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8点准时睁开迷蒙的睡眼。
在洗漱的过程中瞄一眼出现在镜子中麻木的脸颊。然后,关门走去。漫无目的。直到身体负荷不了在返回。蒙被大睡。直到午后。
3点,在床边摸索着穿上衣服,下楼去固定的网吧上网。一边听着帕格尼尼的琴声一边与固定的几个好友没天没地的调侃。空隙中翻看川瑞康成的《古都》。最近学着安妮习惯频繁的运用句号,决绝,干脆。
6点动身前往附近的江边,观看成群漫天飞舞的野鸭以及在水中游走的人们。我习惯一个人坐在命名为“大荒地”的江口。看着水流从我眼前激荡。置身于花丛中心,仰望湛蓝的天空。抑郁的天空。隐忍的天空。神秘的国度。偶尔几只风筝在天边油浮,几只鸟儿在追逐。这样看着,看着。就这么着在江风的吹拂中我在2007的7月底的明夜变化成了一个苍老的少年。
想着想着,便觉是这样的可笑无趣,起身回家。开门。打灯。换鞋。向前走十步。打开电视调频到25收看延吉台的动物世界。我喜欢这节目。因为这有自然界中的弱肉强食。我会感到安慰。
凌晨12点在漫天星斗中逐渐悬入回忆的隧道。连接着便像一具尸体一般僵硬的沉睡。日复一日。
已经不知是第几个这样的夜晚了。我从噩梦中惊醒,然后在昏暗中熟睡。如此轮回。
本文已被编辑[恋尘叶子]于2007-10-14 10:08:25修改过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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