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在梦之前,把梦掐死,挤出一泉多愁善感。然后横刀立马,站在草原上,学羊叫,可是为何青草寸寸断,我的心也随着寸寸断?
断了也就断了,八九百天的日子都断何必再言说只是短暂的一瞬?可是,我不明白,到底是否真的断得值得或者说是甘心。
一路走来,有时足印是倾斜的,有时足印却是没有的,有时候真的好象自己在飘,飘来飘去没有支点的尸体,如果说曾经的我死了,我又能如何呢?曾经的我死了,在去无可去来已失来的地方,死得其所,笑吧,此处花开折再折,一流红水两冰手。
有人说,不是离开的太早,就是遇见的太晚,而有人说,有一条路是你该死的走,而且走下去会该死的!我忘记了那条路了,因为我就在这条路上,我不知道自己的支点在哪里,我甚至承认我是尸体,一具来去不定不知好歹活着不知方向的家伙,可是我又能说什么呢?如果世上有后悔药,那么即使我不吃它,它也会吃了我,其一,我不吃它,我便没有后悔,而且可以选择永远不去吃它,这样会过得好受点,可是,它会吃我的!我定毫无选择,所以只能后悔。
云云天空,下了雨,即使下了,也那么痴迷断断续续的失意;寸寸草绿,弥漫着,可是即使蔓延着是它,经过此处的人儿又有多少?绿又如何,匆忙的都市急急的车流,叫囔的喧哗,浮美的酒绿,汹涌而潮动。
横指江东,董卓摇扇指点江山,却貂禅忘不了江南,吕布持枪击水起花三千朵,恨爱交织!一江水涌人儿起伏如斯,忘乎?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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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核:吴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