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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拿什么去爱你冯源德

发表于-2007年10月03日 晚上9:18评论-1条

我知道,我们必须谈恋爱。

恋爱是两个人的事,到了一定的年龄之后,便谁也回避不了啦,非但回避不了,还一个个争先恐后呢、前仆后继,从强风暴雨、万水千山也不可以阴期热情、碍其脚步。

大约只有出家人是不谈恋爱的吧,我想并非是对恋爱本身有什么特别的成见,而是害怕影响到他们难得的清羞,因为恋爱实在太浪费时间、太耗精神、太伤筋骨了。

恋爱是苦是痛、是挥不去的辗转反侧、是刻骨铭心的惦记。

许多人的第一次恋爱差不多都在大学时完成的,大学时代表真正的进情期,我用我的坚强的勇气去爱她的美丽,我用我的全部去爱她的所有,没有人会在乎你有没有钱,只要你在晚自习的时候能够为她买上一个并非进口的冰淇淋;没有人会在乎你的社会地位,学生会主[xi]并不比普通学生更容易获得女孩子的芳心;也没有人会过分地关心你10年20以后的未来,关心你会不会升官发财,关心你能不能荫妻禄子。现在,就是现在吧,现在我们手拉手在树阴下漫步一会儿,现在我抱着一大叠书站在风中等你下课,现在我把饭盒里的蔬菜都给你而你把肥肉都给我,现在我用我全部的积蓄为你买一件谦价的围巾、你用你笨拙的手艺为我织一双怎么戴也戴不上的手套,现在我鼓起勇气吻了你,现在我理直气壮地拥有了你,现在我们给予了,我们获得了,我们还有什么别的企求呢?

那个时候,我们不必要拼了命地对着镜子追问自己:“我该拿什么去爱你”。

因为我们很清楚地知道,因为“我会用我的爱去爱你”,就这么简单,这么直接,难道这还不够吗?,

大学时真好,真的是值得让人用一辈子去怀念,尽管大学时最终并没有为我们造就出几对恩爱的夫妻几个美满的家庭,但每一代大学生们依旧在单纯的爱情里你追我逐,就像黄舒骏歌里唱的那样,“也不用管米缸里面有没有米,不用管海峡两岸统一问题,只管爱你”,而且乐此不疲。

我的初恋也毫不例外地发生在我的大学时代,只是因为我年纪太小,比人家都小上2岁,当我刚刚开始决定乇底地去爱一个人的时候,四年学业结束了。在毕业典礼上,我们相互对望,我心里明白我希望约定她的明天,可是我的明天是什么呢?我该拿什么去说爱她呢?我找不到一个能够让大家都觉得好的答案,她应该不是那种不需要任何答案就可以挺身而出的人,于是,还没有完全靠近的两只鸟瞬间变化为分飞燕,我来了东莞,她留在了本地。

现在,她稼给了一个律师,他有钱有地位,她说他要跟我分手,电话里她以语气重心告诉我。“跟我分开,她一定会幸福”

从电话里听到她讲出那句话的一刻,我也幸福了。

从大学里出来,发现现实生活和我们想象的的没有什么两样,我们再也不可以把单纯当做理由,把浪漫当做借口了,我们责无旁若地必须去考虑我们的名与利,学会计算一个月的薪水究竟能买几束鲜花,且不必说吃庄严的西餐以及送名牌的手提袋了。没错,我们都渴望恋爱,没错,我们都理所当然地拥有爱一个人的权利,可是,当你调整好呼吸准备对她表白的时候,你想好了吗?“我该拿什么去爱她”或者说“我能拿什么去爱她”,请把你能够拿出来的一切写一个清单霸了。

去掉一个最高分,去掉一个最低分,这种得分是没有办法,请公证处公证的,无论怎样的得分,无论你能不能接受,也就是这样了,也许你的确很冤枉,可是你到哪里去喊冤呢?认命吧,就算你终于得到一个理想的分数,通过了评审团这一关,也不要高兴得太早,这只是个开始,初试合格,更严格的考核还在后面,今后的日子里,你每一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反复地询问自己:“我该拿什么去爱你”,多一些反思,有什么不周到之处,趁青春年少,赶快进取吧。

“可是,你知道我有多爱她吗?我所有的都给她了,还能要我怎么样?”只要稍有疏忽,稍微对她有一些怠慢,我们便会听到或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她还是跟别人好了。“我说?我能说什么,我也有过这样的问题啊,也孜孜不倦锲而不舍地问过许多人,除了一些无关痛痒和心不在焉的安慰之外根本不可能找到什么标准答案,当有人也这样问你的时候,你就知道这个问题谁也无法回答。

