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深秋的凉

叶子却火红火红的

燃烧着青春

你十七像个姐姐

小你七个月零一天的我

真的怕你起初

你总是一脸冷漠

在我朦胧的睡眼里

慢慢化开了

闪过让人心寒的泪花

那是一种欺骗

和着雨下在了一起煮沸后

把火红变成粉红

粉红变成了灰暗

尔后糜烂

糜烂成了回忆

二

那时是开心的现在觉得

我偷偷的看你从破碎的镜片里

你却看着窗外的冬天

冬天讨厌我正如我

冰凉的食指

也无法数清

你裙角的花边

那十朵整齐的百合

倔强的开着

微笑似乎早已定格

天荒地老情比冰坚

却不知

冰始终会化开在五年后的春天

三

跟你在一起的第一个春天

我看见了空气和呼吸的颜色

尽管我走过或爬过

泥和水阳光和抽长

十六颗发了芽的春天然后干瘪

杜鹃鸟的咕咕声

那是光着脚丫的小男孩

你递过来一串粉红的杜鹃衬着绿叶

那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少年

仿佛一下子眼睛亮了

心也亮了

四

公车是苦涩的

都抱着书有用或没有的课本

挤满了一车的汗水和着眼镜五百度左右

眼睛仍然是模糊的

像一滩泥水

当我听到你昨日的咳嗽

你也感觉到了我

同时间

不自觉的移了几毫米你向南我向北

却不知一移就有了今天的三千里

五

冬天讨厌我

但她始终会来临像婚姻或葬礼

少年的多情或少女的怀春

相思哭醒了一地的雪

漫天漫地

经受着教育的洗礼

你哭了我沉默了

我们踢着雪踢天踢地

因为那卑贱的成绩单

冻结了你也冻结了我

痛苦仿佛不再重要

因为相思却不能在一起

六

元旦前夕的狂欢夜

别人捧着玫瑰

像贼一样灯火通明时

装在黑色的袋子里

递给她或她们

你不喜欢我知道的

似乎我也不敢尽管那只是每枝两块五

一样的机会三年有三次

你收到的只有同一个颜色粉红

同一种价值空气和着二氧化碳

那是亲手摘下的一颗气球

丰满的像个少妇或运动员的臂膀

然后老去干瘪

七

不写情诗了

因为我们有着另一个选择

你去了亳州华佗的故乡

拯救了千万人

却救不了

一颗流浪的心

流浪了一天一夜整整一年

你可以天荒地老却不能允诺

我偷偷出走了一天

自然不自然的我们分开了

正如眼泪滑落

从眼角内侧或外侧

打在梦里

混浊了一塘的清水

八

你也许不知道

正如我不知道关于死亡的感受

但我有过一段日子

把风当作你一口一口的吞吐血肉和骨头

把水当作你抛一个石头就能从身背听到一种呻吟

可能我会恶心看见漫天的星星和你

捂着我的脸

用刀切去了三年的囊肿

泼上陈年老酒

一醉就是一生

九

我真的无法给你一个

惊喜和我自己

还能否面对

曾经的刻苦铭心

尔后又是伤心欲绝

是不是还能拾回朦胧的爱和三年前的你

如今岁月无痕

南国的我

与红豆的相思也不愿去吻那相思之吻

我很想牵起你的手

那已是零四年元旦的前夕

正如你的哭泣

珍惜之未能被珍惜

相思尔未能被相思

牵挂君未能被牵挂

你伤心那我呢？

我等你或你接我的路还在吗

有路就有心吗

有心就真的不变吗

十

我不喜欢谎言

正如有时我同样恨我自己

我把心搁浅了

而不是去尝试那该死的温柔

像个玩笑也许你或我

五十二封情书包括便条

沉在了我家背后的河里三年了

不知道它是不是早已变了

化作了水

女人是水

水也是你

水流走了

我却干涸的喘着粗气

十一

你说你会等我

今天还是明天

这辈子还是下辈子

我不想问

你也没有说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