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青春总是以一种游离的状态存在,可触及也却无法永远真正触及。
--静飞
再去上网的时候,看到索索和田禾的对话,那个在武汉的男子想要结婚了,想要找一个听话,善良的女子结婚。完成一个人两半的对接,那个男子搞摇滚音乐和小说。
我无法确切的说自己是何时开始存在于青春,但是为自己所肯定的是现在的这个十九岁的孩子是在青春年华,脸色明媚,干净,但也是绝对的忧伤。常用的装束为,白色运动鞋子,白色袜子,黑色运动裤子,运动外套或者宽大的t恤,然后是黑色挎包。就是这样子的装束穿梭于校园。少有微笑,大多数时候目光空洞,绝望。经常的动作是仰望天空和将双手插入裤兜。
十九岁,大一,天秤座。这是那个孩子零六年的年龄,年级和星座。
十九岁,他学法律明白这个数字在法律上的意义,过了十八岁,是成年人,可以对自己的行为独立负责,就是这样子。十九岁,有足够的能力选择爱与不爱,他选择爱,是一个温柔,美丽的女孩,家是当地,而他只是“外来户”。他对他说,薇苡,我们最后要在一起,我就必须要留在济南是不是?她点头,是肯定的意思。他开始自考,抱着很厚很厚的自考书熬夜到很深,他明白依他的能力和关系,找一份工作不难,但是户口是问题,一个专科学历的人不可能在异市落下户口。
上完晚自习的时候,他们散步,他的右手牵着她的左手,在未完工的校园里走的时候,有沙落在身上,身在异处的他能感到大量的黑色的寂寞的风划过身体。有时候,他吻她,有时候他们接吻,一天只那么几分钟在一起。不是因为寂寞而在一起,但是在一起之后,他少了寂寞。他不再说自己是一个人,他说自己是两个人。
这是他的十九岁的爱情,不是激情的,也不是澎湃的,很安静,像无风的湖面,一潭明净的水。
他上大一,但是少有人喊他菜鸟,他有超出他实际年龄的成熟和稳重。文学社纳新的时候他是“新”,但是他和一群大二的学长在一起,一群人,就是只有他是大一,但是对于他,没有异样,很自然的把那件事情做完。当然,他记得在纳新的过程当中,有人喊他学哥,有人问他是不是大二。
之后,做很多事情,办书展,出校刊,辩论赛弄一等奖,象棋比赛第三名,供应宿舍内的纯净水,做网管的兼职。很多事情他做过来,把自己同大一的新生区别开来,似乎是在阐释一个词叫做“如鱼得水”,同时的说明另一个词叫做“与众不同”。
一天早上,因为前天晚上的熬夜过晚,七,八点钟的时候还没有完全醒来,但是并不是不省人事的状态,听到社友说“我们大一要……”他的心还是抖了。他对自己说“你刚大一,但是你把自己整的像大三”。他忽然想起看齐鲁晚报的时候看到过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书的评价“她把自己的第一本书当作最后一本书来写”,而他想想局的这句话改一改用在他身上很合适,他说“你把自己大学的第一年当作了最后一年来对待”。
十九岁的天秤座的男孩子,他在博客和qq的签名里这样写:静飞,八十年代天秤座,有着天秤座人的共同特征,温文尔雅,目光敏锐,随和顺从。
很多事情似乎就是被注定的,天秤座的人学和秤有关的法律。但是在这个世界里是注定不会永远的平等。他对每一个人微笑,希望所有的人幸福,但是衣食不足,心情不佳的人到处都有。很多人自从出生就有挥霍的资本,而很多人自从出生就露宿街头,貌似平等的天秤永远不会真正平等。
那天,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时,有不明的物体的绒絮飘过来,贴在外套上,轻轻的弹掉,那东西便又飞起来,很是自由的飞走了。
初春的太阳洒在脸上,很温柔。身边有穿仔服戴着耳机的女孩子走过去。他又意识到其实自己只有十九岁,还在青春的开头,但是自己在错觉里感到,青春已经过去,自己已经老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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