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繁华的,终会陨落;那寂寞的,也终会闪烁。
深深浅浅的伤悲和夏天一起沦灭,昨日黄花已是。翻越9月的远行,选择新生。维给爱情一个分寸,给前途一个坚定,承诺不曾说,眼泪不再流,忘记一夏的感慨,明天,维与你一起面对前路漫漫。
------题记
马里亚纳的海风流离失所,让维度过了一个亚热带的夏天,就像近来的天气一般,此起彼伏的很灰很灰,大约与黑暗。众众流光在沾满水泥的干瘪的指缝间消逝,无可奈何。而维所能做的,最多只是沉默,伤痛成了此夏的主题。6月的科举二度夭折,维不动声色的看惯了成败,候鸟落单,只有把灵魂钉在北方的古城,一眼望去,荷花大片大片弥散。维把自己丢弃在无涯的时间里,拼命的打工,而它的好处是不用理任何人,与一班陌生人同处一室共同打拼,彼此之间互不了解也互不好奇,努力工作,麻痹自己,删除记忆,还可以把建筑想像成死亡的宫殿。疾驰的公交10路开过一条架的高高的桥,外面有几近干枯的渭河,两岸是荒野,恐怖的枯黄是原始的,在维的心上践踏出一片空荡荡的疼痛,而在一个个无人知晓的黄昏与清晨,抑或是安静的沉思之中,维不可否认自己反反复复的沦丧在对荷的无尽思念里,欲说还休。7月与8月的交点,最疼维的奶奶永远的离维而去,内心不可名状的残缺,逐日隐忍巨痛,烟波涌动,终夜不寐的写了大把大把的文字缅怀,泣血的悼词足以令村里村外的乡邻拭泪以哀,却发觉文字是个微乎其微的东西,摆布不了生命的征程,换回了许许多多关于童年还有奶奶的回忆;维仍旧不忘老屋院子里的两棵古董似的大桐树上,那些灰鸽子的破巢一如坍圮,零零星星;儿时玻璃窗上摇曳的冰糖葫芦;蒙胧中不见尽头的蜂蜜粽子在心中叠做双层的影;门脚落满灰尘的土地庙还有奶奶祭拜时嗫嚅沧桑的表情。。。。。而如今,一切的一切都零落成泥的远去,给维一个怦然的陌生,只有在追忆里浏览那些懵懂的童趣,意犹未尽。关于此夏,生离死别的闹剧编排的天衣无缝,纵然眼泪左右不了那些慈祥的呼唤,一哭何堪。维抚摸着奶奶的盘根拐杖,目光却穿越千山万水注视着天堂的苍凉。童年的往事与奶奶相映成趣,一若飘梦,梦里梦外,泪花闪闪。我突然感觉到存在主义的空挡,每个人都是无理由的被抛掷在这个世界上互不相关的物体,整个世界就是一个没来由的杂物的堆积场,生生死死,去留无意,心生芥蒂,却泾渭分明。
生离死别总是牵连着别人的眼泪,演绎着徒手的无奈。我无法信任上帝是个救世主,力不从心的任由生活繁华着,荒芜着,来去自由,在人间平静的生活。生活在我认为,不过是用美的细节堆砌起来的一堵悲哀的墙,外表咎由自取,内心却坚强明确,就像以前我对荷说的;诠释了心就要去追求梦,荷在心底生长,明天可以遥望。她总是明确的含糊着,答语闪烁其词。可是现在,我用我的文字构筑着对面镜子里一朵荷花的灵魂,心情很复杂,然而那双眼里藏在浅粟色后面的哀伤在这个幽蓝的夏天燃烧着一片片虚软的火焰,有气无力的叹息着维的痴惘。哥哥说我的文字没有卖价,空洞的灵性和狭隘的忧伤蔓延令许多没有免疫力的人措手不及,认同眼泪。我一直躲藏着自己,我绝对不是个恶心的文人,却自始至终在荷的意念里低吟浅唱,维以不永伤。。。。
末夏的阳光异常艳媚,念及奶奶的谢世和负重难堪的心情,8月又去打了一阵子工。不知是伤心到了呆滞,还是呆滞到了伤心,目色直耿,陌生的哑口无语,一反平生常态。工友说我晚上说梦话叫奶奶,维不回避精神分裂的嫌疑,却一直有重病,无良医。炎热让维在阴暗处有种难堪的颓唐,维把身体挪出天地,皮肤在工地上炙烤着,人是冷的,反倒怀念起先前阴影里科举的落败了,思想与桎梏原是同在的,不是行尸走肉,却无处躲藏。亲爱的奶奶,9月,我就要去不远的远方寻找未来,熟悉的路口风大,您就不用相送,空荡荡的房间我已把门上锁,家里一切都好,安心走好天堂路吧,此去经年,愚孙泣拜,用孙子今后对你生生世世的怀念换取你曾经的无微不至,轻如鸿毛,自不量力。
如果我哭了,也许是我老了。
