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的时候看见一个睡着的吉普塞女人,她睡在野外,头顶上有黑的星星,旁边放着水罐和短琴,不远处还有一只伸长鼻子的狮子;而这画面逐渐就拉长、延展、变形,不知道有无经历时空的洗礼,总之我是行走在一辆永无停止的列车上,我在那车上睡着了,在梦中知道自己睡着了,但是却知道自己正躺坐在一个高速运转的列车上,车外的风景一闪而过,同车的人睡倒一大片----这些我都知道;在睡梦中感觉很香甜,也知道我和其他熟知的人都在-----都在一个平面内------我们都在睡觉,都很安全,很宁静,夜深了,湛蓝湛蓝的夜空高高挂在天外,我和我们很安全,我知道我们都很安全,因而我睡的很香甜,再梦中看到一个睡在野外的吉普塞人,她与狮子共舞蹈,天地都安静,她的琴歇了。
但你可能不知道,随着车的高速运转,或者说随着我的梦的无限拉长,我竟越来越沉睡,或者说我的梦无限地延展;你或许不能相信:我的梦很快,像飞梭,但飞梭真的远不及,总之它比能想象的最快的速度还要快,真的可能,并不是我坐在一列行驶中的列车上,而是我的梦行走地飞快,于是我将它想象成一辆交通的工具;而现存的交通工具真的不可能那么快,那速度之快,几度使我从梦中跌撞醒来,但其实我并没有醒,只是如坐在高速飞转的列车上,不适的速度使我玄晕了而已。我仿佛看见过这场景,在这场景中我心满意足,我深知,这是真实,在那一刹那,我无比地满足,但因而也无比地遗憾,因为我知道瞬间以后,无明将使我“醒来”从而在妄想的“真实”中去做一场可能持久的大梦,而我很可能在那梦中无法醒来;因而我怀念甚至是惋惜我现在的睡眠,深恐那“列车”会停下,而我将不复存在。在这临界的刹那,我语无伦次,不知该说些什么,但我要说:那是真的,我知道“不可能”是“可能”的存在,三维外有如此一条路。!
本文已被编辑[无缘牵手]于2007-8-11 13:27:33修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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