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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车越岭 挑战极限龙哥

发表于-2007年06月06日 凌晨0:21评论-0条

踏车越岭挑战极限

——外销加工中心f厂制造课管理人员骑单车翻越大岭山锻炼活动记实

2007年5月12日,f厂制造课管理人员在赵武潮课长的倡导和组织下,举行了一次骑单车跨越大领山的挑战极限锻炼活动。

五月的天气,已然炎热,下午15:00,一行12人从本立厂集合出发。

单车一溜儿排开,沿长安方向浩浩荡荡、迤俪前行,看起来俨然是一个阵容不小的车队。伙伴们心情特别的好,脸上洋溢着笑容、议论非凡、天南海北,大家时前时后,纷纷表现出争先恐后的态势,把车的速度调到最大档,犹如一阵风很快在长安消失无踪影。

路过风景怡然的桥栏、绿荫夹道的石路、绿影婆娑的树林,大岭山已遥望在即!

大岭山,仰慕已久,即将揭开蒙面的丽纱!

沿途,摄下同伴的嬉戏、开心、放纵,如同生活中演绎的一部电影,记忆深刻,不能忘怀、不能抹煞!

路,开始有了坡度。同伴们更是不甘落后,交替向前。第一个坡,在未有任何征兆的情况出现,此时,已到了坡度的1/3处,逐渐变陡,大家放下嬉戏的态度,认真对付着脚下的踏板,调整着车的速度,车子越行越慢,赵工似乎比大家更有经验,超过大家,首先登上第一顶!并召唤着下面的落后的队员们。

脚下的踏板似乎变沉、变重!喘着粗气,汗水流到眼睛里也无暇顾忌。好不容易,大家聚齐,感慨颇多,“身体实在不行!”“身上都是麻的!”“前面怎么样啊?”“还有没有这么长的坡?”

稍事整顿,队伍再次开拔。

伙伴们依然笑意盎然,不畏险途。

大桥下,赵工要大家补充水分,注意身体,要求大家注意安全。

没有口令,没有召唤。大家默契上路了。

坡度骤然变陡。

队伍也拉开了距离,越来越长。有经验的队员早已提前调好了档位,并加速冲出了很远的距离。部分队员不明就里,当发现坡度变陡的时候,已经骑虎难下了。到了坡度的中间地段,想加速已经来不及,只有换档,2比4、2比3、2比2、1比3、1比2,逐渐调到几乎最低档,慢得都有些怀疑,到底能不能上去。旁边有同伴提醒,前面已经不远了,可是往前看,根本看不到尽头,先走的同伴已经不见踪影。后面的也不见了。好歹,中间还有两三人。没办法,再不改变方式,就要倒着往回滑了!比着葫芦画瓢,走之字前行,你别说,还行!

就这样,坚持再坚持,终于,看到上面的同伴在喊加油,咬着牙,拽着有酸有重的腿拼命再往上踩。好歹也要踩上去,几位伙伴相互鼓励着,终于抵达第二顶!

没有欢呼、没有雀跃,只有身体的不听使唤、把瓶里的水使劲往喉咙里灌。清点人数,还差一人,再等等。很久,从山弯处摇摇晃晃推着车上来了,已经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只有痛苦不堪的脸色苍白,重重的坐在了地上。

大家围上来,嘘寒问暖,到底怎样了。没有回答,如霜打的茄子。赵工要人拿来纸巾,拿来水,喘息了片刻,有了恢复,再次出发。

水库边,大人小孩拉着鱼勾、扯起钓绳,钓起一条条小的白鱼来,引起大家的兴趣。

此时,站在堤坝上,驻足四望,群山巍巍、绿水荡漾,心胸顿然开朗,长吸一口气,唤起胸中无边的意气风发,真是大好河山,风景这边独好!

征服珠峰”,“登山不是征服山峰而是征服自己”;“登山是理性控制下的行为”……这是中国社会对登山的大观点。

作为社会主义国家,我国现代登山运动的启蒙开始,是从苏联学来技术基础、团队管理乃至登山体制等。从1950年代到1980年代,政治精神宣传、意识形态在登山活动驱动着主轴。“体制与意识形态决定了宣传与教育,宣传教育导向社会思维,群体思维形成社会观念,社会观念构建了文化……”所以,当老一辈登山者们在1960年登顶珠峰后,时代声音如此高呼着:“登山必须要有独立的精神和能力,一个国家必须要有,一个人也必须要有。在三年灾害时期,中国人自己的成功登顶鼓舞了全国。”

大家在登上第三个坡后,一致认为这是难度最大的一个坡,陡而长,同时大家在前面两个坡耗尽了力气,登第三顶时已经筋疲力尽,第二顶开始平坦骤然变陡,好在不长,第一顶虽长却不陡。

所以,第三顶才是我们坚持的关键所在!

个别的队员未能用意志去替代和换来期望的目标达成,除了力不从心,还包含经验的不足,心理的调整。

大家在此时此刻内心都有着无限的感慨,无论从身体素质和思想观念都经历了一场现实残酷的烈日下的内心洗礼、对心灵的挑战、对人性的直击!

风雨总在阳光后!

苦尽甘来。

回家的路,一路直下。

这次以锻炼为主题的活动已经结束,我们更多感受到的是超越体能的极限的同时,也是对本身一次灵魂的升华,对思想的一次洗涤,对生活和工作都多了一份感悟、感慨、启迪!

放眼远眺,后面的路更长、更陡,需要我们勇气和毅力去超越、挑战、开拓更广阔的天地!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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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点评 ☆
无缘牵手点评:

只要有毅力,任何人生的挑战都有可能战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