大观园中的各色人物打成一片。刘姥姥这一角色在作品中的地位是不

>　可小视的。

>　结语：

>　以上所谈到的是不仅是这一艺术形象在作品中的价值。更重要的是，这一艺术形

>　象的思想价值。《红楼梦》是中国几千年的文化孕育出来的，她深深的扎根于这

>　片土地。同时她也成为这一文化的有机组成部分，孕育着一代有一代的中国人。

>　她塑造的无数可爱得角色，将会永远为人们所谈论。在世界的文学殿堂中，她将

>　永放光芒。　

>　注释:

>　1邹元江：《文艺研究》，期号199606，84-95页，【京】

>　2鲁迅：《鲁迅全集》，第五卷，355页，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73

>　3张庆善　刘永良编著：《漫说红楼》，113页，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0·5。

>　4张庆善　刘永良编著：《漫说红楼》，114页，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0·5。

>　5张庆善　刘永良编著：《漫说红楼》，114页，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0·5。

>　6舒芜：《红楼梦·前言》，3页，长沙，岳麓书社，2000重印

>　7张庆善

>　刘永良编著：《漫说红楼》，118-121页，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0·5。

>　参考资料：

>　《漫说红楼》　张庆善　刘永良编著　人民文学出版社

>　2000　5

>　《红楼辨证析》　刘彦钊著　

>　河南文艺出版社2002　10

>　《红楼梦寻—吕启祥论红楼梦》　吕启祥著　文化艺术出版社

>　2005　1

>　

本文已被编辑[奔月]于2007-4-9 21:27:13修改过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