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说那个雨琳是什么人哪?”凤对着那坐在镜子前面画眉毛的彬疑问道。
差点忘了介绍凤,她的全名是黄小凤,是邵剑风学校里最有名的顺风耳,什么消息都是她第一个先知道的,而且不会半点差池,说白了,她就一个很爱打听别人的事,是一个超级八卦者,对邵剑风的事更加是关心倍置了,因为她是一个密探,就算不是为别人,也要为了自己,一睹邵剑风的风采,即时没有口福,解解馋也是好的。今天的她穿着一身粽色的休闲装,是别树一格。
而那个彬呢,便是一个出类拔翠的气质女郎,如果谁见了她,都会叹气摇头,而她对穿着也太别的有研究,一条浅红色有格子的长袖半套裙,一条蓝色紧身喇叭的长裤,一双蓝色的休闲鞋,以她修长的身材,这样穿起来别有风味;对化妆也别出心栽,一下子来个浓妆带墨,立一会儿来一个淡妆艳压群雄。
这会儿,那个听到小离跟风对话的小凤,不就是来通风报信的。
“这还用问吗?”彬很冷静地回答着,右手还不停地去玩弄着自己那修长的黑睫毛,对着镜子,面不改色。“那个叫什么雨琳的,喜欢上剑风,而剑风一点也不知道。”
“对了,难道你一点也不急吗?那个叫雨琳的人,可是你的情敌也。”凤着急的, 一屁股坐到彬的床上,抓着彬的手,凝望着彬的脸说。
这叫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这有什么好怕的,也不知道她是什么货色,为什么要不得杞人忧天呢?”彬放下手,面朝着那干着急的风,很轻柔地说。
“那万一她一个大美人,那怎么办?”
“现在的世道呢,不是讲一个'美'字的,”彬很郑重地说,“而讲有没有气质的。”
“那倒也是,”风点点头,不一会儿便大“啊!”地叫起来。
这一叫还没有关系,害得那正在涂指甲油的彬,不仅把指甲油涂到指甲外面去了,还一个不小心把指甲油倒到了身上。
“你瞧你,好端端的叫什么叫,现在好了,我新买得衣服就变成了这样,不知道能不能洗掉。”彬一边拿着纸巾试着去擦掉衣服上那粉红色的指甲油,一边破口大嚷对着那失色的黄小凤。
“不是呀,万一那个雨琳是一个又有面貌又有气质的女子,那你不是死定了。”
对噢,彬心里想着。
“彬彬呀,如果她不仅是这样,而且还很有才气的话,那你真的没话说了吧。”
彬回过神来,对着惊惶失措的她说:“不会的,如果有那么好的,那个邵剑风都会看不上眼吗?”
“那也是呀,”凤摸了摸后脑,说,“不过,那个邵剑风对这方面的情就象一个白痴一样,你想想,以你这样的条件,又有貌又有身材又有气质的人摆在他面前,都不会瞧一下,何况你还是自动上门的。”她越往下说,声音却越来越轻,语句也越来越支支唔唔了,但也足以让人听得见。
“这也对呀,”彬还没有反应过来,还不断的赞许着凤,“你说得很对呀,我几次像他表白,他都对我不理不睬,难道……”
她一下子从橙子跳起来,怪怪地看着那愣着黄小凤叫道:“难道真的被你说中了,那个雨琳,都得有三头六臂,而风哥早已经有心上人了,而那个心上人就那个雨琳吗?”
黄小凤虽不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但她还能知道一些情感方面的事情,于是站起来,有模有样进行着推理:“我们就这样假设一下,如果邵剑风真的喜欢雨琳的话,按照情理,当小离告诉他,雨琳,也就你的情敌,喜欢他的时候,应该会很快得跳起来,不过,她是一个男的嘛,跳起来他不是不可能。”
彬彬坐在那里点点头,意味着自己有一点明白了。
“跳起来虽然不会,”她接着说,“但他嘴角边应该会露出一丝的微笑。”
“那他有没有?”彬反问道。
“哦,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这么重要的关节,你却说不知道。”她打着那自己所指派着邵剑风一举一动的黄小凤的手臂,丝豪没有留情。
“那天,他背对着我,怎么看得见。”凤很委屈地,扶摸着自己那受伤的左手臂。
“你可以跑到他跟前看得呀。”彬还是不停地埋怨着。
“想到了,当我想到跑过去的时候,那个邵剑风,很快就往前走了,我也没有办法呀。”凤解释道,“你也知道他是七尺男儿,脚步肯定比我快得。”
“叹,算了,也不能全怪你,”彬顺手从桌上拿了一个胭脂盒递给凤,“你拿着这个,再去试探剑风。”
她接过来,便往门口走去了。
只听见“口平”的一声,房间里剩下那在发愁的冯彬彬。
零星点缀着的夜空,寒风去如此的刺骨,黄小凤孤自一人走在大街上,嘴里还不停地埋怨着:“你是什么人嘛,给你打听消息,还这样对我。难道只有你喜欢邵剑风嘛,我也喜欢呀,只是自己没有资色嘛,干嘛要低头,为什么要向你低头呀。”
她生气着,想甩手扔东西,很快就反应过来,轻轻的摸着手中的那盒胭脂,“还好反应得快,没有把你扔掉,不然今天挨骂真是不值得。”
对着这盒眼影胭脂说完,便把它放到身上的跨包里,动作是那么的敏捷,是那么的流利。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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