喜欢朴树,王菲,还有许巍,源于喜欢文字的投缘,所谓物以类聚是吧。我早早的就发现萌芽,新概念及众多80后写手的文字海洋里都荡漾着朴,王,许的蓝色忧郁波浪,对他们有近乎投缘的认同感。郭敬明说;朴树流水一样悲伤的暗调子,不止流泪,张悦然说;王菲的歌词是经典诗歌里的经典,我说她比海子还要海子,而许巍吗?那个来自西北男人特有的粗犷在寂寞里沙哑的盘旋,余音绕梁,三世不绝。也许文字需要理解,音乐不可或缺,你在我的文字里寻找答案,我在他们的歌声里寻找灵感。正如朴树,后艺术时代非商业乐坛的独生子,面朝大海,且听风吟,唱出流水的悲伤,永远没有重音乐的沸腾恶心,只是恬淡安静的悲凉。你永远看不清他深邃的双眼,据说每每唱歌他都会眼波涌动,不止流泪。我常常把他的mtv开的很大很大,然后关上门拉上窗帘,一个人在家领悟悲伤;寂静来了,黑夜降临,地球在远日点旋转,一切自然,不止流泪。传说他的歌友会在大学里展转的备受欢迎,还有他不受商业炒作,媒体追捧,不懂讨好圈里圈外的作风,孤独绝伦,遗世独立,转徙流浪于江湖之间,在人情世故中只是个白胚,而歌迷仍旧去向往那纯粹的艺术人生。歌友会,自始至终的安安静静,从不喧嚣,没有欢呼震耳欲聋,没有尖叫摧天坼地,只有歌迷一次次的泪流不止连同歌声;每天都有梦在现实中死掉,自己对自己大声咆哮,人太忠于感觉,就难得好好思考,我痛的想哭,却傻傻的笑。
我总是满脑子枯涩的想法,安妮说;人的感情一旦深厚,就显得单薄。不知不觉的从笔尖流出;我的生与死同天地的无寂相纠缠,却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与荷相遇时的颤抖,离别后的不安,俨然一出躲闪的闹剧,也许爱情,只有在维的文字里,才会繁华似锦,一片妖娆,而现实一直都在张望里。时间终于渐渐风干了,我神色木木的看者来来往往的人,享受着刺人的孤寂,明月邀不下来,维一个人的影子在墙上闪烁。其实,我与荷之间的这份郑重而留恋的对待,也许已经是很奢侈的事了,绝对值得追寻,突然想起来,我该回家了,这个夏天与荷的交集依旧为空,维去找吧,醉笑陪荷三千场,不诉离伤。
我是个古怪的固执主义者,一般没有亲自经历的片断,不考虑它们存在的合理性。科学很理性的说莲子[也就是荷花]可以活上一千年以上,古载里也有千年莲子睡醒,荷香漫天的神话,多么江南啊。所以维真希望自己也活上千年去看看荷那时的容颜,清清弱弱,而那时的维依旧不是归人,只是个过客而已,漫步在江南的荷塘边,在岁月里苍凉着,泪盈于睫,无法救世。佛说;一切渡我的佛都是自己,传说让人无力拾起,虽然什么都没有,却什么都有了,唯心的好像荒谬,就像荷对我说的;水到渠成而已,水到了吗?我总是觉得一个人所需要的和所付出的必须不同等,假若同等了,两小无猜的都会分手,还有谁曾说过;当爱情需要用海誓山盟来坚定的时候,就已经快要结束,阐述是一件很外乎的工具,越是坚决清晰反复,越是无力,于是我把天生对荷的刻骨铭在心头,不追求虚无的繁华,恪守心灵最原使的单纯,婉转的在生命里流淌,生生不息。
生活是悲哀的玩味,谁跨越了经纬都躲不过宿命,明知艰难,依旧生长;明知悲哀,依旧玩味。老掉一日,有如老掉一生。生活又是时间流转的路途,一路的驿站与心酸决然非痛,却恐怖如是。我漠视生活,痛恨政治,嘲笑社会,远远的避开人群,惟一相信爱情却远离爱情,用我自己的方式告别平凡但并不出色,活着就是活着,或而主动,或而被动,没有所谓奖励的意义,未来的几年学涯生活,要它如此静默,花天酒地维已看惯,纸醉金迷不会留恋,安静的路过,拼命的收获,在唯一中沦陷,荷情荷理,维期待9月的新生担负属于自己的责任,手握荷香,种植明天,此夏沦灭,任前尘旧事,人淡如菊。
谁的笑还在耳边回荡,谁的哭还在暗地埋葬,维放弃了以往的忧伤,和你一起梦想,未来的前途不彷徨,唯一的爱情不迷茫,明天我们相互依傍,不再逃亡。。。。。
荷,还有9月,我来了。
本文已被编辑[恋尘叶子]于2007-9-27 7:53:09修改过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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