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露是我姐的女儿。
快5岁的她,乖巧机灵,活泼好动,人见人爱。在同龄的孩子中,她常常扮演着领导者的角色;在大人身边时,她经常问些让人汗颜的问题,说些让人喷饭的话。
到底是女孩子,从小就爱美。
刚满4岁时,可能是幼儿园老师哪天随口说了句她是个美女。她得意得不得了,见人就说:“老师都说我是美女耶。”
上学期,有一天我去幼儿园接她,她一脸地不高兴,我问为什么。过了一会她才说:“小姨,我们班上的向睿,天天有姨妈接,哪门我就没得姨妈呢,你当我姨妈好不好?”
“我就是你的姨妈呀。”
“真的?那我以后就叫你姨妈哟。”我点点头。
“姨——妈——”她用那甜甜的、稚嫩的童音故意将姨妈两字拖得老长,随后两只小手环住我的脖子,将温暖的小脸紧紧地贴在我脸上,久久不肯松开。
她上的是蒙氏班,回家后,姐、姐夫和我就成了她的学生。她一会儿是康老师,一会儿是陈老师,让我们背着手排在她身后,跟着走蒙氏线;围坐在地上,看她教我们使用教具;有时候,我们还得走到小黑板前完成她布置的作业。
姐给她报了个舞蹈班,每周都会上一次舞蹈课。回家后,她又成了舞蹈老师,教我们压腿、撇一字、下腰。前两天,她非要我撇一字,从未受过舞蹈训练的我,哪里撇得下。她命令我坐下之后,她则面对我坐下,用两脚使劲儿地蹬我的膝盖。然后用板凳压住我的一只脚,再学着老师的样去拉另一只脚、捏弯曲着的膝盖处。
今年暑假的一天,我刚进她家门,正在沙发上玩的她,朝我做出拥抱的姿式,嘴里囔着:“阿凤,阿凤,我要见阿郎。”我吓了一跳,小家伙啥时候知道她小姨叫阿凤的?原来,那两天她正在看《再见阿郎》的电视剧。姐告诉过她,小姨也叫阿凤。难怪她跟我要阿郎呢。
她的表情很丰富,让她笑,她会笑得既甜又可爱。让她哭,眼泪可就真的出来了。我们经常笑她,长大了去当演员好啦。
小家伙有超强的语言表达能力,但也经常闹些让人捧腹的笑话。
一天,姐和姐夫带她去医院看病人。
姐夫问熟人得的什么病,熟人说是“下颌骨成釉细胞瘤”。看完病人出来后,姐因先前没听懂,就问姐夫,那熟人得的什么病。
蹦蹦跳跳走在前面的小露,突然转过身,仰头大声对姐说:“w!”
夏天的一个傍晚,姐带她出去玩,走到黄石大桥时,她看见了七色彩灯勾画出来的连珠塔,兴奋地大叫:“妈妈,妈妈,快看白蛇传里的雷风塔。”
姐告诉她,那不是雷风塔,雷风塔在杭州西湖,这个塔是我们恩施州的连珠塔。
“哦。”小露似乎明白了,连忙又说:“妈妈,连珠塔的塔是不是塌鼻子的塌哦?”
小露已上幼儿园大班了,现在正学写字。昨晚,她找来一张印有横格的纸认真地写着,一行又一行,像字,又不是字。
“小露,你写的汉文吧?”我逗她。
“不是。”
“那一定是藏文。”我再逗。
“也不是。”
“那是什么?”
她头也不抬地回答我:“新闻。”
我默笑无语。
本文已被编辑[chen红叶]于2007-7-29 15:47:19修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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