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国的粮食
10年前,小生初出道时,像孤儿去找自己的妈老汉一样胆战心惊地登上岷山饭店的30楼找一位同学,得到的答复是:“你——不要东问西问的。”哼!
十个月前,我在原来单位出版的报纸上看到一位有8年未曾联系了的同事,想起以前咱们共事,然后他调到上海,还给我写信请教文学知识、曾喊我:“粮食兄”——兄就是哥哟的情分上,于是想尽办法找到原单位的同事在发往上海的资料里附上自己的qq和邮箱,等星星盼月亮地等来了一个有英文名称的企鹅头像,我点开头像的资料一看:泸州的,就是他。生在泸州,想遇在成都,现漂泊在上海。一个大大咧咧的小伙子,我喜欢!上网的时候我经常给他送去问寒问暖,节日里送去节日的祝福,那位有英文名字的同事却没有在我的qq里给我打过招呼,春节后我打开我的qq,我那位我喜欢的同事像飞碟一般地从我的qq里消失了!这等于是说,他躲在互联网上瞅了我好几个月,是否觉得我已经看不顺眼了?一脚把我踢出了他的qq,他把我热情的火焰浇灭,把我的心打了一耳光,把我的心都打歪了,到现在我的心还是歪起长的,都没正!
半年前,在与朋友的交谈中,无意中谈到一位女文友,朋友兴奋地说,这个人,我认识呀,快去跟我找,先要她的电话号码。我费尽心机地在某编辑部找到某主编,主编问我:你朋友是啥子人?男的,女的?我兴冲冲地说:他们是80年代鲁迅文学院的学友,感情好得很,我朋友是男的。主编先生瞪了我一眼,男的找女的?——以前,我有个女作者,在我的杂志上发了一篇文章,收到一个男读者的电话,主编先生故意扯谎说,作者是个男的!那个打电话的读者说:男的就不找了。男读者找女作者,怪眉怪眼的。我说:我的朋友正派、正直得很,中年人了,有家庭 的,别个夫妻恩爱,不得发生啥子不好的事,更不得搞啥子婚外恋!主编先生瞪了我一眼,说:“一般不要随便去找人,你多事。以前有个搞摄影的,来我们文联伙,结果欠人家2000多块钱,伙也不来伙了。
——主编先生在给我上人际课。
结果是:你把你朋友的电话留在这里,由我转告她;看她愿不愿意给你的朋友联系,我要保护我的作者的安全。我横起眼睛瞪了主编一眼。当我再度遇到我的朋友时,想起我三番五次帮他找人的艰辛,我对他大声地吼:“你是不是借了人家的钱没还哦!——”我的朋友听完我的讲叙后,像如来佛一样地摇头道:非也,非也,20多年的时间,人也变了,世道也变了。
三个月前,我的一位同学找我给他做了一个广告,然后问:你一年挣得到五十万不?一个报社的打杂工,要挣五十万??把人都要骇死,我借上厕所之故悄悄地溜了。
一个月前,我还收到一两个同学打来的电话,约去搞什么东西——同学会?算了,脸还是那张脸,情也不是那个情,又没发展得新感情,去晃啥子哟?祝同学们好运,当省长的继续当省长,当清洁工的继续当清洁工,一家人,都吃得饱,都睡得着,就对了。
经历了这些事件后,粮食一般不去找那些中断了猴年马月未曾联系的老同学、老朋友、老同事、老情人、老战友……因为那些老的,说不一定可能都变节了。还是各人把各人的铺盖卷守好,谨防阶级敌人。如果那些“老人”来找我,我会想:他(她)找我做啥子呢?总不会又来找我喝喜酒嘛?粮食连送礼的钱都没得了。对于经常联系到的亲密人,我就三天两头地给他们打电话,或在qq里把言留起,把感情温到,预防变节。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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