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去过别的国家,不知道别人是否也喜欢开会,但是,在我的感觉里,国人确实视开会为一种习惯性的生活内容。
虽都统称为开会,但会有大有小,有部门级别之分,有工作项目之分,有颁布内容之分……不知道别人,但我是个极度厌恶开会之人。一听到“开会”一词,就两耳轰鸣,两眼发黑,两腿发软,全身无力。但是,纵然是如此,会仍是不得不开的一项内容,特别是我现在级别上升以后,开会更是常有之事。一星期开一次会,那已经是万幸,一个星期开三次会,仍然算侥幸,一个星期开五场会,只能自认倒霉。因为在这五场里面,起码有三场是与你的工作无关,是上级领导没有时间,才安排下来让你代替的。有时候,一天都会有三场会议,在你奔波于三个会场的时候,除了打起精神,你根本无计可施。
记得做学生的时候,一说起要开会,马上会准备好课外书,或者是前一天赶紧睡饱饱的,否则,在会议中呈现假死状态,一边流口水,一边无限轻呼,这自然是不雅观的。工作了,一到开会,一定会带上手机,没有事情干,给久违的一些朋友发些信息,然后在无限的时间里等待朋友有限的回复,借予找发开会的极度空虚。现在,阶级上调了,一般开会都是少人数的极个别的会议了,再也无法借任何小动作来打发时间了,于是,只好学习起睁眼睡的本领。但是,此项功夫看来是一年半载难以练成的,毕竟我也没有办法找到什么武林秘笈,所以,只好在各项会议中表现出一种深不可及的模样,其实,心中是愁闷不已,笑也笑不出。
今年开的最荒谬的一个会议,是去居委会开环保社区会议。当时,我手头上本来有一堆的工作等着完成,但领导一个推一个,都不愿意去参加这样的会议,结果,只好我硬着头皮去了。当时中午在赶工作,下午没有睡好,于是,在那场圆桌会议上,我不停地打着瞌睡。就差额头没有点着桌面了。正在自己逐渐沉入美好梦想之际,猛然听到会议主持人点到我们单位的名字,赶紧抬头,一抬头,正好与那余音未尽的老领导四目相投,那感觉不是火花四溅,而是无地自容的羞愧,当时第一个反应就是立马抹一抹嘴角,生怕刚才太投入于睡觉事业,会流下有损仪容的口水。
国人开会成为习惯,这倒也罢了,问题在于,无论事情大小,无论内容多少,那会议都能如女人的裹脚布,又臭又长。有时候想想,为什么这么多人有痔疮,这应该也与那一开就一、两个小时的会议有关吧!在那种漫长的端坐中,谁能安稳至终,谁又能不挪移一下渐呈麻木状态的屁股?
守着那一堆空洞的会议,讨论着一些无法实现,不可能实现,根本无法改变的现状,这不是浪费生命是什么?难道只有在会议中,人才会发现自身的价值吗?有时候我想,人不在开会中灭亡,应该总有那么一天会在开会中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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