是就此放弃还是紧追不放呢?我有一个朋友就比较有办法,他是一位军人家的儿子,他家里存放着一把他爷爷从日本人手里缴获来的指挥刀。他实在忍受不了女朋友跟别人走掉的事实,冲动间竟将还未生锈指挥刀拔了出来,握在手,睁大一双红色眼睛,直奔情敌的住宅而去。街上行人都好奇地敬而避之,以目光追随,却没有人喝彩。警察以为是拍电影,未加姐拦,居然他顺利地冲到情敌家中,夺门而入,刹那间已将指挥刀架在情敌的脖子上,那位情敌和作为当事人的女生都是城市里长大的孩子,哪里经历过如此这般的大世面,当场呆住,惟有四只眼睛瞪得大大却无神;你以为我的持刀的朋友就见过大世面吗?和我们每一个人样,所有关于动刀动枪的事情都是从电影电视里看来的。这个时候他什么也没做,同样的瞪着两在眼却空空荡荡,先前那么多的愤怒、抱怨与仇恨一时间荡然无存,不晓得顺着冰冷的刀锋溜到哪里去了。

足足有三四分钟罢,三个人静默着,汗珠从三个人额头上慢慢渗出,指挥刀有一些颤抖了,不知是我的朋友握刀的手在抖还是情敌的身体在抖,抑或两者都是。

女孩子合乎情理地哭了,却无声,泪尽淌。

我的朋友终于说话了,声音很小一字一顿:

“你,要,好,好,待,她。”然后他收刀而回,恰如小说里描写的那样,回家的路很长很长,不知他走了多久,才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散坐到自己家里的沙发上,直直地望着极有可能被他望穿了去的天花板。

他哭了,流下了许多被人称为血一般的男儿的眼泪水。

我怎么去劝他?我对他说要化悲痛为力量,总结好经验与教训重来吧。

我想,任何人都可以对我朋友的做法不以为然,但任何人都不应该嘲笑或指责我的朋友。你以为我们谈个恋爱、搞个对象很容易吗?每每我们拿出满腔热忱,准备好好爱一回的时候,才理会到身边的漂亮女生真的好多但可以属于你的却真的太少。这是一个彻底竞争的时代,什么都在竞争,其中毫不例外地包括了爱情。

看看我们的竞争对手吧,首便是那些外国人,他们比当年的八国联军还厉害,八国联军是无恶不做的强盗,如今的鬼佬们却是道貌岸然的愉心圣手,他们一边挣着我们的人民币,一边吸引着漂亮的中国女孩子。据说许多中国女孩子渴望跟着他们能够出国,但她们也不想想,如果外面直的有想像那么好,这些鬼佬们跑到中国来干什么呢?显然他们并不是来观光旅游的。

除了喜欢鬼佬的,其他的女生应该可以让我们追了吧?不行,还有一帮有钱人呢,就是北京人讲的代款。他们可以用跑车的速度、房子的宽度以及戒指的纯度来拉年龄上的差距。我们很难证明追逐物质到底有什么不对,我们也很难说服人家坐地下铁比开私家车体面、住平房比住公寓更舒服。

至今仍有一个问题缠绕在我心里,想好好地问一下女孩子们:一个人每年给你随便花销的100万,却只能给你20%的爱;另一个只能给你用以共同生活的10万元,却可以给你100%的爱。让一个正常的女生选择,她会选择谁呢?

这是一个问题代款之后的机会是我们的了吧,别忘了有相当一些艺术家们挡在我们的前面,那些画家、作家、演员、歌手们,我们能拥有他们那样的魅力吗?他们浑身散发出来的相关艺术的芬芳气息是我们打破脑袋也学不来的。

再然后呢?该轮到我们了吧,可是当我们四顾周遭,还有生得比我们帅的,长得比我们高的,甚至还有运气比我们好的,就是这样,我们永远都排在爱情队伍的后面眺望前面的无限风光,守候着自己的无穷期待。这是事实也是现实,尽管多少有些残酷。

现实归现实,残酷归残酷,可我们毕竟是要恋爱的,我们总不能知难而退吧,“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我们拥有一颗值得信赖的关爱之心,总有嫌国外太远的吧,总有嫌代款太忙的吧,总有会因为我们的真挚而感动的吧。

我们会很认真地去爱,很完全地去爱,我们会回答每一个恋爱中的男人都必须回答的问题:我该拿什么去爱你。

我该拿什么去爱你呢?

我没有房,没有车,没有地位,没有权利,没有积蓄,没有人生所说的漂亮与帅脸;我该拿什么去爱你呢?

我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家庭背景。没有什么可以发掘的社会关系;我该拿什么去爱你呢?

我没有太高工作资历,就算废寝忘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出人头地;我该拿什么去爱你呢?

我只想知道,我能拥有让你衣食无忧的基本收入,能拥有让你幸福一生的能力。

其实,我很想;,“我很清楚,很明白,我该拿什么来爱你······”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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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核:文清
☆ 编辑点评 ☆
文清点评:

爱,是要用心来表述的。
文章的文笔比较细腻,
有些小说的味道了。

文章评论共[1]个
文清-评论

期待朋友更精彩的文章,节日快乐!at:2007年10月03日 晚上10: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