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烟雨人 ▷

槐花情结我在这里等春天

发表于-2007年04月26日 下午3:59评论-2条

星期一,也就是23日中午下班回家时,发现路上有些槐树的叶子,里面还夹杂着些星星点点的白花。莫非槐花开了?我下意识的一抬头——果然,在高高的院墙里,一串串的槐花沉甸甸的晃着,被绿的叶一衬,白的晃眼。本来如一潭静水的心竟柔软的荡起了水波,真快呀!又到槐花开的季节了,又可以闻清香的槐花了,更让我向往的是,又可以吃香香的槐花饼了。 

槐花饼现在不是稀罕物件了,大大小小的饭店里,随时都可以给你端上一盘槐花饼,只要你有钱,只要你想吃。别说是槐花饼了,南方的水果、国外的各色食品即使在我们这个小城,能吃到也不是困难事,也许就因为太容易了,反而吃不出什么味道来,觉得也就是如此罢了。还有日常所吃的青菜、水果,都能在温室、大棚极快地生产出来,象现在的所谓爱情一样,是被很快的催熟的,里面有了许多不该有的东西,所以即使吃,也吃得心惊胆战的。而槐花不同,它们每年只有短短的几天花期,它们挂在高高的树上,人们无法制造它们,或者说不屑于去制造,于是它们还能在这个社会中还能保持着自己的一份本真,一份难得的洁白。而由它们所作的槐花饼,就更是一种难得的美味了。 

以前在老家时,每年都能吃到妈妈做的槐花饼。家里并没有槐树,但只要槐花一开,家里有槐树的人家都会用钩子采下许多的槐花,自己吃,也给邻居家送一些。以前的槐花更没有什么身价,没有人买,只是大自然赠送给农村寻常人家的吃食,送的人不在乎,被送的人也心安理得。邻居送来的槐花,妈妈总是洗净晾干,然后用盐一麻、拌进些白面,就能下锅就烙饼了。现在的饼面总是多些,觉得硬,也少了些清香味;那时的饼总是放多多的花,少少的面,烙出来软软的,那香气在烙饼时就源源不断的飘出来,浓浓的,一家烙饼好几家都能闻到。当然这种做法和当时白面稀罕也有关系,花是免费的,多放点儿不是更好?吃惯了那时的槐花饼再吃现在饭店里的总是不过瘾,槐花在面里如葱花一般,饼在嘴里拌来拌去想努力吃出槐花味来,可总也没有。 

槐花盛开时的村庄就象一个花园,到处香喷喷的,再破烂的房屋、再难走的小巷突然都变了模样,仿佛是油画里的建筑物一样,就故意把它弄成那样,其实骨子里还是很高贵、很美的,只是一位漂亮的姑娘穿了件烂衣服。可以说,槐花、梧桐花等等在它们开花时总是不遗余力地打扮着每一个村庄,让每一个村庄,哪怕是再穷的村庄都也有了春天。花开就有花落。开败的槐花依旧香气袭人。它们默默地、又极其洒脱的从树上飘下,给槐树周围铺上了一块洁白的地毯,踩上去,簌簌地响,我想那是它们在吃吃地笑。在这种情境下,槐花就是应该笑的,如果没有这种气度,怎会吐出这么让人愉悦的香,又怎会这么心甘情愿地成为人们的吃食呢? 

今早起来,发现公公散步回来时买回了一大兜槐花,心里蓦然欢喜起来。我一定要做象小时候吃的那种槐花饼,把它们做的很美味·让大家啧啧称赞着把它们送入口中,不也是对它们的褒奖么?

本文已被编辑[应采风]于2007-4-26 16:36:16修改过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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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核:应采风
☆ 编辑点评 ☆
应采风点评:

你好,你的文笔很好,请再次投稿的时候注意对文章的排版,例如段前空格等。:)

文章评论共[2]个
我在这里等春天-评论

多提意见啊!很想和爱好文学的朋友多交流。at:2007年04月27日 上午10:07

心花一瓣-评论

愧花开呀开,跌落在愧树下,却打不开情素的结头。
愧花落呀落,枯萎在饱满的土地上,却飘不出清纯的香气。
愧花等呀等,生于自然,足于大地。at:2007年05月03日 清晨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