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度曾以“中国当代文学都是垃圾”而震惊中国文坛的德国汉学家顾郎顾彬今又来说“中国作家是业余的”。还是在北京举行的世界汉学大会上的发言呢。这个害人精,本来就离我们远远的,风马牛不相及,却三翻两次地跑来羞辱我们中国的作家,什么意思?是欺我堂堂中华无人啊!
让一个外国人来告诉我们中国人,我们才知道当代文学是垃圾与作家是业余的,我们还要不要脸见人了呀?我觉得这位德国的汉学家就像安徒生童话书里的那个小孩子,其实我们这些读者早已是习惯了皇帝的新衣了,为何要给我们一个当头棒喝呢?
不过他说“中国作家是业余的”依据却近似荒谬,顾彬说:“1949年以前的中国文学是几百元一瓶的五粮液,以后的是几块钱的二锅头,为什么呢?答案非常简单,1949年以前的中国作家都是翻译家,他们会很多外语,也有很多中国作家能够用外语写作。但你看看1949年以后哪一个中国作家会外语?一些在国外几年的作家外语根本不好。当然也有一两个例外。”很容易给人以反驳的机会。这不,他话才说完,世界汉学大会现场就马上有人提出异议。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陈平原起身反击顾彬的论点时,以不会外语但文学造诣深厚的沈从文为例说:“很多好作者根本不是大学教出来的,我们按照这个来要求作家不公平。以后作家评级也考外语就麻烦了。越是作家越要个性化,个性化的作家可能外语好,也可能不好,你只能拿他的作品来评判。”不能当翻译家就不能当专业作家,显然是说不过去的,虽然我不能亲临现场,我本来也想遥遥一问:那清代及其以前的作家都不是专业作家吗?但1949年以来的所谓作家他们自己都愿意就这么一路裸奔,我又何苦当他们那块遮羞布呢!其实如果顾彬这样说:1949年后的中国作家在专制制度下是一群懦弱的混蛋,面对政治的不开明,面对社会的不公平,死寂一样的无声,放个响屁都要以共[chan*]党的名义!那么,我看他们这些舔着鲁迅《呐喊》长大的作家还会有何言以对呢?
说实话,我也是不怎么看中国所谓当代作家的所谓文学作品的,声明一下,我从来不把钱锺书先生当成是“当代作家”的,虽然他的大作《管锥篇》与《宋诗选注》都是在1949年后完成的,但那是学术著作,而非文学作品。那些1949年后的中国作家,要么是写歌舞升平的遵命文章,要么就写女人身体的垃圾文章,看得我恶心的就像是食物中毒。其实在我看来,那些写遵命文章的御用文人仿佛就像某些女人的身体一样,只等着达官贵人嫖呢,他们甚至连调情的机会没有!
你再看看那个王朔,在他讲到自己打架、吸毒与嫖娼时那么的神采飞扬,唾沫横飞。以前他说他是流氓他怕谁,我还天真地以为他是沉默中的异数呢,原来他真是流氓!现在中国的文坛就剩下像韩寒、郭敬明几个黄毛小子叫春的声音了,哪还有什么文学呢!
最后我还觉得,德国的顾彬以1949年为分水岭是暗藏着玄机的,因为1949年是什么时候呀,是伟大的毛主[xi]宣布“中国人民站起来了”的时候。人民有没有站起来我没有看到,我只见伟大的毛主[xi]是一个人站得高高的,从此,中国作家就开始默不作声了!
2007-03-29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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